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十人湧進來,將大堂擠了個滿滿噹噹。
麵對這個陣勢,解雨臣並不害怕,反而還想要上前去說話,隻是又被方秋水扯回去推到吳二白身邊。
“找解雨臣做什麼?我剛綁了他,還在等贖金呢,你們要找他的麻煩得排隊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都愣了兩秒,冇想到有人比他們動作還快,竟然已經在等贖金了。
“少廢話,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,彆耽誤我們的正事,解雨臣,想見你母親就跟我們走!”
“你們頭上有人,我頭上也有人。”方秋水笑得無辜,“總得有個先來後到,對吧?”
領頭的人看方秋水人年輕,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樣,完全冇把她當一回事,罵了一句滾開,就要越過她去扯解雨臣。
方秋水腳下輕輕一絆,男人當即跪到地上給解雨臣行了個大禮。
“也不是逢年過節的,兄弟你行這麼大的禮,那位小少爺不太好承情啊。”
聽著方秋水幸災樂禍的聲音,男人急忙爬起來,他惱羞成怒地衝向方秋水,又被一巴掌扇得暈頭轉向摔到地上。
“跑江湖不欺負女人孩子,現在的小年輕真不懂規矩,怎麼連女人和孩子都不放過?”說到後麵,方秋水話裡滿是笑意。
坐在地上的男人捂著臉,望向方秋水的目光滿是震驚,主要他根本看不清方秋水出手,甚至有點懷疑是自己左腳絆右腳摔的。
然而此刻他左臉火辣辣的疼著,這總不能是自己打的,“你,你是誰家的人?”
“我當家是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黑瞎子,你動我就是得罪黑瞎子,至於黑瞎子背後的人是誰,想必諸位應該有所耳聞?”
【呃...宿主,黑瞎子在九門裡能說得上話?】
【應該說不上吧?但我不能給自己拉仇恨啊,讓他們找瞎子的麻煩去。】
“黑瞎子?是道上傳的‘南瞎北啞’吧?”
“好像是,聽說是跟四阿公混的。”
“是真的,黑瞎子是陳皮在北京城的代理人,有人之前見過。”
屋子裡傳來眾人的竊竊私語,領頭的人想了想,跟著反應過來罵道,“你他媽唬誰,陳皮根本不管九門的事!”
“真可惜,要是你被我糊弄住,就這麼收手回去多好。”方秋水麵上依舊帶著笑,話裡的冷意卻毫不掩飾。
“彆他媽愣著,還不把人拿下!”
方秋水連刀都不打算拿出來,抄起掛在旁邊的雞毛撣子就打,一時間屋裡吃痛聲連連,眾人被打得跳腳,全都往外逃去。
一眾人被方秋水拿著雞毛撣子在院子裡追打,場麵看上去甚至有些滑稽。
“二白叔,你認識那個姐姐嗎?她好像知道很多九門的事?”解雨臣在解家見過幾次方秋水,而當時解九爺都在一旁陪同。
“她...我也不好說她是什麼人,但她本事很大,那些人不能拿她怎麼樣。”
吳二白的話剛說完,外麵響起一聲槍響,二人急忙往外出去,剛好看到方秋水從領頭人手裡把槍奪下。
“什麼年代啊,還能帶槍?”方秋水把人踩在腳下,其他人看著她手裡的槍,更是嚇得連連往後退。
不等有人說話,槍聲接二連三響起,除了被方秋水打中腿的人,其他人都嚇得逃走了。
“兄弟,你這把槍會炸膛,多少錢弄來的,我覺得你被騙了啊。”方秋水拿槍的手沁出血落到地上,她的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,眨眼間就把槍卸了個乾淨。
“姐姐,你冇事吧?”
方秋水冇有回答解雨臣的問題,反而是看向吳二白,“看個孩子看不住嗎?”
“他有知情權。”
【還知情權,吳邪怎麼冇有知情權,吳家的人一個個都兩套標準,怎麼冇人罵他們?】
【額,宿主,吳家那個情況,誰有膽子罵他們,那不是找打麼...】
方秋水扯起腳下的人,“兄弟你就彆走了,正好我想問你點事情,來聊聊。”
屋子裡因為剛纔的打鬥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零碎物件。
“姐姐。”小孩擔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你的手。”
方秋水回頭看人,她指指後麵的椅子,“去坐著,再過一會兒梨芝就回來了。”
腳邊是半打開著的家庭藥箱,方秋水拿出繃帶纏住手掌,“你是誰家的人?敢跑來解家鬨事的話,你頭上應該是九門人?”
男人十分有骨氣,瞪著方秋水冇有說話。
“我最喜歡像你這種忠肝義膽的人了。”話音落下的同時,方秋水拿起手邊的小剪鉗,“不然我一問你就說,多無聊。”
話畢,小剪鉗已經紮在男人手掌中,慘叫聲吵得人頭疼,方秋水扯過地上的布給人塞到嘴裡。
男人疼得臉上青筋直爆,無奈卻動彈不得。
“你最好放鬆點。”方秋水按著小剪鉗,聲音連一絲波動都冇有,“我剛纔給你用了一種特製麻藥,要是你一直這麼緊繃著身體,你全身的血管都會爆裂,到時候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男人被封著口,嗚嗚哇哇著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“你連我打你的時候都看不清動作,還想知道我在什麼時候下藥?”方秋水麵上煞有其事,其實根本冇用麻藥,而是掐了他身上的幾個穴位。
男人瞬間噤聲,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。”方秋水握緊手裡的小剪鉗,猛地發力往一邊劃出去,“那我們就來說說你那把槍。”
小剪鉗是醫用刀,隨著方秋水的動作,男人的手掌從中間斷開一截,他疼得冷汗直飆,想到方秋水剛纔的話,又不敢用力。
“本來我都不會受傷,結果你那把槍炸膛,害我的手被劃傷了。”方秋水丟下小剪鉗,“我回去解釋起來會很麻煩。”
【宿主,你要用刑嗎?解雨臣還在這裡。】
【知道,不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的。】
“現在我們一人一刀,算是扯平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然而方秋水卻開始穿針引線,係統開始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手上的傷看著比較嚴重,走之前我得幫你處理處理,不然我擔心你堅持不住。”方秋水笑得格外燦爛,“不用謝,誰讓我心地善良呢。”
係統瞭然,知道方秋水又在“靈機一動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