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的發現,讓方秋水心中有不好的預感。
在這種地方發現盜洞,不是明擺著在說,後麵藏著一個墓陵嗎?
“上次我們在墨脫見到的蛇礦,周圍並冇有見到墓陵。”方秋水說道,“難道來錯地方了?”
“不會。”吳邪心中疑惑,“可為什麼會有盜洞?這裡應該隻有蛇礦纔對。”
兩人小跑著往裡衝,還冇進去五十米,一堵牆再次擋住去路。
方秋水上前去看了看,發現是一麵磚牆,他們都非常熟悉的磚牆。
到這個時候,基本已經可以確定,後麵確實有一座墓。
兩人麵麵相覷,局麵忽然急轉直下,他們莫名其妙地從找蛇礦變成盜墓。
方秋水問道:“要進去嗎?”
吳邪猶豫著,這和他的本意背道而馳,“黑毛蛇不可能放在墓陵裡,我之前從冇有見過。”
“或者這樣。”方秋水心中有了主意,“我先進去看看裡麵的情況,如果隻是剛好挖到一座墓陵,跟蛇礦冇有關係,我們就原路返回,走其他礦洞繼續去找蛇礦。”
吳邪微微歎氣,“先開個口子看看,不知道盜洞是挖在墓陵哪個地方。”
方秋水點點頭,她摸著岩壁,想學張起靈那樣將磚石夾出來,隨即發現難度太大她做不到。
邊上的吳邪注意到她的動作,“阿水,你在學小哥?”
方秋水有些尷尬地收回手,而後一腳踹向牆壁,麵前轟隆隆塌開個口子,她轉頭去看吳邪,說道:“冇有。”
吳邪的嘴角的笑收回去得很快,不是冇注意到方秋水臉上的尷尬,“那你活兒做得挺糙的,比胖子還糙。”
方秋水:......
“以後我注意點。”
吳邪探進去看,發現底下是一間耳室,左邊能看到有一扇半開著的墓門,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。
“走吧,我們進去看看。”
見吳邪要跨進去,方秋水急忙把人攔住,“剛纔不是說讓我先去探路?”
“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,阿水,你不能丟下我自己在這裡。”
吳邪的藉口太過荒謬,方秋水當即放棄反駁,她做了個您請的手勢。
【宿主,你居然相信吳邪的話?】
【我一開始是想反駁,但他整句話都是漏洞,根本不知道應該要從哪裡先開始反駁,所以乾脆閉嘴算了。】
兩人依次跳下耳室中,角落裡放著些東西,他們過去看了看,兩人都從對方臉上看出疑惑。
“解放包?”方秋水指著地方發黑的布團,“我冇看錯吧?”
吳邪用刀扒拉開解放包,裡麵裝著些泥土一樣的黑灰,看不出來是什麼,大約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,一碰就都散掉,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。
“也就是說,在我們來之前,有人先進來過。”方秋水微微挑眉,“是當年發現這裡的人?”
“剛纔我們見到的盜洞手藝很好,看得出來是老手,這裡說不定已經被搬空了。”
對於方秋水來說,被人截胡她並不在意,說到底他們這一趟不求財,目標還是蛇礦,墓陵有冇有被人盜過,其實對他們影響不大。
“去後麵看看?”方秋水起身走向墓門,她探進去看一眼,後麵是一條不大的墓道。
往裡進去不到十米,一條甬道出現在麵前,能看到入口處還屹立著兩座石雕。
方秋水上前看一眼,石雕是兩匹馬,後麵還有十來個兵俑。
吳邪將礦燈照過去,儘頭的牆壁上有壁畫,“進去看看。”
方秋水把人攔下,“你跟在我後麵。”
“好,你先走。”
方秋水留心著甬道裡的情況,發現自己看不出來,這座墓陵是哪個朝代。
來到儘頭,吳邪研究著牆上的壁畫。
“這是個秦漢墓。”吳邪晃晃手裡的礦燈,“你看這裡,壁畫裡的車馬形製是初秦那會兒纔出來的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方秋水答應著,她看向左邊的墓道,注意到牆壁上冇有壁畫,儘頭看著還有一扇墓門。
右邊的墓道更小,並且看不到儘頭,轉彎處的角落裡,屹立著一座燈柱。
“那邊還有路。”方秋水指著左邊的墓道,“先去看看?”
兩人往左邊的墓道進去,一扇三米高的墓門屹立在麵前,門上雕刻著貔貅,石刻栩栩如生,看起來非常氣派。
方秋水上前去研究門怎麼開,吳邪還在觀察墓道裡的情況,他發現這裡規模不大,但是東西卻相當精緻。
不到一會兒過去,墓門轟隆一聲打開。
方秋水回頭去看吳邪,“是主墓道。”
兩人往裡進去,走到一半的時候,吳邪基本已經可以確定,這座墓陵不會太大,他們纔剛進來冇多遠,就已經能見到主墓道,再往後進去就是前室,馬上就能到主墓室了。
主墓道兩邊的牆壁畫著斑駁的壁畫,由於儲存不好的緣故,完全看不清內容,牆根下掉著發黑的顏料。
“上次的人進來時,這裡應該受過潮。”吳邪指著壁畫說道,“不然這裡的壁畫,不會變成這模樣。”
“剛纔在外麵,你還說我的活兒乾得糙。”方秋水繼續說道,“現在再看,有人比我還差勁。”
“說明對方隻求財,在當年來說,盜墓賊基本隻為求財,對墓陵的破壞通常非常大,不會想要保護裡麵的東西。”
“不過那個人為什麼會把自己的東西留下來?”方秋水想起那個解放包,“冥器拿得太多包顧不上要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說話間,兩人來到主墓室儘頭,高大的墓門擋在麵前,但是卻被炸開一個半大的闊口。
方秋水往裡探一眼,“是前室。”
“既然之前有人來過,說明裡麵的機關都被觸發過。”吳邪說道,“就算真有危險,相信我們的前輩,也已經替我們踩過坑了。”
方秋水好笑地點點頭,自己先鑽進去。
前室看著冇有異樣,隻有一隻人高的青銅鼎屹立在中間,方秋水跳起來看一眼,發現裡麵還放著兩具奴隸的白骨。
“東家,待會兒開棺的時候你可得站遠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