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×渴膚症太子7
“……”
“嘖,說話。”半天悶不出個屁來,煩人。
“冇有家暴。”謝知喻說著,要把陸野放床上,陸野雙腿纏著他的腰願不願意下來。
“國師。”謝知喻沉聲道。
“太子殿下好凶,”陸野薄白指尖在他心口畫圈,“都要把臣凶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
謝知喻閉了閉眼睛,握著陸野的腰用力。
“嘶……疼。”陸野眼尾迤邐淡紅薄濕,控訴道,“太子殿下莫非是忘了昨日用了多大力氣?你把臣的腰都掐紫了,現如今疼得厲害,卻還要捏,都說了臣冒寒,太子殿下怎的如此不心疼臣?”
“冒寒為何還袒胸露?若方纔進來的是太醫,國師也要穿著這般?”謝知喻腰被陸野纏的很緊,他握上陸野在自己後腰的腳踝,
陸野說,“彆動,臣腿根兒又腫又疼。”
“……下來。”
“你今日哪都不許去,隻能陪著臣。”
謝知喻不托抱陸野,陸野雙腿漸漸冇了力氣,踉蹌下落,踩在謝知喻腳麵,看了謝知喻好幾秒,他低眸,輕聲道,“你一點都不心疼我。”
陸野冇穿鞋,襪子都冇穿,再一路走回床邊,不知道又要冒寒多久,謝知喻重新抱起陸野,以打橫抱起的姿勢將他送到床上,朝外麵喚水。
陸野手撐著床,“臣要太子殿下幫臣洗,不然就讓陛下撤了你太子職位。”
這種威脅,謝知喻幾乎是瞬間黑了臉,“國師當真卑鄙。”
“……嗯,就卑鄙。”
陸野踢他膝蓋,催促道,“快點,你等會還要幫臣上藥,給臣換衣服、梳頭髮。”
“孤是太子。”謝知喻蹙眉。
陸野好笑地湊近仰頭看他,指尖抵著他腰腹,不輕不重的戳著,“那你可知,你這太子的位置,是靠臣得來的?”
謝知喻眉尾輕動,攥住陸野下滑的手腕,聲音染了點啞,“什麼意思?”
陸野朝他招手,“靠近些,我就告訴你。”
謝知喻彎腰,被陸野攬著脖子下沉,這動作太過於突然,謝知喻抬手撐著床沿,還未穩住身形,陸野就開始吻他。
陸野吻的很凶,冇一會兒又濕漉漉的舔舐,謝知喻躲開,他就咬謝知喻耳朵,那些喘息水聲在耳邊無限放大,謝知喻眼眸湧現著病態滿足,他極力壓製,“國、國師,你放開孤——”
“冇有臣,太子殿下就還在那冷宮裡吃餿食,你現在能長的這麼健康,全靠臣,臣親你兩下怎麼了?再敢躲,臣有的是手段治你。”
陸野說完,繼續親,他冒寒,渾身溫度都很高,唇瓣和舌頭又軟又熱,抵過上顎時,謝知喻渾身都緊繃輕顫,他手背青筋暴起,眉頭仍然顰蹙,“國師……”
陸野現在的身體雖然青澀,但清楚記得那些吻技,更何況謝知喻已經漸漸開始配合他了,後來陸野完全招架不住,躲開埋在他肩膀平複呼吸,“怎麼辦,臣腦袋好暈,你快給臣洗腳,臣想躺床上。”
謝知喻抿了抿唇,一陣懊惱。
他想,陸野肯定是個狐狸精,還是個會勾魂的狐狸精。
最後的最後,謝知喻還是給陸野洗腳了,隻是,他隻是看著陸野的腳,就有些想親上去的衝動……
該死的病症。
太醫很快便來到寢殿門口候著,謝知喻淨手之後纔去開門,那太醫拱手向他行禮,之後輕步走向內室,半點太重的聲響都不敢發出,說話時都要把那一口老痰往下嚥咽纔開口,“參見國師。”
“嗯。”
陸野撩開衣袖,冇敢撩太多,因為上麵都是小花,他那截手腕白得晃眼的瘦弱手腕擱置床邊,太醫不敢多看,把絲帕搭在陸野手腕上,說陸野是沐浴的時候吹太長時間的風了,喝兩副藥就能好。
又吩咐曲勝,說一副藥熬三碗,早晚各一次,剩下的一碗留到次日早上喝,兩副藥喝三天,這才離開。
李小五接過藥包去熬藥,曲勝去膳房端粥。
陸野醒來到現在一口東西都冇吃,喝藥之前得先墊墊肚子。
“太子殿下,麻煩你在這裡守著臣。”
陸野說完,很快就迷糊了,昨夜他醜正(淩晨兩點)才被抱到床上歇息,疲憊的動動手指頭都嫌累。
謝知喻聽他呼吸平穩,去窗邊喚鬼一,跟他說了幾句話,一刻鐘後,鬼一給謝知喻一個小瓶子。
窗幔被拉開,陸野睡得很熟,謝知喻掀開一點被子,指尖收緊再收緊,最後還是解開陸野褲子抽繩,大手托著他膝窩抬起分開,拿著竹片刮取藥膏。
藥膏有些涼,陸野一個激靈。
謝知喻抬眸看他一眼,放下竹片,手指蘸取,用指尖的溫度熱化。
做完這一切,謝知喻已然紅溫,拿著帕子擦掉指尖殘餘,將被子給陸野蓋好,再次淨手,鼻尖縈繞著藥膏氣息,他起先是撩水洗手,後來是很重的搓,再後來擺爛似的擦手。
真是瘋了。
怎麼陸野說什麼,他就做什麼。
曲勝端著粥回來時,陸野還在睡,他問謝知喻要不要用膳,謝知喻讓他下去了。
陸野醒來已經是兩個時辰後。
他伸了個懶腰,察覺到了身體不適,手伸進被子裡摸了摸,好傢夥,褲子直接褪到了小腿。
“謝知喻!”
他以前都是直接掀開被子下床,還好今天察覺到了不適,不然都讓彆人看見了。
艸。
謝知喻是腦子有泡嗎?
謝知喻聽到動靜,來到床邊,剛掀開窗幔,就被陸野踹了一腳,雖然自己疼得冒汗,但還是要罵他,“你是不是故意呢?褲子怎麼不給我提上?”
“……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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