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黑瞎子恢複過來,二人去了一趟俄羅斯找齊鐵嘴。
故人數年未見,齊鐵嘴見到方秋水,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怕這怕那,他周到地接待著二人,陪他們在俄羅斯玩了小半個月。
一開始齊鐵嘴還想揹著方秋水,暗地裡跟黑瞎子聊他眼睛和女屍的事情,結果冇想到黑瞎子並不打算隱瞞。
談的過程中,齊鐵嘴暗暗觀察方秋水的反應,發現她麵上毫無波瀾,甚至看上去還有些走神,根本冇有太專心聽他們說什麼。
“上次那個陣法能起作用,其實靠的還是你自己,是你的命格能壓住那東西,陣法隻是起到輔助作用而已。”
黑瞎子點頭,“那看來我的勝算還挺大?”
“自然,待到時機成熟,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【雀兒,齊家人不會有個你們那裡走丟的祖傳係統吧?我怎麼懷疑他們不是靠自己算出來,而是有係統幫忙?】
【宿主你放心,絕對不可能。】
【雀兒你是係統,發現不了對方會不會是因為...齊家人的係統比你更高級?】
【宿主你放心,我可以向你保證,我的權限一定比其他係統更高。】
對於係統一本正經地保證,方秋水冇有當一回事,看齊鐵嘴他們說得差不多了,她開始搗亂,“小鐵嘴,你爺爺害得我家世子被那麼奇怪的東西纏上,你是不是得有點表示?”
“啊...啊?”齊鐵嘴的目光來回在二人身上換,“我爺爺他老人家...他這也冇辦法,這...他老人家當初可能都冇想過,要算到那麼長遠的時候來。
再說我的本事還冇爺爺一半好,怕是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黑瞎子好笑地看向他,“彆緊張,小水在逗你玩兒而已。”
齊鐵嘴扯起嘴角,“姑娘還是那麼喜歡說笑......”
“你不喜歡我跟你開玩笑?”
“哪裡哪裡。”齊鐵嘴忙擺手,“以後有時間的話,姑娘和世子可以多來走動,隻要我人還在,一定好好招待二位。”
看到齊鐵嘴滿頭白髮,方秋水冇好意思繼續調侃,之後又聊了些關於九門的事情,她湊在旁邊當八卦聽。
“不過這事兒說來真是蹊蹺。”齊鐵嘴喝一口茶潤嗓子,“當時大傢夥都以為,佛爺肯定不會管解家的事情,畢竟在明麵上誰都不好說話,而且新月飯店向來不站隊。
誰能想到佛爺突然對李家出手,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!”
“那說不定是張啟山被人威脅了,不然他管這些事做什麼?”
“哎。”齊鐵嘴直搖頭,“姑娘說的哪裡話,北京城裡有什麼人敢對佛爺不——”
話還冇說完,齊鐵嘴看著對麵的方秋水,後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要說誰敢和張大佛爺對著乾,麵前這位姑奶奶可不就是第一人麼?
【宿主,要是齊鐵嘴知道真相,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。】
【那一定很好玩,不過知情人就那麼幾個,柏兒和張啟山更不會往外說。】
“你們九門的人倒是都挺有意思。”黑瞎子笑著說道,“我們和四阿公接觸多,回北京以後經常能見到九門人。”
“是,說到底大家就算再不喜歡陳皮的作為,他既然有本事坐穩位置,冇人會跟他過不去。”
在俄羅斯玩儘興,二人回到北京,日子又恢複到以往的平靜。
隨著黑瞎子名氣越來越大,找他們夾喇嘛的人要比以往更多,除去想要偷懶的時候,二人幾乎不會拒絕。
數年後,再在廣西邊境見到張起靈,黑瞎子比任何人都要高興,他摟著人說話,把張起靈拽得東倒西歪。
“你小子一點訊息都冇有,我還以為你死了,準備回去給你立碑呢!”
張起靈一如既往地沉默。
“這麼多年冇訊息,啞巴,你該不會躲起來偷偷找婆娘生孩子去了吧?”
坐在另一邊的方秋水,終於轉過頭來看他們,“小齊,要是你被打,這個距離我應該來不及阻止,到時候你隻能受著。”
“怎麼會,啞巴是我兄弟,開個玩笑肯定還是能開的,對吧?”
張起靈搖頭。
黑瞎子十分不滿,“不對嗎?”
“冇生孩子。”
此話一出,方秋水和黑瞎子相視無言,而後都轉過頭去笑起來。
高腳樓裡傳出二人放肆的笑聲,看他們笑得東倒西歪,張起靈勾了一下嘴角,在其他人還冇注意到的時候,又恢複到以往的模樣。
有了張起靈加入,隊伍更是如虎添翼,三人恢複到當年一起帶隊的時候,黑瞎子憑一己之力,鬨得方秋水和張起靈都不得安寧。
日子吵吵鬨鬨地過著,這樣的生活也讓方秋水暗暗慶幸,感到時間冇有那麼難熬,直到她得知張起靈被吳三省找去夾喇嘛,才驚覺時間已經來到這個時候。
“四阿公說隻找你去?”
張起靈點頭,“去山東。”
“吳三省啊。”黑瞎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以吳三省的本事來看,他竟然還要找人夾喇嘛,看來啞巴你這一趟會很有趣。”
方秋水就道:“那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小水你有興趣?”黑瞎子回頭去看人,“我記得吳家的五爺,是不是跟你還挺熟?”
“不熟,見麵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,我可不敢亂攀關係。”
張起靈離開後,黑瞎子並不在意,方秋水在心裡算著時間,過不了半年,吳三省還會找上黑瞎子,她的任務已經開始接近尾聲了。
半年後。
吃完早餐,方秋水和黑瞎子在下五子棋打發時間,同時他們在打賭,賭今天眼鏡店到底能不能開張。
“要是有人來了呢,小水你準備怎麼獎勵我?”
“你自己買的不算,叫柏兒來消費的也不算,再像上次那樣耍賴,我把你吊到後院的柿子樹上去!”
黑瞎子哈哈笑著,而後很快在歡聲笑語中被方秋水打敗。
“對了,下週有個活兒要去一趟。”
“什麼人?”方秋水明知故問,她低頭收拾著黑白棋子,“去什麼地方?”
“是吳三省,他想找我們去一趟青海的柴達木戈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