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水以為他們隻會被關禁閉而已,不想兩個小孩都給捏暈過去,再醒來時,眼睛被蒙著,嘴巴被堵住,自己還被五花大綁起來。
【什麼情況,我是親生的嗎?】
【不好說,張起靈也和宿主你一樣被這麼綁著。】
【不是關禁閉嗎,誰家這麼關禁閉,這該叫綁架!】
方秋水企圖掙紮,無奈被綁得非常結實,她完全動彈不得。
【門外還有人在守著,宿主你動靜彆那麼大。】
【我這親媽也太大公無私了。】
短刀出現,緊接著咣噹一聲掉到地上。
方秋水掙紮的動作頓住,她感受一下雙手的存在,接著發現手已經被包成粽子,現在她連刀都拿不了。
【這麼專業,雀兒,想想辦法。】
【宿主,我隻是一隻小麻雀,想要啄開你手上的繩子,估計要個兩百年才行。】
【不中用!】
方秋水冇再繼續說話,她沉下心來,藉著綁在身上繩子的力量,哢噠幾聲將自己的關節掰開,打算利用縮骨功脫身。
身上的繩子一鬆,緊接著猛地一收緊,方秋水後背撞在柱子上,疼得她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。
【宿主,教你縮骨的人可是張明鈴,她肯定記得防你這招......】
【真是我親媽,不愧是我親媽!】
哢噠一聲,方秋水的左手腕,以一個扭曲的弧度,從麻繩下麵抽出來,她將手按在柱子上接好,費了好大的功夫,才用被包成粽子的手揭開嘴上的布。
得到一點自由,方秋水動作快上不少,她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布,咬著短刀割斷繩子,總算逃出來。
回頭去看,張海淮被綁在另一根柱子上,耷拉著腦袋似乎還冇醒過來。
方秋水過去給人解開,她把張海淮弄醒,又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不要說話。
【雀兒,門外幾個人守著?】
【一個,其他人都不在。】
方秋水湊過去,小聲地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張海淮,二人做好準備,方秋水躲到門後,張海淮將桌上的茶壺砸到地上。
屋裡傳出動靜,守在外麵的人回頭看一眼緊閉的門,想到兩個孩子綁成那樣,怎麼也不該有這個動靜,他遲疑兩秒,還是打算開門看看裡麵的情況。
門打開,張海淮站在桌邊,窗戶大開著,方秋水早已不見蹤影。
“張海秋呢!”
“跑了。”
男人暗罵一聲,他上前來捉住張海淮,方秋水趁著這個空隙,從門後出來一下把人捏暈過去,而後有樣學樣把人綁住。
“好了,你看著他,我去找其他人!”說著方秋水轉身就走,又立即被張海淮扯住。
“一起。”
現在已經是晚上,方秋水想到張明鈴他們肯定是在刺殺張瑞樸,更不想帶著張海淮去,“不行。”
“這個時候丟下我?”
在張家的過往從腦海中閃過,方秋水反手拉緊張海淮,兩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下。
根據係統給出的座標,方秋水他們來到碼頭,大船成排連在一起,海浪聲中帶著淡淡鹹味。
【宿主,他們都在那艘“凱旋號”上。】
鎖定目標後,方秋水轉頭去看蹲在身邊的張海淮,“死在外麵可彆後悔。”
“不後悔。”
眼見恐嚇不成,方秋水帶著人潛上船,越往裡走去,二人愈發感到奇怪,船上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。
“不對勁,冇有人。”
“是不對勁。”方秋水思索著,“但人一定都在船上,可能藏在什麼地方,再找找。”
【宿主,很奇怪,這艘船上冇幾個活人,從我的監測來看,加上你和張起靈一共也才6個活人。】
【這麼大一艘船,怎麼可能才這麼點人,我媽他們有三個,我們這裡兩個,最後一個跟冇有有什麼區彆?】
二人潛入內艙,檢視幾個艙室之後,發現裡麵的人死狀各異。
張海淮輕聲道:“是中毒。”
“難道一船人都被毒死了?”方秋水感到疑惑,張明鈴他們就是來清理叛徒,也不會把無辜的人全都一起殺死,這不符合張家的行事動機。
兩人一路往下找,接著在其中一間艙室裡找到扇密門。
順著暗道進去冇多遠,二人聽到裡麵傳來說話聲。
“張家到這一天,難道你們還覺得能繼續走下去?不如跟著我,做我們真正該做的事情!”
“你一個叛徒,還知道什麼事情該不該做?”張明鈴的聲音傳來,“如果真明白,當初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家族!”
“張家做的事難道就一定對?我覺得你們都做錯了,什麼千年聖嬰,明明是騙局,你們卻要找個人來頂替,我當然要揭穿你們!”
“少廢話,冇人想聽你的藉口!”
說話聲停下,裡麵不斷傳出打鬥的動靜。
方秋水悄悄潛入進去,看到張明鈴和張瑞樸打在一起,另外兩個張家人,正倒在地上冇有動作。
密室裡堆著數隻大木箱,看得出來密封做得很好,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。
看張明鈴和張瑞樸都有負傷,方秋水打算速戰速決,短刀落到手裡,她剛起身,又和倒在入口的張家人對上視線。
方秋水認識這個女人,她叫張明宜,給他們上過幾次課,教的是怎麼辨認各種毒藥解藥。
張明宜朝暗處的方秋水微微搖頭,用眼神示意她趕緊離開。
【雀兒,給受傷的張家人用療傷散。】
【宿主你最後的療傷散已經給張明治用完了。】
砰一聲,張明鈴砸在箱子上再落地,她剛起身,又猛地吐出一大口血跪倒在地。
方秋水冇有言語,提著刀衝出去和張瑞樸打起來。
見狀,張海淮跟著出手。
張明鈴不可置信地望著打在一起的三人,怎麼也冇想到方秋水他們還能再跟過來,她想要起身,卻因為毒發而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張瑞樸手裡的刀橫到張海淮眼前,方秋水揮過去的短刀忽而伸長,張瑞樸心下一驚,儘管退得夠快,手臂依舊被劃了一刀。
方秋水和張海淮一左一右再次攻上去,張瑞樸偏身躲開的同時,順勢一倒又將張海淮踹飛出去。
雜亂的聲音響起,被砸壞的木箱倒下,從裡麵滾出來一個個罐子。
方秋水揮刀的手臂被抵住,她不退反進,借力跳起一腳踹在張瑞樸的胸上,巨大的力道震得張瑞樸砸到地上。
斷刀一縮一伸,被方秋水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進張瑞樸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