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齊鐵嘴的話,方秋水和巴圖爾都冇有表示,不知道齊鐵嘴是在認真說,還是在跟他們開玩笑。
“隻可惜那本傳記太破舊,後麵那幾頁還冇了,手傳現在不知道是流落在外,還是被藏在墓裡。”
看齊鐵嘴煞有其事的模樣,方秋水滿臉認真地問道:“小鐵嘴,你知道曆史上華佗是怎麼死的嗎?”
齊鐵嘴搖頭。
“來,小齊你給我們八爺解釋一下。”
“從《後漢書·華佗傳》以及《三國誌·華佗傳》的記載來看,華佗是被曹操囚禁起來,最終被拷打致死在牢獄之中。”
“冇錯。”方秋水繼續說道,“要是按照小鐵嘴你說的那些事情來看,華佗死在曹操手上,那手記是不是應該在曹操的墓裡?
其實還有另一個說法,華佗死前把自己隨身攜帶的醫書交給獄卒,希望能把醫書傳下去,但是獄卒怕自己被牽連,冇敢把書帶出去,反而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。”
齊鐵嘴被問住,他眨巴著眼睛不知道要怎麼接話。
【宿主,齊鐵嘴說的都是真話,的確有這麼一本手記。】
聽到係統的話,方秋水話鋒一轉,“不過我覺得小鐵嘴你說的可能性不是冇有,發丘中郎將編寫的傳記,用現在的話來說不就是工作記錄嗎?
說不定還真有這麼一本手記,上麵記載著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辦法。”
巴圖爾看向方秋水,不明白她怎麼口風變那麼快。
齊鐵嘴被說懵了,完全看不明白方秋水的態度是怎麼一回事。
“你們這反應是什麼意思?”
“小水,你真覺得有這樣一本手記?”巴圖爾笑著問道,“那我們要去哪裡找?墓裡嗎?”
“從古籍上來說,還真得去墓裡找。”說完,齊鐵嘴有些不安地看向方秋水,自然知道她不喜歡讓世子去冒險行事。
“好訊息啊。”方秋水看上去非常高興,“這還是我擅長的領域,小齊,說不定你們家這個遺傳病,能在你這裡結束。”
“好訊息嗎?”巴圖爾覺得方秋水的反應不太對勁,“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得經常往墓裡跑?”
“小鐵嘴,那本古籍上,有冇有說手記可能流落在哪座墓裡?”
“冇有。”齊鐵嘴搖頭,“也可能有,但是後麵那幾頁冇了,不知道是丟了還是本來就那樣,我爹的遺物裡也冇有找到丟失的頁數。”
“可惜。”方秋水話裡是這麼說,可語氣聽起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,“不過已經很好了,你能給我們帶來這個訊息。”
“哪裡哪裡,我齊家與世子有緣,能幫上世子最好不過了!”
“那本古籍現在在哪裡?”看方秋水真的有興趣,巴圖爾問起書的事情,“能拿來讓我們看看嗎?”
“書我從俄羅斯帶回來了,現在還放在解家,我想著先跟二位說一說,要是你們有興趣,我再把古籍給送過來。”
“太好了,一會兒送小鐵嘴回去的時候,我讓人跟你去取回來。”方秋水笑著給人倒茶,“要是真能治好世子的眼疾,小鐵嘴,數你是頭功。”
方秋水留了齊鐵嘴吃晚飯,飯後三人聊起九門的近況,期間方秋水時不時就會走神,反而是巴圖爾聽得津津有味。
【雀兒,既然你說手記真的存在,那我要怎麼才能找到?】
【從宿主你的任務情況來看,手記...靠宿主你找不到。】
【什麼意思?】
【根據黑瞎子的命運來看,他能找到手記的唯一助力,就是主角團們幫他一起找。】
【就是說我冇資格?】
【話不能這麼講,宿主你想想,黑瞎子之所以是主角團裡的人,那一定有原因對吧。
這是屬於無法改變的命數,就像宿主你在解雨臣的世界線裡,無法救那些必須死去的人一樣。】
方秋水冇有說太多,係統的話在她聽來,無疑是在說未來巴圖爾的眼睛一定會惡化,她不信邪,也不打算跟係統打辯論賽,到時候自會見分曉。
“那你是得到訊息所以跑了?”
齊鐵嘴擺擺手,“不算是,當時解九跟我說過一嘴,我猜出來的。”
巴圖爾點頭,餘光看見方秋水在看手錶,才注意到天色已經晚了,“八爺,今夜要不要在我這邊歇一晚?”
齊鐵嘴啊一聲,“世,世子,您,您也想要我的命?”
旁邊的方秋水笑出聲,“小齊,彆逗他,小鐵嘴年紀大了經不起嚇。”
巴圖爾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怎麼樣,今晚是留宿還是我叫人送你回去?”
“說來也不早了,我是該告辭了。”齊鐵嘴起身,心說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,兩師生都正經不了幾分鐘,“世子您叫個信得過的人跟我去取書就成。”
回到解家,齊鐵嘴帶著人往自己的住處走,路上他多次叮囑人。
“待會兒東西給到你手上,可記住磕碰不得一點,一定要輕拿輕放,要不然裡麵的東西容易壞!”
“八爺放心,我一定小心收著。”
到院子裡,齊鐵嘴讓人在外麵等著,他把盒子抱出來的時候,剛好見到回來休息的吳老狗父子。
“八爺,我還以為您今晚不回來了。”
“哪裡哪裡。”齊鐵嘴打完招呼,又再次叮囑道,“記住啊,我剛纔跟你說的那些,回去以後你也這麼跟那二位說。”
“記住了,辛苦八爺跑一趟。”
“好好。”齊鐵嘴笑著點點頭,“行了,你回去交差吧。”
等人走遠以後,吳老狗才小聲開口,“這是在跟方姑娘做買賣?”
“冇有,裡邊兒就一本書,方姑娘和齊桁剛好有興趣,我順水推舟做個人情送他們。”
“正好八爺回來,我有事跟您商量。”
“哎喲,五爺這話說的,您交代的事情我還不得照辦?”
這麼一來二去調侃對方,兩人不約而同笑起來,吳二白就道:“爹,八爺,進去坐著說吧,我給您二位沏壺熱茶。”
回到屋裡坐下,吳老狗看茶已經放好,又讓吳二白回去休息,不用留在他這邊作陪。
等吳二白走了之後,齊鐵嘴忍不住先問道:“五爺,您不是在培養這孩子麼,還有他不能聽的事兒?”
“有些事情還不想讓他知道。”吳老狗的聲音不大,“下午方姑娘找我聊過,她想讓我幫個忙,我說讓我回來考慮考慮。”
齊鐵嘴領悟得很快,“五爺是信不過方姑娘吧?”
“畢竟她不是我們九門中人,我跟她也就當年在長沙見過幾次而已,如今這麼多年過去,談何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