兩人再回到檔案館時,看著是相談甚歡的模樣。
方秋水剛回房間,其他人就抓住張小蛇,問他都和方秋水說過些什麼。
“就是聊聊天,說了一點以前的事情,其他的冇了。”
“但是你們回來的時候。”張海嬌回想起這兩天的情況,“海秋在對你笑哎,自從她被天授之後,都冇對族長笑過。”
“我們是聊得很開心啊。”張小蛇四下張望,發現大堂裡看不到張起靈的身影。
聽到張小蛇這麼說,張海樓更感到不妙,他覺得這瓜娃子會被方秋水忽悠。
等其他人都散了,張海樓獨自找到張小蛇。
“小蛇,你詳細跟我說說,在外麵和海秋聊過什麼事?”
張小蛇一五一十地複述一遍,“雖然當時我嘴快說了一兩句,但馬上就收住了,還把她騙過去,說我不知道秘密任務要做什麼。”
張海樓歎氣,張小蛇要真能有騙到方秋水的本事,當初不會被他拐來檔案館。
“歎什麼氣,我都冇說,後來海秋也冇問,她肯定猜不出來是什麼事情。”
“現在海秋情況特殊,她以前吩咐的事情我們要繼續做,但還不能告訴她。”張海樓解釋道,“她這種狀態下,被汪家人發現會很危險。”
“知道,所以我纔沒說。”
張小蛇回去休息後,張海樓坐在大堂裡琢磨,正好撞見張起靈他們從後院出來,這四個人從方秋水出門後,一直聊到現在纔出來。
其他人冇有表示,都各自離開,張海樓跟著張海琪上樓。
“不用跟著我,商量的不是海秋的事情。”
“乾孃,族長是不是有新任務交給檔案館?”張海樓狗腿地跟在後麵,鞍前馬後,連門都不需要張海琪親自開。
“算是吧,但大家還在商量。”
張海樓相當敏銳,“什麼意思,張海縱他們和族長有分歧?”
張海琪嘖一聲,知道到底還是瞞不過機警的張海樓,“從他們的話來看,海秋似乎給他們安排有什麼任務,現在海秋被天授,任務估計要停一停。”
“那族長是什麼打算?”
“族長想把外麵的張家人找回來。”
張海樓心想怕是難,“族長是想把人找回來守門?”
“不然隻靠我們,能守得了多少年?”張海琪想起張海縱的話,“不過...那個張海縱,我總覺得他......”
“他怎麼了?”
“我覺得他瞞了很多事情,他可能和海秋私底下有計劃,而且還瞞著族長。”
張海樓冇好意思發表意見,張海縱的事情說不清楚,但他和方秋水是實實在在有瞞著張起靈一些事。
夜深,張海樓從檔案室出來,屋裡的燈早已熄滅,他晃著手電往自己的房間回去。
進門開燈鎖門一氣嗬成,張海樓回身放手電的時候,赫然看到方秋水坐在書桌那邊,他當即僵在原地。
“忙到這麼晚?”
看著方秋水這個笑,張海樓重新把門打開,他貼在門框上,“海秋,這麼晚還冇休息?”
“冇有,我在等你。”
“你想問我以前的事?可以啊,我們下樓聊怎麼樣?”
“不,我問的是私事。”方秋水往椅背靠去,“把門關上。”
“那不行!”
看張海樓義正辭嚴地拒絕,方秋水不由有些鬱悶,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和張海樓關係好,這人明顯很抗拒跟她共事。
“我們聊聊,你把門關上。”
張小蛇啊張小蛇,你真是害慘我了,憑什麼敢覺得自己能騙過海秋?
張海樓認命地關上門,他來到書桌前站著,神情不安,視線閃躲,如同準備要被批評的孩子。
“坐,從你們的話來看,我以前人應該還可以,不至於這麼拘謹吧?”
“我想站會兒,海秋你找我是要聊什麼事?”
“你誓死願意追隨族長,怎麼會和我私底下有那麼多接觸?”
“如果你是問任務的事情,我要等你恢複記憶才能說,不然你一知半解很危險。”
方秋水心中瞭然,“又和汪家人有關?”
“有。”
“既然和敵人有關,更應該要告訴我,萬一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碰見,豈不是要吃虧?”
張海樓遲疑著,這話確實有道理,但想到現在方秋水對張起靈的態度,他覺得自己說了對方也不會相信。
“其實不算秘密,隻是特彆不能讓族長知道而已。”
“怎麼,我是要跟你合謀篡位?”
“那都是小事了。”張海樓上前一步,他壓低聲音,“你在給族長當替死鬼,還不讓我告訴他。”
方秋水沉默兩秒,她冇想到過去的自己,能替張起靈做到這種地步,“我對張海淮情深至此?”
張海樓愣一下,他下意識抬頭看方秋水,“也不是,這麼做主要是為了迷惑汪家人。”
“說清楚點。”
“你看過莫雲高那份密錄對吧,就是那個時候,和族長把莫雲高解決之後,你自己出去了一趟,回來之後告訴我們見到了兩個汪家人。”
“冇錯,密錄裡說我殺了一個,逃了一個。”
“對。”張海樓來到方秋水身邊,他湊過來小聲說道,“但那其實是你故意放走一個,為的是讓那個汪家人把假訊息帶回去。”
“什麼假訊息?”
“汪家人要害‘張起靈’,你告訴他們自己纔是真正的‘張起靈’,明麵上那位族長,反而是你的替死鬼。”張海樓心情忽然有些不是滋味,“你把這件事告訴我,是為了讓我放假訊息出去,也是要迷惑那些汪家人,讓他們相信這件事。”
“這麼說...我還真是自願給張海淮當替死鬼?”
“那肯定不會,有族長在,他不會讓你出事。”張海樓回過神來,默默退回書桌對麵,“我之所以冇跟你說這件事,是怕你聽到以後覺得我在騙人。
畢竟...你都砍過族長幾刀了,怎麼可能會相信這件事,對吧?”
“之前那種境況下得知,我確實不會相信。”方秋水若有所思地望著對麵的張海樓,她看得出來這人冇說謊。
可同時,張海樓身上有一個很矛盾的點,似乎是在替她考慮,但又會否認說過的話,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