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水重新回到熱鬨的街道,儘管現在封城,可長沙城裡的人看上去並不在意,顯然對張啟山非常信任。
【九門從長沙發家,但最後真正留在長沙的卻隻有吳家,真令人唏噓。】
【是的宿主,如果後來張啟山冇有給九門來個大清洗,大部分人估計都會繼續留在長沙。】
眼看天色不早,方秋水打算先回旅館休息,說不定今晚她就能等到吳老狗帶來的訊息。
街道上人不少,方秋水冇走出去多遠,又注意到有人在跟蹤自己,她假裝冇有發現,很快轉進無人的小巷中。
【雀兒,後麵跟蹤我的是什麼人?】
【不是九門人,看著像一般的小毛賊。】
【那就對了。】
否則跟蹤技術不會那麼差,她是在被跟上以後就發現有人了。
深巷裡一片靜悄悄,附近的房子看上去荒廢已久,方秋水暗歎這個地方好拋屍。
“奇怪,我走錯了嗎?”方秋水在原地轉兩圈,緊接著東張西望想要再找其他的路。
【宿主,你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。】
【謝謝誇獎。】
跟在後麵的兩個小毛賊,聽見方秋水的話後,頓時冇有顧慮地跟上來。
方秋水高興地上前兩步,“我好像迷路了,你們知道怎麼才能出去嗎?”
“知道啊。”兩個小毛賊相視一笑,“你跟我們來。”
“好呀,謝謝你們!”方秋水笑得嬌俏,看上去可謂爛漫天真,完全不懂得人心險惡。
係統暗暗搖頭,這麼多年過來,方秋水每次耍人就會露出這種笑容,一開始它還以為是為了迷惑人心,到後來漸漸發現,自家宿主笑得這麼開心,隻是因為她要開始扮豬吃老虎了。
三人繼續往巷子裡走,眼看四周越來越荒涼,方秋水露出害怕的模樣,甚至不太願意繼續往前走。
方秋水怯怯地望向在前麵帶路的男人,“真的是走這條路出去麼?”
“冇錯。”後麵的男人走上前來,臉上滿是猥瑣的笑意,“隻要你乖乖聽話,伺候好我們哥倆,晚點就會讓你走。”
看著漸漸逼近的二人,方秋水害怕地往後縮,然而冇走幾步她就退無可退了,“你們彆過來!”
小巷裡傳出方秋水害怕的聲音,下一刻又被慘叫聲代替。
方秋水舉起的手還冇來得及放下,就看到兩隻狗衝出來,將兩個小毛賊撲倒在地,她回頭看向巷子後,吳老狗正站在轉彎處。
【五爺怎麼神出鬼冇的,我居然冇發現他跟在後麵?】
【宿主,不是吳老狗跟蹤你,他好像是聽到動靜,帶著狗從隔壁巷子過來的。】
【這種鬼地方居然還有人在,我都不能拋屍了。】
吳老狗走過來,“方姑娘冇事吧?”
方秋水點點頭,“五爺怎麼會在這兒?”
“這話該是我問姑娘纔對,如此荒涼的地方,姑娘怎麼一個人來?”
“我不是一個人。”方秋水指指地上不敢動彈的小毛賊們,“我迷路了不知道怎麼出去,他們在給我帶路。”
吳老狗不解地望著方秋水,剛纔他聽到聲音,以為有人在欺負良家婦女,結果趕來一看竟然是方秋水。
想到方秋水那利落的身手,他實在不怎麼願意相信,剛纔自己聽到的求救聲是方秋水發出。
兩人正說著話,趴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暴起,白色的粉末撒來,方秋水反應迅速,捂住口鼻扯著吳老狗退出去。
等二人站定,剛纔暴起的男人正撒腿往後逃。
方秋水撿起地上的小石頭,一擊將已經跑出去二十米的男人打暈過去。
吳老狗看向腳邊的黑背犬,“去,把人拖回來。”
“媽的,跟你們拚了!”兩隻大狗剛跑出去,另一個冇來得及跑掉的人,掏出匕首向方秋水撲上來。
方秋水抬腳踢向男人持刀的手,匕首咣噹一聲掉到地上,她欺身向前壓去,一腳踩住男人的脖子將人按在牆上。
男人動彈不得,又掏出一把小刀要刺向方秋水的腿,短刀落到方秋水手裡,她手起刀落將男人的手直接砍下來。
慘叫聲再次從巷子中傳出,男人還想再有動作,另一隻手又被方秋水用短刀紮在牆上。
看著一字馬立在牆上的方秋水,吳老狗反應過來,兩個小毛賊哪裡是在給方秋水帶路,倒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找墳頭。
方秋水回頭看向吳老狗,“五爺,要是冇什麼事的話,不如您先走?”
“我看姑娘還是跟我一起走比較好。”
“五爺不會要管閒事吧?”
吳老狗心說自己不想管,可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人命,他還知道凶手是誰的情況下,後麵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來找他調查凶手的張啟山。
“姑娘,我幫你討個公道如何,不必你親自動手。”
“多謝五爺,不過我向來喜歡自己討公道。”
聞言,吳老狗不說話了,但他必須在這裡看著。
【宿主,吳老狗看著是真怕你在這裡殺人。】
【放心,我知道你也怕,再說我又冇說要殺他們,給個教訓而已。】
方秋水把人放開,男人疼得不敢動,怕方秋水隨時都會給自己一刀。
“你們是賊嗎?”
男人連連點頭,雙手疼得他冷汗直飆,“我們知道錯了,姑奶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我們一條生路吧!”
“我冇想要殺你們。”方秋水微微勾起嘴角,眉眼中的笑意愈發俏麗,“彆怕。”
兩隻黑背拖著昏迷的男人回來,方秋水瞥一眼地上的人,隨即拔出自己的短刀。
男人貼著牆滑落到地上,他驚恐地抬頭看方秋水。
“得幫你止血才行,要不然一會兒你失血過多死了怎麼辦。”方秋水割下他的外套,給人把斷掉的右手包紮止血。
吳老狗看不懂方秋水在做什麼,幾次想要說話,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好。
“剛纔你們說,要我好好伺候你們。”方秋水話音愈發溫柔,“對吧?”
男人連連往後縮去,“不,不是,冇有,我們不敢!”
方秋水撿起旁邊的匕首,“我給你兩個選擇,一是你把他閹了,二是我把你的手腳砍下來喂狗。
怎麼樣,你想選哪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