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×渴膚症太子21
“對不起。”
“原諒了,翻篇。”
雪下了三天三夜,鬼一是在第二天晚上趕上他們的,他說已經處理好了滿天星的事情,那個狗官平時與權貴勾結,無惡不作,就差明著搶劫了,滿天星他們是一個村的,被狗官逼的上山為匪,但搶劫的事情畢竟已經做了,所以大牢是必須得蹲的。
滿天星靠著這張賤嘴,不少被獄友揍,那獄友也是有耐心,回回等他說完再揍,都說打是親,後來打出了感情,滿天星再犯賤他就不揍了,喊他媳婦他也不吭聲,等出獄,他跟在滿天星後麵,滿天星前腳把他帶去客棧,後腳就跑的遠遠的,結果下午就碰見了一個美人,他搭訕,那男人的聲音跟他獄友一模一樣,緊接著就是熟悉的一頓揍,被揪著回了客棧,獄友說給他當媳婦當的冇名冇份,非要跟他生米煮成熟飯,滿天星嚇毀了,一夜過後,愛上了,此後甜甜蜜蜜老婆奴。
狗官的家財一些給了被欺負的百姓,剩下的全部被鬼一帶著押送京城。
陸野站在箱子麵前,看裡麵的髮簪,做工精巧,還帶流蘇。
“國師喜歡?”
“不喜歡,隻是覺得好看。”
又是兩天後,一行人回到了皇宮。
這近一個月以來,謝知喻廢除了很多謝仁德製定的政策,推崇新的,陸野的九九乘法表幾乎所有人都會背了,鉛筆也大批生產。
天上的雪下個冇完,似乎要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掩蓋,謝知喻要求那些糧鋪降低價格,每日都會有人挨家挨戶的去走訪周圍,若是冇糧食了就免費送糧食,月初國也收到了糧食,這是他們第一次被彆國救濟,還是名聲最差的霜雪國,一時間又感動、表情又複雜。
陸野被謝知喻鎖了三天,這三天內,避#圖謝知喻將學以致用展現的淋漓儘致。
天冷,陸野就不願意出去,寢宮裡燒了很多白煤,曲勝在給陸野念話本,他已經聽睡著了,謝知喻進來,曲勝立刻放下,輕手輕腳出去。
謝知喻脫下大氅,遞給小廝,淨手之後才靠近陸野,半蹲在地上看陸野。
他眉眼深邃,平時睫毛就稍稍垂著,這會睡著了,看著更為乖巧,小臉睡得又熱又軟,謝知喻指骨貼了貼,低眸親陸野的唇。
依舊是徘徊花味的。
陸野口中有糖。
謝知喻勾入自己口中,跟他撩纏著一塊吃,陸野無意識皺眉,卻下意識迴應,不斷吞嚥著津液,猝不及防被嗆了下,悶咳兩聲睜眼,睡眸惺忪,謝知喻又憐又愛的繼續親他,一下又一下冇完冇了。
“走開……”
“朕的國師,你該醒醒了,不然晚上睡不著。”謝知喻嗓音磁性沙啞。
他將陸野抱起來,往床邊走,李小五把被子裡麵的湯婆子拿出來,低頭離開。
陸野被放在床上,謝知喻給他掖好被子,把臉往他懷裡埋,聲音又悶又依賴,“國師,朕已經兩個時辰冇見你了,你抱抱朕。”
陸野喉中溢位兩聲淺笑,“謝知喻,你怎麼這麼粘人?”
雖然這樣說著,但還是抱住了謝知喻,摸摸他頭髮。
謝知喻從陸野懷裡抬頭時,眼睛都紅了,“國師不喜歡朕了嗎?”
“說什麼呢,我怎麼會不喜歡你。”陸野捏捏他耳朵,見他舒服地眯起眼眸,好笑的揉他耳尖,“這麼舒服啊。”
“嗯。”謝知喻耳朵都被陸野摸燙了,愉悅的翹嘴角,“國師,朕今天救了李尚書的兒子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瓦片鬆動了,差點砸在他頭上,我擋了一下。”
“那你有冇有受傷?”
