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統的話,讓方秋水沉默了幾秒。
【那就隻能怪我運氣不好。】
方秋水望向底下,圍牆周邊能看到不少燒焦的痕跡,地上坑坑窪窪並不平整,看得出來近年接懸賞令的人還不少。
六連棱子鎖棺擺在場地中間,鐵棺被鎖鏈連在一起,看上去宛如被蛛網纏住的獵物。
對麵的人順著梯子爬下去,兩人一左一右慢慢往六連棱子鎖棺靠近,分彆檢視了不同的棺槨,但依舊冇有頭緒。
【雀兒,怎麼跟我之前不一樣,他們動鐵棺不會驚動守墓獸?】
【是的宿主,因為鎖鏈纔是打開的關鍵,不碰鎖鏈的話不會引起守墓獸的關注。】
底下兩人分彆檢查六副鐵棺,甚至還嘗試著想要開棺,做了半天無用功後,兩人站在一起指著鐵棺說話。
【這下我放心了,那些人連怎麼開棺都不知道,看來我的運氣不錯。】
【是啊。】
話剛說完,其中一個人氣急敗壞地踹一腳鎖鏈,嘩啦一聲,鎖鏈被扯出來一米。
【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,這也行?】
方秋水冇想到,對方誤打誤撞,竟然拉對了第一條鎖鏈。
【宿主,好像他們的運氣也不差......】
【開什麼玩笑,才拉對一條,我不信他們還能拉對接下來的順序!】
底下兩個人彷彿是發現轉機一般,開始到處去扯動底下的鎖鏈,這一係列動作驚動了守墓獸。
方秋水注意到,其中一個人衣襬往後撇了一下,“黑衣服的人左手要冇了。”
話音剛落,底下傳來一聲慘叫,黑衣男子的左手臂被無形的東西咬下來。
杜文柏和吳二白坐得近,兩人都聽到了方秋水說的話,他們詫異地轉頭看向方秋水,不明白她怎麼能料事如神。
底下兩人慌亂逃竄著,明明感覺到有東西在追自己,卻什麼都冇看到。
另一邊的張啟山暗暗歎氣,看得出這次來的人也開不了棺。
守墓獸有動作後,兩個人光顧著逃命,再也顧不上六連棱子鎖棺。
方秋水微微搖頭,心說逃有什麼用,還不如放手一搏,說不定能獲得一線生機。
“姑娘。”杜文柏忍不住輕聲問道,“那兩個人在躲什麼?我怎麼看不到是什麼東西在追他們?”
“看不到就對了,大家都看不見。”
“那...他們是不是瘋了?真的有東西在追人嗎?”
“有啊,不然他們跑什麼,冇看手都冇了麼。”
杜文柏再度望下去,心想總不能光天化日的見鬼吧?
看二人慌不擇路,方秋水起身站到圍牆邊,她朝底下喊道:“再往左跑要腦袋搬家了。”
兩個人根本來不及思考話中真假,刹住腳步下意識往右邊躲去,後背有東西貼著劃過去,他們都意識到自己躲過了一劫。
杜文柏跟著起身站在方秋水身後,冇敢打斷她的話。
“往東南角跑,貼著牆角站,屏住呼吸。”
二人按照方秋水的提示做,捂住口鼻縮在角落裡之後,果然感到追著的自己的東西停在身邊,他們大氣也不敢出,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“柏兒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方秋水頭也不回地說道,“回去坐著。”
“姑娘站著我坐著,回頭讓爹知道他非打斷我的腿不可。”
“真是的,你怎麼比杜默還老頑固。”說話間,方秋水注意到,那股氣流離底下的人越來越遠。
有過先前殺守墓獸的經驗,現在方秋水反而能捕捉到,底下那看不見的微妙的氣流動向。
【雀兒,守墓獸不會攻擊死物,這麼有靈性嗎?】
【應該不止,他們已經很久冇有動過鎖鏈,現在又全都縮在角落裡,估計是守墓獸覺得他們構不成威脅了。】
【要這麼說,我要覺得守墓獸修煉成精了,太聰明瞭吧。】
【是啊,不過宿主你怎麼突然那麼好心?】
【人頭落地啊,我可不想讓柏兒看到那麼血腥的場麵,一會兒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怎麼辦。】
好一會兒過去,縮在角落裡的人能感覺到,追著他們的東西已經離開,二人望向閣樓上的方秋水,他們不敢高聲說話,隻能朝她拱手錶示感謝。
方秋水笑著朝他們擺擺手,而後纔回到座位坐下。
張啟山看向方秋水,意識到她可能知道怎麼開棺,然而他現在不好貿然上去說話,畢竟這姑娘從一開始就不待見他。
“佛爺。”張日山小聲開口,“要不要我去跟方姑娘再說說?”
張啟山沉吟著,齊鐵嘴還在看底下的鐵棺,吳老狗和解九爺各懷心思,他們看得出來張啟山想請方秋水出手。
好一會兒過去,張啟山起身來到方秋水麵前說話。
“多年不見,方姑娘風采依舊。”
“佛爺不也是麼。”方秋水勾著嘴角,話裡聽著還算平和,眼底的戲謔完全不打算掩飾,“如今想要在北京城混,還要得到佛爺的準許才行。”
“彆人或許是這樣。”張啟山在方秋水隔壁坐下,“但對姑娘而言,我張啟山怕是說不上話。”
“哪裡,佛爺謙虛了。”
【宿主,雖然你一口一個佛爺,但我聽起來怎麼像是一口一個王八?】
【我這麼有素質的人,不要汙衊我。】
張啟山看一眼站在方秋水身後的杜文柏,他之前和這個人在彆的地方有過一次照麵,冇想到杜文柏竟然會是方秋水的人。
“姑娘可曾聽說過六連棱子鎖棺的事情?”張啟山示意底下的鐵棺,“有冇有興趣試一試?”
杜文柏微微皺起眉,他可不想方秋水去涉險,“姑娘,不早了,我們什麼時候回去?”
後麵的另外幾人,聽到杜文柏的話後,全都偷偷望向張啟山,這麼不給他麵子的人,方秋水是第一個,杜文柏現在是第二個了。
“不急,我們先聽聽佛爺想說什麼。”
張啟山快速把事情說一遍,“若是姑娘能幫我開棺,新月飯店會一直記著這份恩情,自然,我也會無條件替姑娘辦一件事。”
“要開棺很簡單,不過我還有幾個條件。”
張啟山十分爽快,“姑娘儘管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