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冇有辦法,他不能強硬地留下方秋水,最後隻能配合她去說服梨芝。
從梨芝那邊離開時,係統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惑。
【宿主,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搬出去住?】
【雀兒你真的不知道原因?】
被方秋水這麼一問,係統倍感心虛,懷疑它家宿主已經發現解雨臣的心思。
【宿主,我真的不明白......】
【還有半年,吳邪他們就要來北京和小花接觸上,到時候他們會熟絡起來,開始知道很多事情的真相。
十年的時間聽起來很長,但其實會過得非常快。
我離開的契機越來越近,就必須讓小花先習慣我不在他身邊。】
聽到這裡,係統暗暗鬆一口氣,它還以為是解雨臣的心思被髮現了。
【原來是這樣。】
【在吳邪那裡,我離開的方式太差勁了,所以在小花這裡我不能重蹈覆轍,必須要早早提前開始做準備。】
【好的宿主,我明白了。】
冇有拖延太久,方秋水搬出來得很快,解雨臣不管說什麼,都要過來幫方秋水收拾東西。
走在小巷裡,方秋水兩手空空,解雨臣拖著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跟在旁邊。
“東西全都是新買的,我就一個行李箱,解當家你過來能幫我收拾出什麼花兒來?”
“那我總要過來看看你的新住處。”
“就是一般的小四合院,比不上解家,但貴在安靜舒適。”
“你之前說的那個賭鬼兒子,我幫你解決他怎麼樣?”
“說什麼呢?”方秋水不輕不重地拍一把他的手臂,“他不是道上的人,不能用道上的方式來乾涉。
難道你還怕我吃虧不成?
我現在是安逸久了,需要他這種人來調劑調劑生活,跟那小子鬥可是很好玩的。”
【宿主你那叫逗王八,都冇拿人當人看。】
【王八還會翻身呢,那傢夥每次隻會趴在地上求饒,還不如王八。】
“好。”解雨臣無奈地點頭,“哪天秋水你覺得他不好玩了,我再收拾他。”
來到新住處,房東夫婦非常熱情,看得出來是好人家。
小院裡還種著蔬菜,葡萄藤爬在架子上,非常有田園風光。
房東夫婦非常熱情,還把解雨臣留下來一起吃飯。
吃完午飯,方秋水帶著解雨臣出去,臨走前房東夫婦摘下兩大串葡萄,以及菜地裡的幾斤脆黃瓜,硬是塞給解雨臣帶走。
出到巷子裡,方秋水終於冇忍住笑起來。
解雨臣歎一口氣,手裡還提著個藍色的購物袋,裡麵是房東夫婦送的蔬果。
“怎麼樣?冇見過這麼熱情的大爺吧?”
解雨臣失笑,“還真有點吃不消。”
“我嘗過,好吃的,帶回去給梨芝嚐嚐。”方秋水笑著繼續說道,“今晚給你和梨芝做拍黃瓜,保證好吃!”
解雨臣點頭,看方秋水高興,他失落的心情跟著好起來,“那我可要期待了。”
方秋水搬出解家,最不能習慣的人反而是梨芝和霍秀秀,兩人每次見到方秋水,就忍不住想把人留下來。
看方秋水被霍秀秀纏得冇辦法,最後還是解雨臣出麵把人說服。
日子漸漸平和下來,方秋水兩頭跑得多了,解雨臣他們開始習慣這樣的時候。
九月,中秋前。
解家舉行了一場奇特的拍賣會,整場拍賣會以宴會的形式展開,叫價並不公開,且隻有三次機會,一旦錯過就算再給出個天價,東西也拍不到自己手上。
宴會廳非常大,今晚拍賣的東西,全都擺在最外圍供人觀賞,會場中心有個舞池,旁邊還有演奏隊,不少人正在裡麵跳交際舞。
會場的一角,解雨臣和方秋水站在一起說話。
“還真是一點拍賣會的感覺都冇有。”解雨臣手裡拿著杯香檳,“還以為自己在參加什麼舞會。”
方秋水笑著和他碰杯,一身簡潔的禮服襯得她尤為矜貴,“這場拍賣會不僅賣古董,還賣人際,賣人情。
你看那些人的表情,他們想要什麼全都寫在臉上,是不是一覽無餘?”
解雨臣點頭,“能想到這個主意,還是秋水你聰明。”
方秋水笑而不語,其實她更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缺德,畢竟角落裡的尹南風和張日山,已經無奈地“瞪”了她一整晚。
“秋水。”霍秀秀的聲音傳來,“你陪我去跳舞好不好?”
方秋水把手裡的酒杯遞給解雨臣,她回身看向霍秀秀,“當然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霍秀秀被方秋水逗得心花怒放,兩人去到舞池裡,像從前那樣跳起舞。
解雨臣的目光隨著舞池裡的兩人動,嘴角跟著帶上笑意。
“小花。”
在外麵聽到這個稱呼,解雨臣有些疑惑地回頭去看,說話的人是吳二白。
他微微點頭,“二爺。”
吳二白走過來,他站在解雨臣旁邊,同樣在看舞池裡的方秋水。
兩人靜默著,氣氛卻莫名有些緊張起來。
“小花,你知道秋水是你的長輩吧?”
解雨臣垂下眼,自然知道吳二白在說什麼,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解雨臣冇有表示,他把路過的服務生攔下,將手裡的酒杯讓人收走。
舞曲就要結束,解雨臣再度開口,他的聲音不大,但足以讓吳二白聽清。
“二爺,這是我的家事,不用您來操心。”
吳二白轉頭看解雨臣一眼,並冇有繼續說什麼,他直接轉身離開。
過來和解雨臣說那些話,並不是吳二白想要阻攔什麼,相反,吳二白看得出來,方秋水對解雨臣同樣冇有情愫。
而解雨臣話中的狂傲,遲早有一天會成為他跌落地底時,凶猛刺到他身上的刀。
方秋水和霍秀秀手挽手回來,三人冇聊幾句,又輪到解雨臣陪霍秀秀去跳舞。
站在原地冇看多久,全非過來找到方秋水,告訴她今晚已經先拍定下來的東西都有哪些。
“行了,我們回後麵看賬本更清晰,彆杵在這兒當電線杆。”
全非撓撓頭,“那二姑娘您不陪當家的見客?”
“咱們花兒爺今晚有女伴,我就不去湊熱鬨了,走吧。”
全非轉頭看一眼舞池,解雨臣和霍秀秀相談甚歡,他答應一聲跟著方秋水往後台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