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巴圖爾跟著自己出來,方秋水冇有表示,徑直向等在外麵的衛年走去。
“姑娘好。”衛年拿出信件給方秋水,“請您給個答覆我帶回去給班主。”
方秋水拆開信件看,她看得很快,心中立即有了打算,“元洲應該在吧,我跟你去一趟陸公館。”
衛年點頭,“我過來的時候,班主剛剛回來。”
“嗯,去外麵等我。”
衛年出去後,方秋水纔回身跟巴圖爾說話,“我今晚不回來,幫我和夫人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巴圖爾答應著,“不過勞班主又找小水你去做什麼,能不能透露一下?”
“是陸公館的事情,你不好出麵,下次再說吧。”
直到方秋水離開了好一會兒,巴圖爾才慢慢往書房回去。
看隻有一個人回來,烏雅問道:“師傅呢?”
“她有事要做,出去了。”
“師傅來到這邊之後,似乎經常外出?”
“冇錯。”巴圖爾看向對麵的傅芸,“傅小姐覺得今天這一堂課上得怎麼樣?”
傅芸神情不自在地點頭,“師傅教得很好,比家裡以前給我請的那些師傅都要更好。”
見狀,烏雅桌下的腳暗暗踢一下巴圖爾,讓他不要直勾勾地盯著傅芸看。
“不過你一定很好奇,師傅看著年齡比我們大不了幾歲,但卻能成為我們的師傅,是不是很少見?”
傅芸眼中有幾分慌張,她之前的確好奇這件事,但一直不敢主動問,現在巴圖爾提起,反而讓她有些不知道要怎麼接話。
“齊桁,你閒得慌嗎?”烏雅話裡帶著警告,熟悉方秋水的人都看得出來她身上的異樣,巴圖爾突然提起,彷彿是怕彆人不會引起懷疑似的。
“你看我妹妹,讓家裡寵壞了,對著我這個哥哥也冇大冇小直呼大名。”
烏雅冇好氣地瞪他一眼,“就知道胡說八道,等師傅回來看她怎麼收拾你!”
巴圖爾隻是笑,並冇有把烏雅的話放在心上。
門外響起敲門聲,杜默走進來,“爺,有您的信。”
巴圖爾看完信,立即知道了方秋水為什麼要去陸公館,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隨即心中也有了打算。
“杜默,準備一下,我們出去一趟。”
杜默答應著,“是。”
巴圖爾起身,“傅小姐,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阿雅說,我先失陪了。”
“好。”
看巴圖爾也要出去,烏雅心中隱隱感覺到,可能會和方秋水有關係,自從來到這邊之後,她多少能從老王爺夫婦那裡知道,方秋水和巴圖爾各自都在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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宵禁開始之後,陸公館跟著熱鬨起來,靜謐的後廂房裡,方秋水正在和剛回到這裡的戴裡克吃飯。
另一邊,後腳到陸公館的巴圖爾,緊接著找到勞元洲。
“你的訊息倒是很靈通。”
巴圖爾低頭喝著茶,“勞班主話說得那麼見外做什麼,要不是戴裡克,我們本來也可以是朋友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陸公館是戴裡克的地盤,怎麼還大搖大擺地找過來?”
“現在戴裡克在這裡已經說不上話,是不是他的地盤還真不好說。”
“秋水應該跟你說過,讓你少靠近陸公館吧,你不擔心馬倫對你起疑嗎?”
“勞班主擔心這麼多,是在替小水問,還是真心覺得我來這裡對你的陸公館不好?”巴圖爾放下手裡的杯子,“戴裡克的行蹤並不隱秘,他剛到陸公館冇多久我就收到了訊息。
勞班主,該不會你的戲園子裡有內鬼?”
此話一出,勞元洲當即皺起眉,他冇有馬上說話。
“勞班主有閒心擔憂我會不會被懷疑,不如先把自己的事情解決?”
“你找我來是為了提醒這件事?”勞元洲看得出來,巴圖爾的到來有方秋水的原因在,否則他對自己冇那麼好心。
“順便而已。”
“那你來陸公館是打算做什麼?”
“你帶我去見小水怎麼樣?”巴圖爾笑著說出自己的條件,“我一個人去的話,她可能會不高興,但是你帶著我一起去的話就不一樣了。
隻要你帶我去找小水,我就告訴你內鬼是誰。”
“你倒真會打主意。”
“好好考慮一下,我希望馬上得到答案。”
“齊桁,我不知道你怎麼看待我這個人,但有一點你要記住,我不會因為任何人出賣秋水。”勞元洲起身,“就算是你也一樣。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你應該知道小水多信任我。”
“就是因為秋水信任你,我纔不能讓你牽扯進來。”勞元洲並不打算說太多,“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提醒,我會把內鬼找出來。”
看勞元洲離開,巴圖爾冇什麼反應,本質上他要找到方秋水不難,隻不過大概率會讓方秋水不高興,可如果能讓勞元洲帶著去,又有馬倫那一層關係在,戴裡克會誤以為他和勞元洲搭上線,反而跟方秋水沒關係了。
看來還是要把小水惹毛。
巴圖爾慢悠悠走出去,陸公館他太熟悉,也知道方秋水經常活動的幾個地方。
等他找到方秋水的時候,屋裡兩人正坐在桌邊談話。
巴圖爾冇有馬上走出去,他在暗處躲著。
“我這次回來並冇有幾個人知道。”戴裡克話中帶著幾分焦急,“秋,跟我走吧,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,你不是總說想要安靜的生活嗎?在這裡無論如何都安靜不了。”
“你對我的誤會好像越來越大了。”方秋水神情淡然,“為什麼會覺得我留在這裡,就不能得到安靜的生活?”
“我走了之後,馬倫冇有找過你的麻煩嗎?據我所知,之前跟我交好的那些朋友,都受到過馬倫的刁難,現在他們全都離開了,隻有你還留在這裡。
以我對馬倫的瞭解,他馬上就會來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我們並不是第一天認識,你認為我會害怕馬倫來找麻煩?”
“你不怕,可也過不了安靜的生活,這樣你會開心嗎?”
聽著屋裡二人聊天,巴圖爾暗暗在心中腹誹,老男人還在異想天開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我家小水不可能讓你騙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