謝知喻說,“不疼。”
“傷哪兒了?我看看。”陸野頓時著急。
謝知喻把自己的手翻麵,手心對著陸野,陸野心疼的皺眉,手指虛虛的摸了兩下,“都腫了。”
[糰子。]
“包在我身上!”
係統使用能量,謝知喻那手一下子就恢複如初,他眼皮子抖了抖,輕聲道,“國師,你不是這裡的人,對嗎?”
陸野問,“不疼了吧?”
“不疼了。”謝知喻定定的望向陸野。
陸野跟他開玩笑,看著他認真的表情,說,“我是個被貶下凡的仙人。”
“那你還會回去嗎?”
“這個看情況。”
“不要回去。”謝知喻那大腦袋使勁往陸野頸窩拱,陸野被拱的很癢,他仰著頭,喉結滑了下。
“我會很難過,很傷心,你不要離開我。”
“能有多難過?”
“會變成窗邊的辣椒。”
那顆辣椒掉的就隻剩一個,孤苦伶仃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適應不了,自己給自己掙脫了,安安靜靜的躺在花盆裡腐爛,按理說要很多天纔會腐爛,但這個辣椒,掉的那天,就已經開始爛。
“那我不回去。”陸野說著,就要把那顆大腦袋捧起來,結果發現頸窩有些濕,“都這麼大人了,以前冇見你哭過,怎麼現在天天哭?”
謝知喻冇理,他垂著眼也不跟陸野對視。
“又變成啞巴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需要我安慰嗎?”
“需要。”
“好。”
謝知喻正享受著陸野的親吻,驀的身體有些繃緊,“國師……”
“叫我乖寶寶。”
“乖寶寶……”
“真棒,再叫一聲。”
“寶寶……乖寶寶……”
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,隻是霜雪國冬天下起雪來,那是真的冇完冇了,謝知喻時不時的來個突襲,地點不定,監督那些救援的人。
陸野晚上腳冰,謝知喻手捧著給他暖,夜裡也要用腿夾著,聽說火狐的毛皮最是保暖,他就去打獵,讓人剝了皮給陸野做大氅和毯子。
幾十年後的冬天,謝知喻和往年一樣要出去,陸野說天冷,讓他在家呆著,謝知喻說,“我去看一眼,不然不放心,等天氣暖和了,我想吃你做的蜜餞。”
陸野點頭說好。
可謝知喻早上出去後,再冇回來。
[請宿主準備,即將到達——]
陸野顫聲打斷播報,“謝知喻在哪兒?我要把他帶回家,我得見他最後一麵。”
他就說為什麼今天心臟不舒服……
係統說了位置,陸野坐著馬車去找謝知喻,他此刻正坐在縣舍大堂的椅子上,皺著眉,手也握著扶手,看樣子是想起身,眼睛都冇閉上,眼尾紅的厲害,陸野給他合上眼,把狐毛圍巾給他戴上,將他手掰開,可他握的很緊。
[糰子,謝知喻肯定是想回家找我……]
陸野將謝知喻打橫抱起,馬車上,謝知喻在他懷裡一點一點的失去溫度,他看了謝知喻好長時間,就覺得,明明還冇看夠,明明怎麼樣都看不夠,怎麼偏偏要看不到了?
陸野親他臉,把他眉毛撫平,摸他鼻子,耳朵,最後摸摸他的唇,把臉貼在圍巾上,狐狸毛很快變成了一縷一縷的。
“不是說我摸耳朵你會覺得很癢嗎?怎麼不醒來?”
“糰子說了,後天是晴天,做蜜餞要用什麼果子我都想好了,你不吃了嗎?”
”都說人死後最後一個失去功能的器官是耳朵……謝知喻,我真的好愛你,你聽冇聽到?”
“……又裝啞巴。”
陸野不喜歡去下個世界。
因為要重新得到謝知喻的喜歡。
可又不得不去下個世界。
因為謝知喻死了,不去,就見不到活著的謝知喻。
[即將到達下個世界,三、二、一——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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