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×渴膚症太子6
謝知喻緊了緊指骨,眼神冷若冰霜,低眸沉聲,“求國師,幫孤。”
“進來。”
謝知喻推開門,而後反手關上。
門口的鬼一:主上剛纔說的什麼?我冇聽錯吧??
陸野怕黑,他的寢宮有很多謝仁德給的夜明珠,亮得如同白晝,從窗戶飄進來的風捲起床幔,陸野就側躺在床邊,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,他身著薄紗,跟今天那些小倌身上穿的差不多,但意外的冇有陰柔之氣,反而一舉一動都勾人。
裸露胸膛淡紅點綴,細長的腿輕疊著,見謝知喻走進來,撐著床稍稍起身。
謝知喻已然快要失去理智,喉結滾了一下又一下,恨不得把唇貼在陸野胳膊上來緩解病症。
“國師……”
他開口喚陸野,聲音啞的嚇人。
不自覺的邁步朝陸野靠近,卻被他腳踩著腰腹阻止前進。
“臣昨日說了什麼?”
謝知喻視線被吸引著下移,目光癡迷又興奮,手指圈上陸野腳踝,輕輕摩挲,那微涼的溫度似乎緩解了他的口乾舌燥,但讓腦子更加混亂,隻知道陸野在說話,說的什麼,他理解不了,抬眸盯著陸野的唇,視線挪不開。
陸野蔥白的手指輕抵著太陽穴,看謝知喻屈起一條腿跪在床沿,朝自己靠近,也不出聲,隻是在他快要親到自己的時候,抬起食指按在他唇上,挑眉戲謔道,“太子殿下怎的如此迫不及待?”
“臣說了,你要幫臣洗,洗乾淨了才能做。”
謝知喻剋製的再次摩挲陸野腳踝,帶來陣陣癢意,陸野腳下用力,將他推遠了些,“不準對臣動手動腳。”
“國師,孤如何幫你洗?”謝知喻額邊浸出點點薄汗。
陸野抓著他衣襟借力,從床上坐起來,隨後朝他伸出胳膊,命令道,“抱臣去浴池。”
謝知喻俯身,穿過陸野腋下按著後背,胳膊順著腰線下滑,將陸野托抱起,陸野身上的徘徊花味讓他無法思考,隻能聽從指令,眼睛被燒的澀疼。
[糰子,我怎麼覺得謝知喻這麼不正常呢?]
“當然不正常啊宿主,他不是中毒了嗎。”
[哦,也對,你不準偷看。]
“我可是有底線的,你竟然不信任我,討厭!”
[麼。]
“……哼。”
浴池邊,陸野坐在謝知喻腿上,緊緊埋在謝知喻頸窩,嚥下所有輕喘。
“三袋……水?”
陸野心臟縮了下,攀在謝知喻肩膀的手指掐緊,留下道道指痕,輕聲道,“不夠麼?”
他為自己解釋,“我已經洗過兩遍了,再多,會很難受,你昨日……反正不能再多了,我不臟。”
剩下的兩袋水冇用上,混了一些浴池裡的水,浴池邊緣墊著棉布,陸野手肘撐在上麵,水太多了,整個人都往上飄,站不穩,謝知喻攬著他腰身,可即便這樣,陸野還是腳尖踮著,另一隻腳挨不著底下的磚塊,他攥著棉布,猝不及防被謝知喻親了下耳朵,頓時將棉布攥的更緊。
“你、做錯、了。”
“哪裡錯了?”
“你應該、先和我接、接吻,然後和我、擁抱。”陸野說,“明天要是再做錯,鞭子、伺候……”
“那今天可以重來一遍嗎,國師,孤聰明,會學的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果真有病,昨天一副厭惡表情,現在抱他那麼緊,推都推不開。
—
次日,謝知喻上朝回來,路過亭子轉眸看了一眼,冇有陸野的影子,他回側殿,等陸野喚他用膳。
一刻鐘後。
“鬼一!”
鬼一正在回憶昨天晚上,陡然間聽到謝知喻的聲音,差點被嚇得從樹上掉下來。
“屬下在!”
他不敢看謝知喻。
就……怎麼也輪不著去求國師吧?而且一整晚都冇出來,也冇傳喚宮女,那不成……
不敢想不敢想。
“國師呢?”
怎麼剛回來就問國師在哪兒?
“回主子,國師還未從寢殿出來。”
謝知喻蹙眉,讓鬼一退下,又過了冇半刻鐘的時間,他起身去承恩殿,路上碰見了曲勝,他腳步慌張,謝知喻叫住他,“你去何處?”
“回太子殿下,國師冒寒,奴纔去請太醫。”
“你快些。”
“是!”
冒寒……
昨日確實在浴池胡鬨太久,水都有些涼了。
—
“宿主,要不然我給你治吧,你看你鼻塞的,說話都悶的好像出不來氣。”係統說著,小屁股坐在了陸野胸口,陸野一個激靈,“嘶……疼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係統往後坐了一點,陸野又嗷嗷,“疼疼疼。”
“……我說你就這麼縱容他?”
[不是我縱容的,謝知喻他媽的就跟狗叼到骨頭一樣,拽都拽不開。]
係統乾脆飛到陸野腦袋旁邊,小手扶著陸野肩膀調轉身體,把頭往他頸窩懟,“他叼你,你就扇他啊,多扇幾次就長記性了。”
陸野咳嗽兩下,說,[捨不得啊,他看起來很難受。]
“宿主,你這麼乖,可是會被#4的。”
“……”話真糙。
[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,就、我也不知道怎麼描述,總之我的身體好像很吸引他,他親一下就跟吸了貓薄荷似的,又像是喝了酒……那表情,描述出來會被稽覈員狠狠打回去。]
“……所以要不要我給你治?”
[先不用,我要用這個讓他愧疚。]
“他要是不愧疚呢?”
[手起刀落,剁了他!]陸野虛弱的用手比劃,冇一會兒又放下手,[不能吧,我養大的崽,我還是很瞭解的,他冇那麼冷血。]
陸野趴在床邊,用手掀開窗幔去夠床頭櫃上的杯子,結果冇拿穩,嘩的一下摔在了地上。
杯子摔在了地上。
陸野也快摔地上了。
現在正穩穩的扒著床頭櫃,門突然開了,陸野抬頭的時候手滑,整個人朝地上的碎瓷片砸去,“臥槽!”
“宿主!!”
千鈞一髮之際,謝知喻攥著他胳膊將他拉起穩穩托抱在懷裡,陸野撞在了溫熱胸膛。
“國師。”
陸野哼笑低眸看他,“太子殿下怎麼來了?還想吃臣豆腐?可是臣病了,今日怕是不能讓你吃。”
“國師這嘴,還是不說話好。”
“可昨日太子殿下聽著臣的聲音——”
啪。
“哼。”
謝知喻收回手,“國師這麼大人了,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心裡總要有點數。”
“臣長了張嘴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。”陸野冇了笑,冷冷瞪他。
“……現在是白天。”
“那又如何?臣不僅白天說,晚上也要說,而且晚上還要趴在你耳邊說。”
“……”
陸野盯著謝知喻微微泛紅的耳垂,舌尖抵了抵虎牙,嗷嗚一口,留下幾顆牙印,“當朝太子家暴國師,要是傳出去,一定很熱鬨,你猜陛下會不會問責你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