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剛纔係統說的話,方秋水望向底下還在燃燒的“冥河水母”,真正的“山神”還冇出現,下麵不知道是什麼地方,但水母一定是類似守墓獸的存在。
抬頭望去,原先的平台整個塌陷,除非長翅膀,否則怎麼都上不去。
方秋水順著岩壁爬下來,火球能夠燃燒更長的時間,儘管已經將水母燒成灰,但烈火依舊烤著掉下來的亂石。
有微弱的風吹來,岩壁開著一條暗道,方秋水拿出短刀伸長,紮起一塊燃著的碎石當火把用。
往裡進去冇一會兒,暗道變成寬敞的甬道,這個地方看上去像是地宮入口。
四周安靜得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方秋水回頭看一眼來的路,她覺得這種地方張海淮他們應該找不過來。
底下有風,說明這裡還有其他出入口,方秋水還在想著怎麼規劃路線時,窸窣聲從四麵八方傳來。
動靜越來越響,聽上去像是爪子發出的摩擦聲,數不清的像大兜蟲一樣的蟲子爬出來。
然而因為麒麟血的緣故,蟲子靠近方秋水後,全都往外湧出去避開她。
方秋水往裡進去,轉過兩次彎後,前麵的黑暗一片開闊,她將門口兩個火盆點亮,發現前麵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坑。
環顧四周,地宮看上去更像祭祀場,邊上圍著的平台,每隔兩米就放著一個火盆。
方秋水順著平台走一圈,將所有火盆點燃後,地宮裡燈火通明,那些突然出現的蟲子,全都聚集在坑底。
依稀能看到,底下的黑泥裡掩埋著些殘骨,這裡更像雪山裡天葬的地方。
蟲群在往一座雕刻上爬,站在平台上,無法看清石雕的細節,隻能勉強看出來那是個人形的東西。
地宮裡看不到其他出入口,坑底的雕像處,極有可能藏著其他暗道,可看著那些湧動的蟲子,方秋水完全不想靠近。
靜默了好一會兒後,方秋水手腕微壓,短刀落到她手裡的下一刻,血腥味撲鼻而來。
方秋水在衣襬處捏了個血手印,而後跳下平台順著斜坡滑下去,她抓一下手掌擠出血,而後將麒麟血撒出去。
原本正在往石雕上擠的蟲群有一瞬間的凝滯,緊接著像潮水一般,以方秋水為中心點而散開。
方秋水上前去看石雕,這個地方非常潮濕,以至於讓雕刻上麵也長滿青苔,她拿刀颳了刮,隱約能看到石雕上刻著些苗文。
看不懂苗文啊,雀兒也太不中用了,什麼地方都能被丟出去。
方秋水嘀咕一句,又上手去摸雕刻,想要看看能不能摸到機關。
來到石雕的正麵,方秋水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問題,如果這是山神的石雕,那不就說明山神是個人?
這個問題剛冒出來,冰涼的掌心處傳來細微的震動。
方秋水動作一頓,她有些不確定地將手移回去,掌心傳來細微的震動。
石雕有心跳,這座石雕竟然是活人?
方秋水覺得是自己中招了,接下來石雕說不定要開口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