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18
“是,我不單純,我每天隻是光看你一眼就想wn你,這回答滿意嗎?”
完蛋,撕破臉了。
這該死的臭脾氣。
陸野有點想哭,但還是很生氣,氣剛纔謝知喻嘴裡說的“無所謂”。
他捏著謝知喻的下巴想要討一個親吻,但謝知喻躲開了,陸野定定地看他兩秒,然後把臉埋在他頸窩,舔他鎖骨,津液將那處濡濕,儘心伺候。
次日。
許治穿著太極服出來準備打太極,院子裡掛著陸野的床單,他看見愣了下,一陣稀奇,“竟然起這麼早。”
房間裡,陸野抱著被子,把臉擋住,謝知喻坐在電腦前聽課,陸野鬆開一點被子,看他一會兒又擋住,很懊惱。
怎麼就衝動了?
以後還能隨意貼貼抱抱嗎?
慌。
“謝知喻……”
陸野無措的喊了他一聲。
謝知喻指骨蜷了下,轉眸看陸野,“什麼事?”
“昨天晚上……那個、我……”
“不舒服?”
“啊、啊?冇有……”陸野又把臉埋進了被子裡。
臥槽,大早上聊這個,怪讓人激動的,謝知喻怎麼看起來不生氣啊?
“嗯。”
?這是什麼意思?
陸野見他繼續聽課,從枕頭邊摸出兩顆糖,一顆握在手心,“猜一下什麼口味。”
謝知喻喉結輕滑,起身走到床邊,低眼看他纖細薄白的手臂,這麼伸著,肌肉線條很明顯,跟他的手臂線條差不多,可他是經常給人乾活練出來的……
“荔枝。”謝知喻故意說錯。
陸野也不在乎,還往前遞了遞,“答對了,就是山竹味。”
他不繼續說要再獎勵他一顆糖果,而是當著他的麵把另一顆糖放了回去。
叫你故意說錯!
不給你吃了!
哼。
謝知喻捏過陸野手中的糖,也不知道怎麼那麼有分寸,都不碰到他手心了,陸野感受不到那抹癢意,心裡不舒服,撐著身子稍稍起來一點,拉著謝知喻的手腕把他拉下來,謝知喻將要倒在他身上的時候迅速撐著床,呼吸亂了,“你……
陸野貼貼蹭蹭他臉,“今天的謝知喻有點不乖,要懲罰一個牙印。”
說完抬手按著他後頸,嗷嗚一口咬在他耳垂上,濕漉漉的舔舐,“你要開始疏遠我了嗎?”
“……冇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陸野捏了捏他頸骨,潮乎乎的吻他耳尖,聲音很重,很明顯。
又在勾引他。
陸野。
壞。
謝知喻些微蹙眉,手肘撐著床,把糖果塞兜裡,然後去扯他的胳膊,陸野不鬆手,他也就不扯了,低眸看著陸野的眼睛,“你想乾什麼——”
“我喜歡你。”
陸野說,“一見鐘情,特彆喜歡,每時每刻都想和你抱抱,我給你時間,你慢慢喜歡我,好不好?”
謝知喻冇回答,他躲開陸野的視線,“七點半了,你該起床了。”
陸野眼神暗淡了瞬,鬆開他起身穿衣服,從今天往後的好幾天,都很老實,不再貼貼,不再抱抱,一看見謝知喻就裝作很受傷的樣子。
係統說,“宿主,你彆太難過,隻要努力,一定能成功,要不然咱們給他下點藥?”
[……我裝的,我雖然難過,但冇那麼難過,謝知喻現在就像我以前那樣,一個人艱難長大,對於情/事完全不懂,昨天他都生疏……咳,所以就需要點刺激,再等幾天我就去跟曲勝和李小五玩兒,多點親密接觸,看謝知喻會不會吃醋。]
“宿主,還是你牛,你現在就是一個妥妥的魅魔啊!”
下午下起了細雨,還有一點小風,陸野找出上次買的漁具,帶著傘和小馬紮下樓,看見謝知喻,吸了吸鼻子,聲音小小的又帶了點難過,“好朋友,你要跟我一塊去釣魚嗎?”
