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桁來找您做什麼?”
“這事你不用管了,我已經答應世子,此後也由我自己去辦。”
“可是好端端的。”旁邊的兒媳婦擔憂地開口,“修緣怎麼會被那些英國人扣住?”
“那些人裡還有我們的人,他們想讓爹去辦什麼事情。”齊修緣繼續說道,“不過齊桁來了之後,那些人就放棄了,還說以後也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。”
齊縱隻是點頭,心裡知道不管去到哪裡,齊家都不能有安定的時候,更何況是在這樣動盪的時代。
“好了。”齊縱拍拍齊修緣的肩膀,“回去歇著吧。”
事後,在巴圖爾的安排之下,老王爺夫婦巧合地在飯館遇到齊縱,兩邊順理成章坐到一起敘舊吃飯。
離開前,齊縱以有緣為由,說要送一卦給巴圖爾。
夫婦二人本來就對齊縱深信不疑,冇有跟人客氣,隻是聽完齊縱的話後,兩人的臉色相當怪異,礙於種種,他們冇有當著齊縱的麵說什麼,隻是讓巴圖爾客客氣氣地把人送走。
出了飯館,齊縱才小聲地開口,“世子,您看老夫今日說的那些可還滿意?”
“辛苦先生走這一趟。”
“哪裡哪裡,老夫還要多謝世子,替我齊家解決了一大禍事。”
巴圖爾給齊縱叫了一輛黃包車,把人送走後才重新回到飯館裡。
廂房裡,老王爺和格塔娜坐在桌邊都不說話,他們怎麼也冇想到,齊縱最後竟然能算出那樣一個卦象。
「西北不利,曲折必難,秋月堪渡,水利則順。」
夫婦倆早已習慣齊縱神秘兮兮的謎語,又有些聽不懂是什麼意思,隻能請齊縱給他們解釋。
“西北正好是德國的方向。”巴圖爾一臉不解,“依先生的意思來看,我是不能往西北方向去?”
“那倒不是絕對。”齊縱意味深長地點點頭,“以前王府裡那位師傅還在的話,便可化解此難題。”
格塔娜張了張口,她剛纔聽到齊縱的話,腦子裡已經想到方秋水的名字。
格塔娜又問道:“那先生可有解決的法子?”
“隻要世子不往西北方向走,便可順遂無事。”
“可我兒正要去留洋,剛好還是要往西北方向去,先生看看可有辦法消除這不利?”
“這。”齊縱慾言又止,“若是為了留洋,世子不如換個地方去?”
此話一出,屋裡另外三人都不說話了,巴圖爾為了去德國留洋,已經跟著方秋水做了很久準備,現在突然說要換個地方,顯然不在能接受的範圍內。
一直到離開前,齊縱也冇能給出一個解決的法子,夫婦倆冇有辦法,隻能坐在屋裡發愁。
回到飯館,巴圖爾悄悄站在門外,想聽聽看雙親會不會說些什麼,然而他站了好一會兒,屋裡都安靜得冇有任何聲音。
見狀,巴圖爾敲了敲門推門進去,果然見到老王爺他們滿臉愁容地坐在裡麵。
“巴圖爾,今日之事,該不是你串通齊先生來誆騙我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