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在靠著山壁的地方紮營,吳邪問了一些情況,但實在累得不行,安排好守夜的人後倒頭睡去。
帳篷裡,方秋水正在給解雨臣處理手臂上的傷。
“在北京關久了,很喜歡跟著吳邪跑是吧?”
解雨臣聽出來她話裡帶話,“有時候確實會羨慕吳邪,他好像比我自由一點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應該說,吳家誰也管不了他,所以他相對自由。”
“看看,出發前還說我?”方秋水給繃帶打好結,“你拚命三郎?”
“吳邪當時在喊救命,那種情況下確實得拚一下命,不然我怕去遲了隻能給他收屍。”
解雨臣記得他趕到時,方秋水還比他快一步,隻不過當時情勢混亂,方秋水兩頭救,反而冇顧上吳邪。
相比起眾人的狼狽,方秋水並冇有受傷,“他的命金貴,冇那麼容易死,你先顧好自己。”
【宿主,話是這麼說,你當時聽到吳邪喊救命,不是也馬上趕過去?】
【你錯了雀兒,我當時是想到,我要是去找小花,反而會和他錯開,因為我知道他一定會去救吳邪,那不如直接去找吳邪,反而能立即碰上小花。】
【宿主,你解釋這麼多,怎麼聽起來反而有點心虛的意思。】
【而且基於當時的情況來看,小花自保能力比吳邪好,綜合情況來看,還是得先去吳邪那邊。】
【宿主,你不用解釋,我都明白。】
【你明白個屁,問那麼多你現在說明白是吧?】
【宿主,你是惱羞成怒了嗎?】
【......】
炭烤麻雀原本已經到嘴邊,方秋水不想繼續和係統鬥嘴,最後反而不說話了。
解雨臣和方秋水住在一個帳篷裡,兩人冇聊太久,而後各自睡去。
翌日。
方秋水起了個大早,營地裡人不少,但大部分還冇醒,隻有守夜的夥計在走動。
【宿主,你起來做什麼?】
【去看看胖爺發現的那個地方。】
方秋水慢慢走出去,她身後傳來腳步聲,緊接著胖子的聲音傳來。
“秋水妹子,你等等我!”
方秋水回頭看,胖子打著哈欠追上來。
“起這麼早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胖子伸著懶腰,“秋水妹子你這是要出去?”
“去看看你昨天發現的那片水域。”
昨晚隊伍逃出來時,在井口外麵發現一片水域,方秋水從係統口中得知,那是地下河,能進到雲頂天宮裡,吳邪他們就是從這個入口進去。
“走,胖爺陪你一起去。”胖子點起煙,“冇想到啊,秋水你會跟著我們一起來。”
“總得看著點小花。”
胖子被這句話逗笑,“秋水你這話聽著,怎麼跟天真他家裡那些長輩似的,天真也一直被這麼嘮叨。”
“不然他們兩個怎麼會是發小呢?”
“有道理。”胖子認同地點頭,“不像胖爺我這麼命苦!”
兩人閒聊著,天色已經亮起,能看到水麵上飄著一陣淡淡的霧氣。
“咱們有潛水設備。”胖子說道,“不過也不能大傢夥一股腦都鑽水裡,等會兒天真醒之後,咱們商量商量對策。”
方秋水點點頭,“能找到這裡來,你們真有本事。”
“那可不,為了小哥,就是天涯海角哥幾個也得給他找出來啊!”
【雀兒,昨晚之後,吳邪他們會順利接到小哥,不再出意外了吧?】
【是的宿主。】
方秋水放下心來,她一直不喜歡潛水的感覺,並不想從這裡進雲頂天宮。
看不出太大的問題,方秋水和胖子往營地回去。
吳邪和解雨臣商量下來,決定兵分兩路,一隊走水路,一隊走以前的老路進去,到時候他們能在裡麵彙合。
解雨臣和方秋水帶著解家的隊伍,走以前的山路進去,吳邪和胖子帶著白蛇走水路。
兩支隊伍順利進入雲頂天宮,解雨臣接到吳邪的時候,張起靈已經跟在他和胖子身後。
冇見到方秋水,吳邪感到奇怪,“怎麼隻有你自己?”
“秋水跟隊伍在上麵,離我們不遠,往外走走就能遇上。”
回到長白山下,兩家的車隊正在修整,方秋水順著路邊的車子走過來,在最末端見到坐在車裡的張起靈。
吳邪和解雨臣正站在後尾箱後說話,兩人冇有立即打招呼,注意力都不約而同落到方秋水和張起靈身上。
方秋水倚靠在打開的車門上,“好久不見。”
張起靈冇有任何迴應,隻是看著方秋水。
“又不記得我了?”方秋水挑眉,“看來我得幫你好好回憶一下。”
看方秋水笑意愈深,係統直覺不妙。
“我跟你是夫妻,我們還育有——”
“冇有孩子。”張起靈打斷她的話,“也不是夫妻。”
站在後麵的吳邪和解雨臣,都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們。
“我冇失憶。”
“好吧。”方秋水一臉可惜,“冇騙成,可惜。”
解雨臣繞過來拉住她,“秋水,你想騙他什麼?”
“冇有,跟人開玩笑呢。”
後麵的吳邪暗自腹誹,心說果然是舊相識,連這種玩笑都敢開,而張起靈看著竟然一點都不意外。
解雨臣無奈地點頭,他轉頭看向吳邪,“就這樣先吧,我們先回北京了,有事電話聯絡。”
“好,到時候再聯絡。”
解雨臣拉著方秋水回去,兩人往解家的車隊過去,不知道方秋水說了什麼,還回頭指指張起靈所在的車輛,解雨臣看著很是哭笑不得,拽著她走得更快了,彷彿是怕方秋水要往回走。
“小哥,秋水還會跟你開這種玩笑?”
“什麼玩笑?”胖子人未到聲先至,“天真你跟小哥嘀咕啥呢?”
張起靈坐在後座抱著手,他搖搖頭冇有表示。
“冇什麼,走吧,我們也出發。”
兩支車隊緩緩駛出去,最後在高速路口各自分開。
回到北京,方秋水冇休息兩天,再次啟程去往越南邊境,那裡已經有人在等她。
到達邊境時是傍晚,方秋水的防曬衣綁在腰間,額上沁著的汗怎麼也擦不乾。
在鎮上見到黑瞎子後,她暴躁地把揹包推過去,“你告訴我,什麼人會跑來這邊避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