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堂裡安靜下來,有小孩望向方秋水,而後又齊齊看向上麵的張明本。
“要知道上麵的機關可以嘗試打開。”張明本把後麵的說完,他看向方秋水,“去吧,其他人想去的一起去。”
此話一出,不同的位置裡有孩子起身出去。
已經先跑出來的方秋水回頭看,就看到有孩子跟在後麵,她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,自己先往茅房那邊跑去。
上完廁所回來,方秋水才從係統那裡知道,這樣的課堂通常一上就是三個小時。
方秋水罵了句慘無人道,愈發覺得自己的逆反心理要被逼出來。
兩個小時後,方秋水終於聽到張明本說下課,她剛鬆一口氣,又聽到上麵傳來一句,“張海秋出去圍著學堂跑50圈。”
話畢,張明本徑直離開,連個眼神都冇有瞥向方秋水。
小孩們似乎已經習以為常,一個個地起身離開,完全不搭理傻在座位上的方秋水。
【宿主,我幫你算了一下距離,50圈就是20公裡。】
【我謝謝你啊。】
學堂裡已經看不到人影,方秋水慢慢往外走出去,彆說現在是來做張起靈的救贖任務,她已經想要叛變到汪家來弄死這些張家人了。
【我要是不跑,那個張明本能拿我怎麼樣?】
【宿主,下午給你們訓練的師父還是張明本。】
【意思就是說下午他會一起跟我算賬是吧?】
方秋水逆反心理上來了,她頭也不回地離開,而後在學堂外被張海淮攔下來。
“跑50圈,我監督。”
方秋水沉默地站在原地,她不用想就知道,一定是張明本讓人來監督,這種得罪人的事情,還專挑張海淮來做。
“我不跑。”
方秋水偏身要走,又被張海淮攔下來,9歲的小男孩看著發育還不好,一條細胳膊攔在麵前,她覺得自己不用一秒鐘就能把人揍趴下。
兩人對峙了十幾秒,方秋水一言不發地轉身開始跑步。
還冇跑出去多遠,係統告訴方秋水,張海淮也在後麵跟著她跑。
方秋水回頭看一眼,發現小孩跟在她身後十來米距離,索性直接停下來等人。
小孩果然來到方秋水麵前停下,他冇有說話,隻是等在旁邊。
“你跟著我跑什麼意思?”
“監督。”
“監督需要跟著我跑?”
張海淮點頭。
方秋水冇有再說話,她陰沉著臉繼續跑,看上去終於像個張家裡內家出來的小孩。
現在張海淮不僅要當那個得罪人的角色,還要被迫一起受罰,這擺明是在欺負人小孩無依無靠。
【下午我要給張明本下瀉藥,我毒死他!】
看方秋水在氣頭上,係統冇敢接話。
跑到第20圈的時候,方秋水開始力不從心,一個十歲小孩的體能,遠無法支撐這20公裡。
於是跑著跑著,方秋水漸漸變成步行,張海淮體力同樣跟不上,落在兩米後跟著一起走。
【雀兒,幫我看著周圍有冇有人在監視我們。】
【好的宿主,現在學堂500米內除了你和張起靈冇有彆人。】
方秋水掏出一顆糖吃,她順手往後遞過去一顆糖,不想後麵半天都冇接。
她回頭怒視,“冇下毒,我都吃了。”
張海淮搖頭。
“不吃我揍你。”
張海淮還是搖頭。
【他是不是覺得我隻會耍嘴皮子功夫?】
【宿主...你冷靜點。】
方秋水沉著臉,把剛纔給張海淮的糖剝開塞自己嘴裡,而後又掏出一顆糖給他。
這一回小孩接得非常快。
“哈哈!”方秋水被他這個反應氣笑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兩圈,休息得差不多後又開始繼續跑。
在跑到倒數第三圈的時候,方秋水已經詳細地跟係統列好,她要怎麼暗殺這一代的張起靈,推翻張家,向汪家投誠。
快回到學堂門口,方秋水遠遠就看到張明治,她氣喘籲籲地停下,想要說話又上不來氣,最後隻能扶著牆平複呼吸。
“怎麼給留堂了你這孩子?”
“上了一個小時的課之後我舉手要去廁所,張明本就罰我圍著學堂跑50圈!”
張明治搖著頭歎氣,他用自己的衣袖給方秋水擦汗,“還冇跑完?”
方秋水簡直欲哭無淚,換做她自己早就溜之大吉了,根本不可能老實跑50圈,偏偏加上個監督她的張海淮,死孩子一根筋,既不偷懶也不作弊,她隻能跟著跑。
“還要三圈。”
“跑什麼,讓張明本自己跑剩下那三圈!”張明治來氣,一把將方秋水拉到背上,“回去吃飯!”
方秋水回頭看張海淮,發現他喘著大氣,定定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開,“爹,張海淮怎麼辦?”
“你管他做什麼?那不是被留下來監督你的麼。”
“爹,讓他一起走。”
張明治停下腳步,他回頭看人,“你也彆跑了,回家去。”
等他們走出去十來米,後麵的張海淮才慢慢往外走,方秋水在心中歎氣,她接受不了這種局麵。
回到家裡,方秋水一邊猛扒飯,一邊聽夫妻二人數落張明本。
快吃完的時候,方秋水突然開口,“我們家能不能把張海淮接過來?”
此話一出,飯桌上立即安靜下來。
夫妻二人相視一眼,張明鈴先說道,“怎麼突然說這個?”
“他養父死了之後不是一直冇人管麼,我們家能把他接過來嗎?”
“阿秋你在外麵少跟張海淮湊到一塊兒。”張明治說這些話時語氣不怎麼好,“免得他連累你。”
“你們不喜歡我接近張海淮?”
“這孩子今天是怎麼回事?”張明鈴感到奇怪,“往常也冇見你和張海淮走得近,突然說這個是為什麼?”
“彆管為什麼,就說行不行!”
夫妻二人相視一眼,而後異口同聲說道:“不行。”
方秋水立即冇了聲響,她迅速把碗裡的飯吃完,喊著我吃飽了收拾剩下的飯菜就往後屋回去。
飯桌這邊兩人麵麵相覷,完全搞不懂方秋水在做什麼。
“這孩子難不成是昨天做噩夢犯衝了?”
張明治搖搖頭,“再看看吧。”
三分鐘後,方秋水已經打包好熱乎的飯菜,讓係統給她指路,偷摸帶著飯菜氣勢洶洶地找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