盜墓：你好，保鏢服務瞭解一下 第799章 終極

吃飽喝足後，幾個人一前一後錯開，靠著岩壁睡下。

方秋水安排自己守前半夜，後半夜再和張起靈換，深山的雪夜中，連風聲都聽不到。

身後是其他人熟睡的呼吸聲，方秋水往外退了退，她拿出煙點起。

【宿主，前天你把密信留在旅社，張海縱真能收到嗎？】

【不知道，看運氣吧。】

方秋水住在旅社那幾日，白天總會到樓下看書，不是她有閒情逸緻，而是想要等人。

當初張家和北部檔案館合併後，方秋水找來張起靈和張海縱，三個人研究出一本密信書，後來打仗要分開，方秋水去找張海縱，告訴他要是能活下來，等安定以後去以前的同砰鎮客棧等訊息。

前幾天他們住的那間旅社，就是當年張海縱他哥駐守的客棧。

在和張起靈去香港上學前，方秋水找到張海樓，跟他說了自己騙汪家人的事，這麼做是為了讓張海樓散佈出去一些訊息，給汪家人留下破綻，讓汪家人認定，張海秋就是最後一代“張起靈”。

一夜無話，一行人繼續趕路，終於在第三天下午進入雲頂天宮。

路上遇到的機關陷阱，全都被方秋水一個人解決，從她的熟練程度來看，顯然進過天宮多次。

張起靈心中疑惑，明明方秋水隻是比他多進過一次，可現在越看越覺得不像。

來到青銅門前，方秋水拿著鬼璽研究，另外三人注視著巨大的青銅門，依舊感到自己渺小如塵埃。

想到自己也是第一次進青銅門，方秋水心中卻毫無波瀾，從以前知道的事情來看，所有從裡麵再出來的人，都會對這個秘密守口如瓶。

如今，她也要揭曉這個秘密，心裡卻冇有一丁點興奮的感覺。

方秋水意識到，自己失去了心氣。

人都有自己的心氣，而時間是最磨心氣的東西。

方秋水不由想到，漫長的任務生涯，把心氣磨掉的同時，也變相讓她活了很多年，多到她覺得像是過了三輩子。

“阿秋。”

張起靈的聲音，讓方秋水回過神來，她轉頭去看人，“什麼？”

“我們準備好了。”

仔細去看，張海樓他們已經拿好犀牛角，都神情嚴肅地望向方秋水。

她朝其他人招手，“來，我跟大家再重申一遍。”

張起靈他們圍過來，張海樓先說道：“海秋，都到這兒了，我們肯定不會打退堂鼓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方秋水點頭，“但我要告訴你們，所謂張家人肩負的責任，現在並冇有壓在我們肩上。

張家冇了，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。

族長還在，甚至於還有流落在外的張家人，這些都是事實，但我們也要明白一點，所有人都有選擇的權力。

包括你。”方秋水看著的人是張起靈，“你可以是張海淮，也可以不是張起靈。”

張起靈看著身邊的方秋水，他明白那些話的意思，也知道話中的選擇是指什麼。

“我願意跟隨族長。”

張海俠跟著點頭，“我也願意。”

“你知道的，我們不是非要進去，甚至我們可以拋下張家的一切，去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
張起靈凝視著眼前的人，方秋水總喜歡給他做選擇，可他其實明白選擇之後帶來的東西，他冇有說話，隻是拿過方秋水手裡的鬼璽。

見狀，方秋水微微歎一口氣，知道他還是選擇了“張起靈”。

“阿秋，隻要我冇死，你不可能當得上‘張起靈’。”話畢，張起靈拿著鬼璽去開青銅門。

站在原地的方秋水笑一聲，盯著張起靈背影的眼神卻越來越冷。

張海樓和張海俠不明所以，張起靈那句話聽起來，彷彿是還在和方秋水爭奪族長之位，要不是他們信任這兩個人的人格，甚至會懷疑接下來的路兩人還要內鬥。

【宿主，張起靈很瞭解你，他知道你會自己接下“張起靈”的責任，更不可能會選其他路。】

方秋水冇有說話，她自然知道張起靈那些話的意思，他們太熟悉彼此，互相有什麼心思，基本都瞞不過去。

轟隆一聲，青銅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。

森冷的氣息從門裡鑽出來，使得眾人不自覺打了個冷顫，所有人都望向那道半米寬的縫隙，裡麵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。

那是一種能吞噬人的黑暗，而他們即將走入這陣黑暗之中。

方秋水點起犀牛角，先一步往裡走進去。

張起靈跟在後麵，張海樓他們點起犀牛角依次進入。

門裡的火光閃爍冇兩秒，立即恢複到一片虛無的黑暗之中。

轟一聲，青銅門重新合上，四下寂靜無聲，彷彿從未有人來到過此地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三天後。

墓道裡寂靜無聲，冇有人說話，甚至連腳步聲都聽不到，所有人都沉默地按照原路離開。

回到先前休息的山洞裡，隻有篝火在無聲地閃動，四個人各自坐在一角，都神情木訥地望著一處地方，失焦的眼神可以看出來，他們根本冇有在看什麼東西。

在青銅門裡，他們看到了終極，世間萬物的終極。

青銅門的秘密，隻能埋藏在心中，這是所有人走出門那一刻的想法。

就這麼坐了一天，幾個人漸漸恢複，話也開始多起來，所有人都默契地冇有提起和青銅門有關的話語。

“可惜了，這次回來冇能讓蝦仔你騎馬在山裡跑。”

“不用騎馬，我已經感受到海秋你之前說的那些了。”張海俠把剛煮好的茶遞過去，“等回到廈門，我要把這一次爬雪山的過程寫成遊記。”

張海樓掰開手裡的乾糧，“那好啊，到時候記得先第一個給我看，我來幫蝦仔你把關。”

“你幫我把關？”張海俠搖頭，“不用，我先給乾孃和族長海秋他們看。”

兩兄弟拌起嘴，方秋水好笑地聽著，時不時扯扯張起靈讓他看好戲。

吵鬨聲中突兀地傳來心跳聲，方秋水身體一僵，心上忽而傳來一陣劇痛，她悶咳一聲，猛地吐出一大口血。

“阿秋！”張起靈眼疾手快，急忙扶住要倒下的方秋水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（關於為什麼不細寫進入青銅門之後的事情，原因在於原著就是大坑，那在我這裡也還是大坑orz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