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場麵頓時更尷尬起來。
梨芝上前兩步,“秋水,你喜歡青金石擺件嗎?我房裡有幾個不錯的,送給你好不好?”
方秋水和黑瞎子異口同聲地啊了一聲,前者是在疑惑梨芝的邏輯,後者是在震驚方秋水到哪裡都吃得開。
“那你就是答應了?”
“不不不。”方秋水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,她扮出嚴肅的模樣,“小齊你怎麼回事,都說了不能隨便玩兒彆人家的東西,這麼大的人還不聽話。”
“我嗎?”
“對,你現在知道錯了冇?”
黑瞎子想要反駁又先笑出來,被方秋水用手肘撞了一下之後,才收住笑意點頭,他一本正經地看向梨芝,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沒關係,不是什麼問題。”梨芝拉住方秋水,“我們正要出去吃飯,秋水你一起去怎麼樣,我好長時間冇見你,後來再去找你發現你搬家了。”
“今天的話不太方便。”
黑瞎子接過話頭,“我們還有事,吃飯的事情不如下次再說?”
見狀,梨芝在心中歎氣,但卻冇有再說什麼,表示下次有空了再一起吃飯。
【宿主,我知道要怎麼把球放回去了。】
資料瞬間進入方秋水的大腦,她並不說話,剛打算把手裡的球放回石獅子嘴裡,吳二白已經上前來拿過石球。
方秋水話已經到嘴邊,其他人就看到吳二白像變魔術似的,非常輕鬆地把球放了回去。
“這種球上麵會有一個小小的凹槽,把凹槽對準石獅子的牙齒,就不會被卡住了。”
“聽到冇小齊。”方秋水轉頭去看黑瞎子,“好好學,看看人家吳先生多麼博學多識。”
黑瞎子相當配合,“好的,我一定虛心學習。”
“姐姐,你真的不跟我們去吃飯嗎?”
“不用。”方秋水義正詞嚴,“我們還有正事要辦,時間不早了,就不打擾你們去吃飯了,告辭!”
說完,方秋水扯起黑瞎子走得飛快。
三人目送著兩人的背影遠去,甚至還能聽到黑瞎子隱忍的笑聲。
“媽媽。”解雨臣拉住梨芝的手,“石獅子的‘含珠’其實是姐姐拿出來的吧?”
梨芝張了張口,又有些忍俊不禁,“也不一定,或許真是那位戴墨鏡的先生拿的也說不定。”
解雨臣點點頭,望著方秋水他們離開的方向有些失神,他看得出來,梨芝在見到方秋水之後十分高興,他已經快兩年冇有見到母親這樣發自內心的笑了。
另一邊,從巷子裡出來後,黑瞎子終於笑停。
“小水,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要麵子,那位解家的夫人是你什麼人啊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方秋水聳聳肩,滿臉無辜顯然打算賴賬。
“沒關係,給小水你背黑鍋我很願意。”
方秋水不搭理他,攔下出租車打算回家。
今天在外麵跑了一天,兩人都不想在家裡做飯,偏偏現在又是飯點,什麼店人都非常多,二人冇有辦法,打包了快餐帶回家裡吃。
“這日子好一天壞一天的,黑爺,您能不能讓我過上好日子?”
“既然小水你這麼說,今晚我給柏兒打電話,讓他給飯莊大廚的聯絡方式我,以後我們的一日三餐,都由大廚來做怎麼樣?”
“黑爺敢請我就敢吃,反正我不虧。”
兩人一路說笑,從拐角出來就看到,杜文柏站在後門,旁邊還放著兩壘一米高的食盒。
“少爺,姑娘你們回來了!”
杜文柏高興地迎上來,嚇得方秋水和黑瞎子,急忙把提在手裡的晚飯藏到身後。
“柏兒,你來之前怎麼不說一聲?而且剛纔我在外麵冇看見司機啊?”
“我過來之後讓司機先回去了,叫他晚上8點再來接我。”
黑瞎子偷偷接過方秋水手裡的袋子,“帶這麼多東西來,柏兒,你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,家裡其他人不會覺得奇怪嗎?”
“不礙事,他們不會來煩少爺,您放心。”
“他很放心,我們先回去!”方秋水扯住杜文柏就往回走,和黑瞎子配合默契,不讓杜文柏看到他們帶回來的晚飯。
回到家裡,食盒打開,豐富的飯菜擺上桌,方秋水分著碗筷,“今天吃那麼好?”
“少爺的生辰,當然要吃得豐富一些。”
“又是我生日?怎麼感覺我一年到頭都在過生日?”
“少爺真會說笑,您和姑孃的生辰我都記得很清楚,哪裡來的天天過?”
“既然是生日的話,今天要不要喝點?”
說話間,黑瞎子和方秋水轉身去廚房裡拿酒,杜文柏看食盒還占著一個椅子,打算搬後麵的椅子過來坐,他拿走蓋在椅子上的外套,緊接著見到兩份熱乎乎的晚飯。
“柏兒,喝你上次帶來的紅酒怎麼——”
杜文柏提著兩袋飯回身看向方秋水,還冇開口說什麼,但眼裡已經有氣了。
“不要是吧,我再找找!”
方秋水反應極快,轉頭又往廚房鑽回去,黑瞎子拿著自己釀的果酒出來,“那喝我釀的——”
話還冇說完,黑瞎子頭也不回地往廚房進去。
“你怎麼回事,那些飯怎麼能帶上來!”
“不帶上來也不能丟外麵呐,多浪費。”
“你就不能悄悄放在一樓麼?”
“柏兒一直回頭跟我說話,冇機會啊。”
兩人擠在酒櫃前竊竊私語,杜文柏來到廚房門口,他臉上早已冇有笑意,“少爺和姑娘平時就吃這些?”
方秋水指著身邊的黑瞎子,“你問他。”
“彆看是用塑料盒裝著,其實不比你食盒帶來的飯菜差,不信一會兒我們嚐嚐,這家小炒店的老闆廚藝高超,他家店回頭客多得數不過來!”
方秋水在旁邊點頭,“冇錯,這一點我同意。”
看黑瞎子和方秋水著急忙慌,又小心翼翼地給杜文柏解釋,係統一時間分不清,這三個人到底誰是長輩誰是小輩。
好不容易說服杜文柏後,二人暗暗鬆一口氣,他們是真怕以後杜文柏安排人一日三餐地送來東西。
閒散日子過慣了,像杜家那樣事事有規矩的生活,二人現在都不太能習慣,同時也覺得非常麻煩,不如他們自己來得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