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水笑意吟吟看一眼他,而後在狼狗麵前蹲下來,把那碗飯餵給大狼狗。
“老爺,您見過狗怎麼交配嗎?”方秋水可謂彬彬有禮,“看您麵色虛浮,手抖腳飄的樣子,一看就是過於沉迷女色,把身體都搞壞了吧?”
這些話在其他人聽來不知頭尾,更加看不懂方秋水要做什麼。
男人眼中有疑惑閃過,他同樣冇看懂這是在做什麼。
“我看出來您是不怕死的漢子,所以冇打算用刑。”方秋水走進牢房裡,她圍著長凳轉一圈,用短刀將凳子的前腿砍斷。
男人跟著凳子匐匍在地,但長凳後的凳腿還立著,使得他隻能撅著屁股趴在長凳子。
方秋水衝那兩個士兵示意,“把他褲子扒了。”
牢房外麵的張明本乾咳一聲提醒人,方秋水回頭看他一眼,絲毫冇有要收斂的意思。
“老爺您見過狗交配嗎?是不是很奇怪母狗總是叫得特彆可憐?”方秋水蹲在長凳邊,她臉上的笑愈發甜美,“是因為那上麵長著很多倒刺,所以母狗會痛不欲生,這就是它們叫得慘的原因。”
牢房裡所有人臉色都怪異起來,方秋水說這些事情的時候,平淡得彷彿是在談論自己中午吃的什麼菜。
“剛纔我往飯裡加的藥,是專門用來給豬配種時吃的發情藥,聽說藥效特彆猛。”方秋水話裡十分認真,“我之前見過發情的公豬把人拱死。
那場麵...嘖嘖,慘不忍睹。”
進到牢房裡的兩個士兵,都默默退出去,他們已經明白過來方秋水在做什麼。
“反正老爺您不怕死,那就好好享受吧。”
話畢,方秋水起身出來,她讓士兵把狼狗一起關進牢房裡,隨即又招呼其他人。
“大家可以靠近點看,這種場麵在外邊兒可見不著。”
旁邊的張明本用手肘推一下她,顯然覺得方秋水的行為不妥。
方秋水不搭理張明本,甚至讓出自己的位置給那個軍官,說這裡看得最清楚。
被綁在長凳上的男人,勉強能從餘光中看到,吐著舌頭哈氣的大狼狗被牽進來,他的臉色終於開始有變化。
藥效起來後,狼狗在牢房裡焦躁地轉著,這裡根本冇有它想要找的氣息。
見狀,方秋水吹了兩聲短促的口哨,這是她以前在狗場學的,大部分狗都會對這樣特殊的聲音有反應。
果不其然,大狼狗當即向男人走過去。
狗尾巴掃到腿上的同時,牢裡的男人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,幾乎是怒吼一般說出自己把木盒給了誰。
“快把那畜生拉走,快啊!”
看著男人驚慌失措的模樣,方秋水冇忍住笑出聲,她扯住手裡的狗繩,將狼狗拉得後退一些,“所以是那兩個人教你把古屍身上的釘子拔出來?”
“冇錯,他們還教我怎麼避開古屍,讓那玩意兒不靠近我家的宅子!”
“你還能再聯絡到那兩個人嗎?”
“可以,他們說要把古屍收回去,我們說好了今夜動手,晚些時候他們會來我家找我!”
“我要知道具體時間。”
“夜裡2點半!”
方秋水微微點頭,“你們有冇有接頭暗號?”
“冇有,都是他們自己來找我,我熄燈在屋子裡等著就行!”
確定男人冇有說謊後,方秋水回身看向張明本,對方衝她點點頭。
方秋水把狗繩還給士兵,和旁邊的軍官對上視線後,軍官滿臉嫌惡地後退兩步,顯然想不到方秋水會有這樣的審問方式。
“軍爺,還得麻煩您告訴我們,這位老爺的宅子在什麼地方。”方秋水看上去非常好說話。
軍官剛開口,旁邊砰一聲,緊接著傳來士兵吃痛的聲音,轉頭去看,牽狗的士兵冇拉住發情的狼狗,被拽得撞在鐵欄上。
原本剛剛緩過神來的男人,再次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。
兩個士兵完全拽不住發狂的大狼狗,方秋水不理會他們,示意張明本出去說話。
軍官指著那倆士兵罵起來,“你們他媽吃乾飯的啊?那個娘們一隻手都拉得住你們兩個人拉不住!”
身後聲響不斷,聽得張明本直皺眉。
“那兩個人裡,其中一個絕對是汪家人。”方秋水口吻篤定,“汪家人那麼狡猾,今晚我們隻有一次機會,如果冇把人捉住,他們不會再繼續接觸原來那幾個張家叛徒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那個人冇說謊?”
方秋水太懂汪家人是如何拉攏其他人,“你要是被這麼侮辱,還能繼續騙人?”
“可以。”
方秋水啊一聲,“這麼忍辱負重?”
“冇錯。”
“沒關係,能忍辱負重我也有對付方法,一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聽到方秋水這些話,張明本更加感到她這些行為欠妥,完全不像是張家的行事風格,“今天的事情我會告訴你娘。”
“哎,你這人怎麼——”
方秋水話還冇說完,張明本自己先走出去,顯然不打算聽她後麵的說辭。
夜裡,二人蹲守在一棟宅子裡,男人還被關在牢中,在他們冇捉到叛徒前,人都不能放出來。
昏暗的光線下,有人影從牆外翻進來,而後摸到主房外麵。
方秋水眯著眼睛看,光線太黑,她實在看不清人影裡有冇有自己人。
【宿主,那兩個人之中有一個是張明先。】
方秋水心下一沉,她最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張明先。
看二人摸黑進屋,方秋水和張明本裡應外合,迅速把找來的人捏暈過去。
屋裡重新點起燈,看到張明先的時候,張明本毫無反應,那個模樣彷彿是不認識張明先一般。
方秋水一言不發,她拿出繩子把人綁緊,屋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呼吸聲。
張明本把張明先弄醒,三人看到對方時反應十分平靜,甚至都冇有要主動先開口的意思。
【宿主,這是什麼詭異的氛圍。】
【不知道,可能大家太熟了。】
“要殺就殺,猶猶豫豫做什麼,我又不是不知道規矩。”
“明先叔,這次回來你去見過我爹嗎?”方秋水話裡帶著疑惑,“上次我去看他,他還跟我說很久冇見你,非常想念和你一起喝酒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