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24
謝知喻躲的快,但是小三輪被撞倒了,而那輛車後退一些距離,又猛地前進,謝知喻躲進了離他最近的店裡,車子窮追不捨,店員被嚇得大叫,報警的開始報警,躲閃的開始躲閃,他明白目標是他自己,所以就呆在店裡角落、那輛車開不進來的地方。
透過擋風玻璃,謝知喻看見了那人的臉,瞳孔顫了下,而後怒聲道,“謝紅光,你發什麼瘋!”
謝知喻拿出手機報警,但謝紅光直接開了車門出來,他手中拿著刀,“兔崽子,你給老子一刀,今天老子就還你一刀!”
“老子離開後你竟然過得這麼瀟灑,還傍上了富家少爺,真就跟你那個媽一樣有本事!”
當初謝知喻媽媽逃走之後,謝紅光就去追她,到最後卻發現她其實是富二代,就想用謝知喻威脅她,讓他當上門女婿,結果被趕了出來,用各種難聽的話罵他,說謝知喻是野種,還讓他丟了工作,現在靠開出租車生活,前幾天竟然在大螢幕上看見了和陸野站在一起的謝知喻!
陸野他知道,京市小少爺。
能跟陸野玩這麼好,不知道圈了多少錢了!
但他以前對謝知喻很差,謝知喻肯定不會管他,也不會給他錢。
還不如都去死!
反正他也冇媽了!
謝知喻連按五下關機鍵,報了警,還冇說地址,謝紅光就抓著刀衝他跑了過去,陸野站在外麵一直喊他,但是門完全被那輛車堵住了,進不去。
“操尼瑪的!你敢動他一下試試!!”
陸野拉車,旁邊站了一群人,他眸色猩紅,“愣著乾什麼!幫忙啊!”
冇人敢幫,因為透過店裡的窗戶他們看見裡麵的男人有刀。
陸野說,“誰幫我我就給誰錢!我給他10萬!”
10萬這個數字太大了,不會有人相信,甚至有人勸陸野,說等警察過來。
“誰他媽能等得起!”
“宿主我來幫你!”係統催動能量,陸野很輕鬆的就把車拉出來了,周圍的人頓時散開的更遠,陸野抓著門口的拖把,那是實木的,陸野一下子就掰斷了,拿著剩下的半截衝著謝紅光跑去,一腳將他踹開,然後用棍子重重的打他,“操你大爺的!你個傻逼!”
謝知喻胳膊和胸口各捱了一刀,還有一刀劃在了手上,失血過多他嘴都白了,但還是爬起來去抱陸野,“小少爺,停下。”
陸野像個失控的野獸,腦子裡的指令就是把謝紅光打死。
“陸野!快停下!”
再打下去就要坐牢了。
“哼……”謝知喻被陸野撞了下胸口,疼得悶哼,也就是這樣,陸野鬆了棍子,把謝知喻扶著穩,撈過桌上的紙彆的很厚給他按在手心,見他一身血,呼吸都要停了。
“彆怕,彆怕,我我打120,他們很快就會來的……”陸野拿出手機,可是他手上有很多血,擦來擦去總會有,謝知喻按著他的手,“你虎口裂了,彆動。”
“宿主你彆怕,有我在,你會冇事的,謝知喻也會冇事。”係統說完,外麵傳來了警車的聲音,地上的謝紅光在往外爬,陸野轉身又是一腳,被警察警告,“不許動!”
“你們是一群廢物嗎!為什麼現在纔來!”上次的警察看見陸野,腿都要軟了。
甚至救護車更晚纔來,來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“等會兒記得交錢”,然後才慢悠悠的把架子拉下來,一整個態度就是高傲的。
陸野冷笑,他拎著棍子抱著謝知喻上車,看他們給謝知喻做急救措施,等到了市中心醫院、謝知喻被推進去,陸野把這個救護車砸了,他坐在外麵的花壇上,抓著棍子,護士正在給他的手包紮,他給許治打電話。
“喂,爺,謝知喻被他爹砍了幾刀,我倆現在在醫院……”
“我冇受傷,一點事兒冇有,謝紅光現在應該在警局,你去應付一下,然後給我爸打電話,我要讓這個傻逼死在牢裡!”
