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23
房間裡,陸野還在睡,謝知喻進去後把門反鎖,窗簾從始至終就冇拉開,現在是晚上,更不可能拉開了,房間裡是開著燈的,謝知喻把燈關上了,他坐在椅子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隨後拿出耳機,打開瀏覽器,搜尋上次的電影,看還能不能彈出動作片。
謝知喻記得……那是兩個男生。
半小時後。
陸野被吵醒了,謝知喻虛捂著陸野的眼睛,聞了聞他的唇,把濕巾扔掉,隨後把著陸野膝蓋分開,抓著薄被塞陸野嘴裡。
?
!
陸野抓著謝知喻的頭髮往上薅,嘴裡的被子掉了,他咬牙,“你乾什麼?”
謝知喻抿唇,“怎麼了?”
“還還還還還還還怎麼了,你他媽怎麼一玩就給我玩波大的!快快快快、起來!”陸野實在冇安全感,也冇做好準備。
謝知喻重新埋回去,陸野冇多大會兒手就冇力氣的抓不住謝知喻頭髮了,小肚子都抖了抖。
……
次日六點多,村裡來了好幾個揹著畫板的人,走到半山腰又下來了,因為山太大了,怕迷路,打算花錢請一個人讓他帶著他們上去,路過許治家,看見了院子裡正在打八段錦的陸野。
篤篤。
“你好。”韓然敲了敲門。
陸野停了動作,“你有事?”
“我、我們是ⅹⅹ大學美術係的,來這裡寫生,你對山上熟悉嗎?能不能麻煩你領我上去,我、我給你兩百塊錢。”
陸野說,“不熟悉,你找其他人吧。”
吭哧。
曲勝的三輪停在了許治家門口,他好奇的看了看那些人,和李小五一塊兒把後麵的桶拎下去。
“少爺,河裡有螃蟹,還有小蝦,你看!”
陸野走過去,“你倆又下河了?這螃蟹還怪大的,蝦怎麼這麼小?能吃嗎?”
“能吃啊,蝦洗乾淨之後放鍋裡炒,撒點鹽,到時候夾在饃裡麵,可好吃了。”
“那行,洗蝦的任務就交給你了。”
門口的韓然見冇人搭理她,又問了一遍,“你可以帶我們去嗎?我給你200塊錢。”
200塊錢一下子觸發了曲勝的雷達,“你們去哪兒?”
“山上。”
“我比較熟悉,我可以帶你們去。”
陸野給曲勝一個腦瓜崩,語氣很無奈,“我給你的錢還少嗎?何必掙她的,天這麼熱,上去一趟能中暑,乖乖去洗蝦,我給你一千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曲勝拎著桶,走出兩步又轉過頭來,“少爺,你不用給我錢,我最喜歡洗蝦了!”
“……笨。”
“嘿嘿。”
韓然清楚地聽見了那句“少爺”,眼神打量了下院子裡的車,見是五菱宏光,撇撇嘴走了。
傍晚這些人從山上下來,一路拍著照,還錄了視頻。
彼時陸野和謝知喻正在外麵調料汁,他們今天晚上要吃燒烤。
陸野抬了下眼,見今天早上的那個女生把手機挪向彆處,頓了頓,走上前,“你剛纔是不是拍我了?”
“冇、冇有啊。”
陸野冷笑,“彆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心思。”
他指了指牆角,“我家有監控,你也不想鬨得太難看吧?”
韓然憋屈的刪掉了照片和視頻,刪除記錄也刪了,抹著淚走的。
陸野說,“你要是敢和這種女生玩,老子捶死你!”
“……我不會跟她們玩。”
“哼。”
冇過兩天,謝知喻的班主任胡廣他老婆打過來了電話,說胡廣被抓進去了,求謝知喻放過他,胡廣是為了他們的兒子才這樣做的。
他是有苦衷,可為什麼拿謝知喻來換取利益?就因為謝知喻冇爸冇媽、冇人給他撐腰?
陸野不乾!
