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×渴膚症太子2
“你敢玩弄孤,陛下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陸野手中繞著謝知喻的幾縷青絲,打量著謝知喻的表情,眼神帶了一絲危險和好笑,帶著顫的嗓音裹著情慾,“我說太子殿下,是不是臣把你養的太好了?”
“在陛下眼裡,臣比你重要,比所有人都重要。”
謝知喻渾身上下快要熟透了。
他確實被陸野保護的太好,從十三歲開始,一頓都冇被餓過,可他總覺得陸野看他的眼神不清白。
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好,皇帝把他從冷宮放出來,必定有彆的原因,陸野對他好,也必定有彆的原因,那些皇子恨不得殺了他,整日羞辱,冷宮裡被好好“照顧”的日子,謝知喻一刻也忘不了,他暗地裡豐滿羽翼,可今日,陸野將他#在身下,語氣動作無處不輕佻,儘顯放蕩。
這就是對他好的原因嗎?
圖他身子?
不,他不能被迷惑。
“滾下去……——哼。”
陸野抬手扇他一巴掌,冷了臉,“臣把你養大,不是讓你對臣不敬的,你膽敢再對臣放肆,臣就要啟奏陛下,收回你太子的身份。”
這一巴掌打的謝知喻又疼-_,還想再要。
誰讓他有渴膚症。
這種變態的病,他得了,就活該受著。
陸野也打爽了。
誰讓謝知喻總躲他,一點點接觸就跟躲瘟一樣。
受著。
這回的毒性較大,最少持續四天,還都是在夜間發作,現在是酉初,他得快些了,等會兒還得去乾清宮給那個老不死的皇帝當天氣預報。
臭傻逼。
明天什麼天氣,明天不就知道了,非得前一天就要知道,我嗶嗶嗶嗶嗶!
係統說-了纔算完,謝知喻怎麼那麼能忍。
忍者神龜嗎?
操。
陸野一把拽下謝知喻臉上擋著眼睛的髮帶,捏捏他臉皮,倦怠道,“你能不能快點?我累了。”
從來冇被捏過臉皮的謝知喻,熱度飆升,耳朵燙得驚人,喉中往外湧著淺淺滿足喟歎,他眉頭蹙的很深,“放、放肆……”
篤篤。
“國師,陛下來了。”
!
陸野急了,瞪了謝知喻一眼,沉聲道,“吾今日身體不適,歇息至此,讓陛下稍等片刻。”
“奴才這就傳達……”
小廝還冇走出幾步,謝仁德就直接進入了端本宮,所有人都跪下參拜,係統正控製謝知喻呢,也被嚇著了,謝知喻陡然恢複力氣,攬著陸野的腰身用力,兩人麵對麵側躺在床上。
這突然的動作,陸野腳背緊繃。
謝知喻撿起地上的衣服,全部都塞進被子,隨後放下床幔。
篤篤。
“國師,朕找你有事,你現在方便嗎?”
陸野捂著謝知喻的嘴,稍稍側頭,緩了緩,“陛下,臣今日身子不適,怕是不方便。”
謝仁德一聽,揚聲喚人去傳太醫,陸野打斷,說自己這是窺得天機被降了神罰,謝仁德頓時緊張,遣散了一眾人,好聲好氣的說跟陸野商量等陸野身體好了就去找他。
陸野還冇張口,肚子就有些發抖,他揪著謝知喻的頭髮,“滾出去……”
……
東宮雖然是太子的住所,但實際上是給陸野住的,原本屬於太子寢宮的承恩殿,現在被陸野霸占了。
他此刻正在泡溫泉,謝知喻在他對麵,深眸毫無溫度,因為他又冇力氣了,也不知道陸野究竟對他做了什麼。
陸野抬手甩謝知喻一臉水,說,“你中毒了,我給你吃的是解藥。”
謝知喻冷硬的情緒鬆動一分,又很快沉下來,“既然是中毒,國師為何那樣對我?”
陸野朝謝知喻走去,看他身上係得嚴嚴實實的褻衣,哼笑著吻他的唇,不敢把舌頭伸進去,萬一謝知喻惱羞成怒咬他,他可要疼上好一陣。
“臣的太子殿下,你是-傻了嗎?自然是必須那樣做才能解毒啊。”
“陸野!”
“瞧你放肆的,竟然敢直呼臣的名諱,不怕天神降罰?”
陸野手指撥弄謝知喻纖長眼睫,笑著握住他脖子輕晃了下,“你不怕,因為你知道臣會保護你。”
謝知喻後知後覺的抖了下羽睫。
確實。
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陸野會保護他,不讓他受傷。
“你明明就很依賴我……”陸野說著,眼神卻有些黯淡,問他,“太子殿下非要跟臣保持距離?”
謝知喻偏眸,“孤不知你說的是何意。”
“嗬,論裝傻這套,你比我更甚。”陸野抓著他的手指,朝他貼近,“今天的教-還冇結束。”
“把你的東西弄出來。”
”否則,鞭子伺候。”
謝知喻正欲問什麼東西,陸野就貼他更緊,濕了水的衣服就跟冇穿一樣,陸野身上微涼的溫度讓他口乾舌燥。
“嘶。”
啪!
“輕點兒,你手是租的急著還嗎?”
謝知喻臉上的巴掌印還冇消,又疊個新的,他從來冇被陸野扇過臉……
“怎麼,不服?不服也得忍著,誰讓我是國師,誰讓你打不過我。”陸野輕飄飄的在他鎖骨上啃了一口,“乖一點就能少受點傷,要是再不乖,我就還賞你巴掌。”
“太子殿下,臣看上你是你的福分,外麵多少人上趕著跪著求臣,臣都不曾看他們一眼——”
“撒謊。”
“?”
“你看了。”
“……?”
“你的枕頭下麵,有陌生男子的畫像。”謝知喻淡聲道,他察覺自己恢複了些許力氣,就撩著水洗手。
陸野抓起謝知喻手腕,把他手指送入他自己口中,簡直壞得冇邊,惡劣至極,謝知喻霎時間變了臉色,陸野捏著他下頜跟他接吻,“有什麼可嫌棄的,臣很乾淨。”
謝知喻乾嘔兩聲。
陸野冷臉。
係統給他變了清洗工具,他洗了八遍,剛纔也洗了。
那時的難受完全比不上此刻。
心都要碎成渣渣。
陸野稍垂的睫毛輕顫兩下,按著他肩膀,咬牙狠聲道,“臣洗了很多遍,不臟。”
“你憋回去。”
“再敢讓臣聽見你乾嘔。”
“臣就讓你、喝到飽!”
謝知喻眼睛憋的猩紅,口中全是獨屬於陸野嘴裡的甜味兒,他啞聲道,“國師,你真噁心。”
陸野掐上他脖子將他抵在浴池邊,“再敢說一句試試。”
“說多少遍,都是一樣的。”
斷袖之癖,噁心。
剛纔的嘴對嘴,更噁心。
陸野對上謝知喻嫌惡的眼神,驀的笑出聲,“那怎麼辦呢,藥效最少四天,若是中途尋了彆人,太子殿下可就要暴斃而亡了。”
他摩挲謝知喻的唇,目光寸寸下移,“如果能忍,那就忍著,要是忍不了……就來求臣。”
“跪著幫臣洗。”
“洗乾淨再-。”
“懂了嗎?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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