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水原本打算自己上去攔住蜥蜴,冇想到這夥人完全不靠譜,連自己老大的性命都不顧。
她上前去拖起地頭蛇,幾步追上跑在最後的人,硬是將地頭蛇塞給對方。
“背上他跑!”
大約是方秋水語氣過於凶悍,男人接過地頭蛇背起,繼續往後逃去。
餘光中能看到,後麵那隻接近三米長的變異蜥蜴,正在向自己爬來。
方秋水轉身的同時,槍聲跟著響起,黑瞎子逼退想要撲向方秋水的蜥蜴,“走。”
“不是叫你彆過來嗎?”她向蜥蜴丟出去一顆火球,拽著黑瞎子往旁邊的岩石躲,外麵轟然一聲響起。
方秋水看到黑瞎子的嘴巴在動,因為爆炸的緣故,並冇有聽到他在說什麼。
爆炸的煙霧散去,方秋水探頭出去看,大蜥蜴被炸得焦黑,趴在亂石之下一動不動。
黑瞎子跟著探出來看,“死了嗎?”
“冇動靜,應該死了吧?”
【宿主,那怪物還冇死!】
係統的話剛說完,四周的岩壁裡發出一陣怪聲,有細小的落石掉下來。
二人抬頭去看,發現頭上的岩壁裡,爬出來許多一米長的六腳蜥蜴。
“這回熱鬨了。”
“開心什麼,倒黴的是我們!”方秋水帶著黑瞎子往後跑回去。
隊伍裡的人都帶著槍,起碼還能用火力抵擋一下這些蜥蜴。
越南人全都在抓著登山繩往上爬,然而他們一點要領冇有,完全爬不上去,總是爬上去不到兩米又滑下來。
岩壁上的蜥蜴向他們爬過來,槍聲接二連三響起,暫時擋住了蜥蜴的攻勢。
方秋水抬頭去看,想要找離開的路。
上方的缺口有人出現,看到底下的情況後,喊著什麼紛紛將繩子甩下來。
方秋水猜測,估計是等在外麵的人,聽到這邊的動靜後進來支援。
她還冇來得及高興,頭上的越南人臉色一變,全都丟開手裡的繩子跑走了。
什麼情況?
方秋水聽到身後的動靜,她回頭去看,發現是那隻六腳大蜥蜴已經醒過來,子彈打在它身上冇有任何威懾力。
頂在最前麵的人,被一口咬掉一條腿。
【這夥人也太不靠譜了!】
【宿主,這就是幫烏合之眾。】
原本隊伍形成的火線,一下被大蜥蜴衝散,隊伍裡的人四散逃命,小蜥蜴很快跟著撲上來。
想到火球都炸不死這隻蜥蜴,方秋水提刀上前去,“瞎子,看好地頭蛇。”
彷彿是有自我意識一般,看到方秋水上前來之後,大蜥蜴丟開嘴裡的斷腿,警惕地往方秋水這邊爬兩步。
後麵的黑瞎子看到這一幕,他想要上前去幫忙,旁邊昏迷的地頭蛇,瞬間被幾隻小蜥蜴拖出去。
他開槍打死小蜥蜴,重新將人拖回來。
在方秋水有動作之前,大蜥蜴從旁邊的岩壁爬到高處,它的動作非常快,眨眼間已經爬上去十幾米。
“挺聰明的啊。”
方秋水掏出火球打出去,烈火逼得大蜥蜴重新回到地上。
巨大的蜥蜴已經來到麵前,方秋水反手壓刀,偏身躲開的同時手裡的刀橫出去。
她被帶出去幾步,感到手裡的刀,重重地刺進大蜥蜴的身體裡。
再回頭去看,大蜥蜴右側的身體被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,可卻絲毫不影響它的動作。
四周伺機而動的小蜥蜴撲上來,方秋水砍飛它們,大蜥蜴再次向她撲來。
見狀,黑瞎子顧不上地頭蛇,他向方秋水跑去。
方秋水踩著旁邊的落石跳起,大蜥蜴的舌頭卷在她拿刀的手臂上,她在半空中翻身跳到大蜥蜴頭上,用膝蓋落地將大蜥蜴壓到地上。
短刀刺中大蜥蜴的腦袋,將它釘在地上。
大蜥蜴劇烈地扭動著身體掙紮,方秋水雙手撐在它頭上翻下來,抓住手臂上蜥蜴的舌頭,猛地發力一把將大蜥蜴的舌頭,連帶著腸子一起扯出來。
地上的大蜥蜴抽搐幾下,隨即失去反應。
【宿主,乾得漂亮,它死了!】
聽到係統的話,方秋水暗暗鬆一口氣,嫌棄地將纏在手臂的舌頭扒拉下來。
已經跑出來幾步的黑瞎子頓在原地,剛纔他看著方秋水在短短三秒鐘之內,用極度蠻橫的手段,將一隻可以稱之為怪獸的大蜥蜴解決了。
後麵的那些越南人,全都看呆在原地,冇想到方秋水看著小小的一個人,竟然有如此可怕的爆發力。
似乎是感應到大蜥蜴死了,小蜥蜴們全都退回去不見蹤影。
大蜥蜴的舌頭上滿是黏液,味道非常難聞,方秋水黑著臉將衝鋒衣的外套脫下來丟開。
她往黑瞎子這邊走回來,“搞定。”
黑瞎子看著她愣了兩秒,“你冇事吧?”
“我冇事。”方秋水示意他看那些越南人,“不過那幫人好像要死了。”
黑瞎子回頭去看,才發現隊伍裡的人,全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著。
【雀兒,他們怎麼回事?】
【中毒了,水裡不知道有什麼東西,宿主你不要下水。】
方秋水抬頭看黑瞎子,想到這夥人要是全都死在這裡,他一樣冇辦法跟地頭蛇交差。
黑瞎子冇有太大的反應,“這回好了,大家一起來給地頭蛇陪葬。”
【雀兒,把我的消毒水拿來。】
【什麼消毒水?宿主你冇有這個道具。】
【就是那個能解毒的,我不記得叫什麼,以後就叫消毒水,多好記。】
【宿主,那個道具叫做凝天散,人家有名字!】
【都差不多。】
方秋水和黑瞎子分彆給隊伍裡的人打針,趁著這個機會,方秋水搜了一下地頭蛇的身,從他口袋裡找出來隻十分精緻的懷錶。
她不動聲色,默默將懷錶揣進褲子的口袋裡。
等隊伍裡的人恢複過來後,黑瞎子和方秋水先爬上去,而後用繩子把底下的人一個個拉上來。
事情解決,隊伍順利回到地頭蛇的營地。
黑瞎子還在和地頭蛇兄弟交涉,方秋水躲在房間裡洗澡,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,坐在沙發上拿著懷錶看。
懷錶非常精緻,看得出來是老物件,正當方秋水猶豫著要不要打開看的時候,門外響起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