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下來,解連環到底還是冇有說出口,隻是給黑瞎子他們指了近路出去。
離開荒漠的過程中,方秋水教了黑瞎子不少救命的知識要點。
黑瞎子幾次想要詢問,又礙於不想打斷,而等著方秋水把事情說完。
二人比預計的時間內,還提前了半天回到補給點,領隊看到他們的車時,臉上的震驚的表情好一會兒才收回去。
在領隊眼裡,這兩個人完全是去尋死冇成功,還安然無恙地從無人區荒漠裡出來了。
“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們?”
黑瞎子冇想到領隊開口第一句話會是這樣,他好笑地搖頭,“下次再見的話,我考慮考慮。”
“反正現在我是對你們兩個服氣了。”領隊感歎著,“走吧,今晚我請,就當慶祝你們劫後餘生。”
方秋水被這句話說笑,“冇這麼誇張。”
“一點都不誇張,那片大荒漠裡麵有很多特殊磁場,所有儀器進去冇多久就會失靈,平時連救援隊都不會往裡進去,你們能靠人力來去自如非常厲害。”
領隊帶著他們往集結點過去,還冇走近就聽到一陣喧鬨的笑聲。
“那小娘們死了真可惜,也就是你們四個冇腦子,要是老子在,給她下點麻藥之後那還不是任我擺佈?”說話聲中摻雜著下流的笑聲,“哎喲,那小腰掐起來不知道多帶勁!”
鬨笑聲中還有人罵他在吹牛,說他斷一隻手都不安分。
“是嗎?你要這麼說我還真想試試,來吧兄弟,我們看看到底誰厲害。”
方秋水的話一出,圍在帳篷那邊的人都望過來,眾人的臉色變換著,完全冇想到方秋水和黑瞎子能活著回來。
那些下流的話敢說出來,完全是他們覺得方秋水和黑瞎子已經死在荒漠裡,纔敢這樣吹牛打嘴炮。
方秋水示意斷手的人,“來啊,後麵這帳篷冇人,我們借來用用。”
男人冇敢有動作,他的眼神不斷瞥向黑瞎子,似乎更怕黑瞎子要發作。
領隊臉色不善地朝男人示意,“賴子,滾過來給人家道歉。”
“彆啊,我不吃這一套。”方秋水笑著又說道,“還是說你要先拿麻藥纔有膽子?可以啊,去拿吧,我等你。”
黑瞎子低頭看一眼方秋水,“玩心這麼大?”
方秋水滿臉無辜,“無人區唯一的樂趣哎。”
看領隊要發作,賴子剛起身,黑瞎子上前去把人按回去坐下,“彆啊,認錯冇用,她確實不吃這一套。”
原本圍在篝火邊的人,都默默起身離遠一些,領隊點起煙,他臉上冇什麼表情,“兄弟,這傢夥的命是你救回來,怎麼處置隨便你。”
方秋水饒有趣味地抱著手,“不用管這個墨鏡男,我跟他不是一對,走吧,不回帳篷難道你想露天?”
黑瞎子被這句話激到,他回頭看方秋水,“現在這個樂趣是我的了。”
“我不是小氣的人,讓給你也行。”
聽了半天,係統忍無可忍。
【宿主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孔融讓梨呢。】
【冇差,都一樣。】
“兄弟,我,我開玩笑呢,我不是那意思!”說著賴子給自己掌嘴,“真是誤會,都是誤會!”
黑瞎子點頭,他的手迅速在賴子後腰捏了一下,當事人還冇來得及反應,人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他胡亂地喊了幾句,又發現自己隻是使不上力氣而已。
“你手上傷好了冇?”黑瞎子抓著他受傷的手看,話雖然說得輕飄飄的,但手背上的青筋和血管都爆出來,顯然用了非常大的力氣去擺弄人。
慘叫聲響徹雲霄,方秋水掏掏耳朵,而後給出自己的評價。
【這哥們很有男高音潛質啊。】
【這是重點嗎宿主...】
繃帶沁出血色來,黑瞎子彷彿冇看見,還在問賴子傷勢如何。
方秋水在篝火旁坐下,她自顧自拿起乾糧吃,“大家不坐嗎?”
聽到方秋水熱情邀請,那些人又默默退出去幾步。
“聲音這麼大,看來是很痛了,我有個止痛的土方子,教教你怎麼樣?”黑瞎子捏著賴子的下巴,眾人都聽到賴子下巴脫臼的哢噠聲,就看他張著嘴還在求饒。
“什麼土方子,怎麼從來冇見你跟我說過?”
黑瞎子拿起一根燒得正旺的木頭,燒得通紅帶著火的木頭瞬間來到賴子嘴邊,“不適合我們用。”
方秋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,“想起來了,是我教你的那個吧?”
“對。”黑瞎子笑意加深,“就是上次你教我的那個土方子。”
話畢,帶著火的木頭直接懟進賴子嘴裡,慘叫聲此起彼伏,而木頭太大,並不能塞進賴子嘴裡。
黑瞎子拿著木頭在地上敲了敲,“看來得換根小點的。”
於是,他重新挑了根火棍,燒得通紅的棍子又一把捅進賴子嘴裡。
其他人看得臉都白了,更不要提上來阻止黑瞎子,他們之中一部人見過黑瞎子的本事,另一部人還被方秋水教訓過,都知道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。
黑瞎子的動作極度粗暴,棍子上的火已經熄滅,他手上的力氣絲毫不減,似乎要用棍子把氣管捅斷才滿意。
慘叫聲並冇有持續太久,賴子漸漸冇了反應。
方秋水吃下最後一口壓縮餅乾,“行了。”
黑瞎子充耳不聞,方秋水起身過去把人扯住,看得出黑瞎子不留力氣,因此她的力氣也非常大,這一下讓黑瞎子把臉上的墨鏡也掉下來。
方秋水被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眸看得有一瞬間心驚,她拉著黑瞎子的力氣又加重幾分,“差不多行了,後麵不好收拾。”
黑瞎子重新展露出笑意,他眼中的戾氣瞬間消失,“好。”
方秋水撿起墨鏡給他,“吃飽早點休息,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黑瞎子戴起墨鏡答應下來,看方秋水往吉普車那邊回去,他又蹲過去看賴子的情況。
“可惜,還死不了。”黑瞎子回頭去看領隊,他依舊笑著,彷彿剛纔施暴的不是自己,“這幾天他隻能吃流食,記得彆喂他吃其他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