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方秋水的話,張海淮難得歎氣,他低著頭冇有馬上說話。
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,方秋水坐在他對麵撐著臉看人,二人的視線怎麼都對不上。
“為什麼歎氣?”
“你從前教的那些。”張海淮看向對麵的方秋水,“我好像學不會。”
方秋水略微有些意外,冇想到他還會愁這個,“不是學不會,你隻是不習慣而已,等我們共事的時候多了,自然而然就能學會。”
張海淮猶豫著,方秋水麵對什麼都是遊刃有餘的態度,她會急眼的事情反而都不是重要的事,“好,那我們一起去南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決定這件事時二人都不覺得有問題,結果長老們知道這件事後,一個個搖著頭說不行。
長老們看這兩個人湊到一起,非常擔心他們一去不複返。
見狀,方秋水直接把話說開,“你們知道張瑞桐為什麼死那麼早嗎?”
此話一出,幾個長老頓時都錯愕地望向方秋水。
“他這樣其實是自己的造化。”方秋水話裡冇有波瀾,“張家如今的可用之才太少,很多事情張瑞桐隻能自己去做,但那些事靠一個人根本解決不了。
張瑞桐作為族長,他選擇自己承受。
但如今張海淮是族長,我在知道這些事情本質的前提下,難道還要讓他重蹈覆轍?
張家還能選出來多少個‘張起靈’讓你們這麼使喚?”
方秋水接二連三的問題,把長老們問得都噎住,幾次想要開口說點什麼,都被後一個出來的問題而堵住。
“如果冇有先前張海淮的事,這些問題就隻能我自己去處理。”方秋水繼續說道,“還是說你們想等著張海淮死在外麵,好讓我接下族長的位置?”
“不不不,不是的。”
“我們冇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大家冇有這種想法,海秋,我們隻是在商量,事情還冇定論。”
方秋水微微一笑,剛纔這幾個長老可不是現在的態度,顯然她的“咄咄逼人”很有效果。
“如果是這種情況,海秋你跟著族長一起去也有個照應。”張瑞鈺先鬆口,她一向信任方秋水,她們之間的關係也要比其他長老更融洽些。
有人鬆口,另外的人隨即順坡下驢,不再有異議。
離開張家前,方秋水給同砰鎮的夫妻二人寄了家書,免得他們突然回張家找人卻又見不到。
當天早上,張海縱送方秋水他們到鎮上,“你們兩個人夠了嗎?如果冇有限製的話,要不要我一起去?”
“我們兩個人能當多少個人用了。”方秋水安慰著他,“而且張家現在能用的人太少,你留下來有其他事情要做,我和族長擔點風險冇問題。”
張海縱心中無奈,這樣的任務按照以前的習慣,他可以申請一起去,但正如方秋水所說,現在張家能用的人太少,基本什麼人身上都做著好幾件事。
“好吧,希望你們一路順風,早點回來。”
張海淮點頭應下。
“走之前給海縱你提個醒吧。”方秋水轉頭看向他,“我向長老們提議,讓你代表張家去和西部檔案館的人交涉,估計今晚會有人來跟你說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