謝知喻看著那三套漁具頓了頓,“下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河邊危險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陸野騎著小三輪帶著謝知喻,曲勝騎著大三輪帶著李小五,他們的三輪上裝了個棚子,從手機上買的,比店裡便宜,質量也很好。
河口下遊。
陸野教他們怎麼使用釣魚竿,還說要保持距離,千萬彆把鉤子甩到其他人身上,曲勝可緊張了,教完後四個人分開坐,分的特彆遠,陸野冇多大會兒就釣了兩三條,他去看曲勝,曲勝捏著魚鉤低頭看水。
“……你乾嘛呢?”
“這有蟲,你看,身體一彈一彈的。”曲勝手指捏了一個讓陸野看。
“……那TM是蚊子的卵!”
“!咦……”曲勝趕緊把手在水裡邊洗洗,陸野拿這酒精噴霧給他噴,“冇學會怎麼釣魚嗎?我再教你一遍。”
陸野手把手的教。
手把手。
的教。
曲勝說,“少爺,你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。”
陸野把自己想要彈他腦瓜崩的手又收回來了。
算了。
曲勝雖然笨,但這張嘴實在會說話。
謝知喻抓起魚竿,一條目測兩斤的魚從水麵飛了出來,李小五驚呼,“哇塞!謝知喻你好厲害!”
曲勝也往他那邊看,陸野就跟冇聽到似的,扯扯曲勝的臉皮,“快點學,學會之後也能釣這麼大的魚。”
曲勝乾勁十足,“少爺,你再教教我,等我釣到魚,晚上還給你吃!”
“好啊,我最喜歡吃你釣的魚了~”
曲勝真的釣到魚了,釣了兩條小的,還冇有巴掌大,家裡五個男人,許治把釣到的魚全都做了,炸的燉的蒸的,陸野專吃曲勝那兩條小的。
曲勝感動的嘩啦嘩啦。
陸野都冇空說話,因為刺太多了,吃的他腮幫子疼,舌頭也疼,自認為把嘴裡那一口肉的刺全部掦出去之後就要往下嚥,結果……一陣刺痛。
陸野捂著嘴去漱口,謝知喻跟過去,身後的曲勝也跟過去,“少爺,你怎麼了?”
陸野擺擺手,進了洗手間,謝知喻進去後把門關上了,曲勝在門口等了會兒,許治讓他坐回去繼續吃飯。
“被卡到了?”
“紮窩舌瞅了……”陸野抓著他的手指朝他張嘴,眼淚嘩嘩的,“疼……”
謝知喻捏著陸野下巴,拿出他手機開手電筒,“舌頭往下壓,我看一下。”
陸野疼的眼淚直往下掉,聽不懂指揮,謝知喻見狀,食指抵著陸野舌頭,讓他拿著手機照,在旁邊牆上的小收納盒裡找鑷子,給陸野夾出來。
“彆動,不止一個。”
陸野揪著謝知喻腰兩側的衣服,動也不敢動,等刺全部都被謝知喻夾出來,他又去漱口,那股乾嘔勁讓他難受的要命,吐出來的水裡麵都帶著血絲,吐完之後拉著謝知喻的手給他洗,聲音悶悶的,“謝謝。”
謝知喻衝乾淨鑷子放回去。
他想說可以了,但陸野給他擠洗手液,洗的兩隻手都澀澀的才鬆開。
“……那兩條魚,你彆吃了。”
陸野仰著頭,看謝知喻的眼神和表情,“曲勝專門給我釣的,我要是不吃,他會傷心的。”
“……所以就不管自己的死活?”
“……”
“可那是曲勝專門給我釣的。”陸野說完,從他身旁過去,指背不小心蹭到了他手指。
飯桌上,曲勝一看見陸野就很抱歉的開口,“少爺,對不起。”
“跟我說什麼對不起?是我吃魚的技術太差,都吃飯,啊,吃飯。”
謝知喻回來坐在了陸野旁邊,見陸野去夾魚,謝知喻端走,放在自己旁邊,“不能吃。”
[瞅見冇,他吃醋了。]
“宿主,你真厲害。”係統說完開始播報,[好感度:60。]
“陸野,你吃這個,謝小子釣的,刺少。”許治說。
陸野當然知道謝知喻釣的魚刺少,因為魚刺多的謝知喻又扔回河裡了。
就嘴硬吧。
明明就對他上心了。
“不用了,嘴疼,我喝粥。”
“宿主,你要不要再問他一遍,讓他跟你談戀愛?”
[no,老子要讓他自己提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