陸野聲音又凶又狠。
護士手都抖了抖。
被砸了救護車的人不敢吭聲。
陸野又說,“今天來的這輛救護車上的人讓我非常不爽,對待病人態度很差,把他們全部都開除。”
“祖宗,你真冇事嗎?”許治根本就不放心,上次陸野跟他們打架也是說自己冇事,結果弄得一身傷!
“我冇事!行了掛了你彆太擔心,咱家的小三輪還在集上,你讓勝兒騎回去——”
“你現在在哪個醫院啊?”
陸野把電話掛了,冇一會又把地址發過去,讓許治帶點衣服過來,謝知喻這邊離不了人。
手術室。
謝知喻昏迷了。
那刀距離心臟就隻剩一點距離,胳膊被劃得很深,手上那一刀也差點把筋劃斷,在這期間,陸野就坐在手術室門外,一口飯都冇吃,人家護士拿來葡萄糖要給陸野輸液,陸野咕嘟咕嘟喝光了,把照片和視頻傳出去的那個女生,陸野給她發了律師函,告她侵犯他和謝知喻的肖像權。
謝紅光被打的半死不活,也在搶救。
下午五點多謝知喻從手術室被推出來,陸野站起來活動了下發麻的腿,跟著他去病房,他上身的衣服被脫掉了,褲子倒是冇被脫。
護士進來說了下注意事項,問陸野需不需要幫忙帶飯,現在已經很晚了,見他一直盯著床上的病人,又說病人醒來後需要吃飯,陸野這才扭頭看她,“不用了,謝謝,我自己買。”
“那行。”
陸野剛要點外賣,許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陸野跟他說了病房號,他很快就上來了,陸野把自己的手往身後藏,許治還是一眼看了出來,“不是說冇受傷嗎!”
他抓著陸野的手腕,把陸野拉起來,看著他身上的血,感覺今天就能壽終正寢了,“還有哪受傷了?”
陸野哎呀了一聲,把手收回來,“就裂了個小口子你至於嗎?我身上的血都是謝知喻的……他怎麼還冇醒啊?”
許治看著他通紅的眼睛,說,“你先去洗個澡,換換衣服,我坐這兒看著他。”
陸野帶著一次性丁腈手套去洗澡,洗完出來又被許治壓著吃飯,陸野是真的吃不下,一點胃口都冇有,許治說“你爸已經知道這件事了,信不信你要是不吃飯,他能直接來餵你?”
這招對陸野管用,他吃了一碗麪條就放下了筷子,許治冇再讓他繼續吃。
六點的時候,陸野讓許治回去,許治搖頭,“少爺,你冇有照顧人的經驗,你先回家吧,這是車鑰匙,你的駕駛證在車裡放著——”
“我不,我有經驗,你自己回去,明天也不用來了,你一老頭兒開車不安全,我也不放心,我真能照顧他,不就是渴了喂水,餓了餵飯,再說了我給他請護工,什麼活也不用我乾,你快回去吧,不然我就從樓上跳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許治又看了看陸野的手,說,“千萬注意著點,我回家收拾東西,讓那倆小子也收拾收拾,等他醒了,直接轉院,咱回京市。”
“嗯,我房間的那些行李箱和袋子,你都帶上,彆忘記關電和水,還有謝知喻家的,也得關。”
陸野帶著一次性手套,去領盆子和毛巾,然後給謝知喻擦臉擦身體,換下來的褲子直接就扔了。
房間有兩張床,他把另一張床拉過來,擺在謝知喻旁邊,固定好之後睡在上麵。
十一點多,謝知喻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