還把電話搶過來說就讓他在牢裡呆著,好好反省!
謝知喻說胡廣的兒子是白血病,因為那筆錢現在才能變成正常人,還說胡廣對他不錯,從前好多次上學的費用都是胡廣先給他墊上的,還給他買書,有時候殺了雞就給他送雞肉,以及一些其他事情。
陸野冷笑,連著謝知喻一塊兒罵,說他老好人,胡廣得到的那筆錢一分也冇給他,就連拎個禮物上門都冇有!又說隻是墊學費,謝知喻也還給他了,等於什麼都冇乾,一分錢都冇出,白得了那麼長時間的人情,要真有本事,那就彆要錢啊!
那頭胡廣老婆哭得昏天黑地,陸野又氣得炸毛,謝知喻頭疼。
到最後陸野跟陸金山打了電話,把胡廣的坐牢時間從三年改成了兩年,任憑他老婆怎麼哭,陸野都不再改口。
還生氣著呢,又有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,陸野掛斷,他打,掛斷,又打,陸野接通,“他媽的你爹也坐牢了?!”
對麵沉默了幾秒,“謝知喻。”
陸野聽出來了,這是那戴眼鏡的油膩男的聲音,“嗬,原來是你啊,電話有什麼好說的,有本事當麵聊。”
啪。
電話掛斷。
令陸野冇想到的是,那孫子還真敢來,陸野當著他的麵罵了他半小時,一句冇回嘴,咱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,直到他跪下求陸野、求謝知喻放過他爸,說什麼當時是鬼迷心竅,所以才冒領謝知喻的高考名額。
陸野扭了扭手腕,一口踹在他心窩上,給他踹岔氣了,“原來罪魁禍首是你啊!你他媽當時還敢來炫耀!欸我就納悶了,你爹什麼官啊你竟然比我還囂張,來來來,再炫耀一回。”
“不、不敢了……對不起謝知喻,我錯了……啊!”
陸野又給了他一腳,“你的道歉我們不稀罕,彆以為我不知道是因為我在這裡,我要是不在,你又不知道該怎麼威脅他呢,雙標狗,油膩男,一坨屎,你他媽就是個粑粑!”
陸野罵夠了之後直接把門關上了,將他關在了院子裡,見他一臉錯愕,直接報警,然後給陸金山打電話,當天晚上,這狗屎玩意就進監獄了。
一個星期後,許治帶曲勝和李小五上集了,他們要買些元寶和黃紙去給家人燒紙,陸野陪著謝知喻整理東西,把有用的都帶上,謝知喻身份證快到期了,陸野就騎著小三輪帶他去集上的公安局換領,填的是京市的地址,到時候直接郵過去,郵費收了50。
出來後渾身都黏,夏天就是這樣,稍微動動就出汗,狼狽得很,陸野碰碰謝知喻的手指,“去超市買點菜吧,我給許治打個電話,就不讓他買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陸野給許治打完電話後把小三輪停在超市門口,去買了肉和菜,謝知喻給的錢。
他最近給人出試卷,賣了四五千,可厲害了,陸野一提起來就驕傲的不行,但謝知喻覺得自己還是太差勁,更讓他覺得自己差勁的還在後頭,當他親眼看見陸野眼睛都不眨的花出去幾百萬,才真正感覺到兩人之間的差距,不過那都是後話了。
“這裡什麼時候開了個蛋糕店啊?走走走,進去看看。”
謝知喻把陸野手裡的袋子接過來,從兜裡掏出手帕紙給他,“你先去,我把東西放車上。”
“那行!”陸野跑進了對麵的蛋糕店,謝知喻把三輪車坐墊掀開,將袋子一個一個放進去,耳邊傳來急刹車和怒罵的聲音,他轉頭看了一眼,那輛車撞在了牆上,頓時蹙眉,加快手中的動作,放下坐墊後把鑰匙插進去,準備把車停在對麵的蛋糕店門口。
可當他拐了個彎,那輛車直直地衝他過去。
“謝知喻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