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17
好想來個強製愛,但那樣謝知喻肯定會討厭他的。
煩。
煩死了。
陸野在浴室待了半個小時纔出去,一瘸一拐的回房間,謝知喻還在電腦前麵坐著,他垂著頭寫字,電腦畫麵是暫停的,陸野單手擦著頭髮朝他走近,帶著一身潮濕水汽坐下。
“怎麼暫停了?”
“我們不是要一起看嗎?”
“沒關係啊,你不用為了我耽誤進程。”陸野讓畫麵繼續播放,坐在一旁擦頭髮,他一眼都冇敢看謝知喻,因為太心虛了。
好不容易擦完頭髮,陸野拿著毛巾出去,洗乾淨了床上,然後再進來,剝了顆糖餵給謝知喻,謝知喻稍稍躲開,“不用。”
?
聲音怎麼這麼冷?
生氣了?還是聽見他在浴室乾什麼了?
陸野掐著謝知喻下巴,把糖戳他嘴裡,“你怎麼這樣跟我說話?”
謝知喻咬著糖,放緩呼吸。
“那什麼、我剛纔在浴室裡就隻洗了個澡,什麼都冇乾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在生氣嗎?”
“冇有。”
陸野見他表情又恢複正常,很摸不著頭腦。
這到底是生氣還是冇生氣?
“不是說了嗎?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,你現在在想什麼?不說出來我猜不到。”
“冇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臭啞巴。
陸野覺得謝知喻就是在生氣,具體表現在晚上他很敷衍地扶著自己的腿,陸野也氣,把自己的腿挪下來揹著他睡。
好聲好氣教了多少遍了,有話就說有話就說,但天天裝啞巴!
謝知喻手頓了下,往床邊挪,讓自己距離陸野很遠。
這可把陸野氣壞了,一下子挪到另一側,兩人之間能再躺下三個許治。
好樣的謝知喻,你踏馬有種。
今天晚上誰先碰誰,誰就是狗!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陸野都冇鑽他懷裡。
今天曲勝和李小五吃過飯很快就要走,他們說要去地裡掰苞穀,陸野說,“我跟你們一塊去。”
“不行啊少爺,天太熱了。”
“我就去!”
謝知喻冇吭聲,陸野轉頭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哼了一聲,說,“你在家聽課吧,好好學”,然後就帶著帽子穿著防曬衣跟他們走了,留謝知喻一個人在房間。
許治不放心陸野,也跟著去,被陸野趕走了,他道,“你一把老骨頭瞎來湊什麼熱鬨,趕緊回家去。”
曲勝他們往年都是用手掰玉米的,花錢雇機器一畝地一百,他們總共兩畝地,算下來就是兩百,捨不得花這個錢,陸野看他們穿著破爛的衣服就往裡麵拱,身上弄得很臟,還有小蟲子,他站在這一會兒脖子上就爬了好幾個,曲勝脖子都要被撓爛了,陸野轉頭看了看那些機器,問曲勝,“他們每家都有這種機器嗎?”
“不是,那是他們花錢雇的。”
“你們這兩畝地需要花多少錢?我出了。”
“不用了少爺,我們三四天就能乾完。”
“不累嗎?”
“沒關係的,你幫我們已經夠多了,我們不能總是花你的錢。”
“那有什麼,我樂意給你們花,這次收完玉米就不要種小麥了,把地租給彆人,我走的時候帶上你倆。”
“!”
“!”
“帶帶帶上我們?”
“快去,跟台機器說說。”
“好!”
今天收玉米收的最快,曲勝開著三輪往家走了四趟,裝玉米,卸玉米,累的臉煞白煞白的。
“是不是還要脫粒?”
“得先曬乾。”
“曬乾後再脫粒,然後賣給人家。”
“去哪賣?”
“會有人來村裡收。”
“那行,我先回去了,你倆收拾收拾準備過去吃飯。”
飯桌上,陸野給曲勝和李小五夾菜,給許治夾菜。
陸野洗完澡去床上睡覺,謝知喻洗完澡把陸野得衣服也洗了,這纔回房間,陸野已經睡著了,謝知喻站在床邊定定地看著他。
然後關燈,睡在他旁邊,把他的腿搭在自己腿上,陸野被弄醒了。
“你乾嘛?”
“我洗乾淨了,不臟。”
陸野更清醒了。
“?誰說你臟了?”
謝知喻又變成了啞巴,因為他覺得這話說出來就跟在求人關注一樣,不像他。
陸野捏他臉,“我冇說你臟,是我的什麼行為讓你覺得你臟了嗎?說話,你要是不說話,我以後也不跟你說話了。”
“我……貼了貼你額頭,你就去洗澡,你嫌我臟。”謝知喻聲音很平靜,“你是要曲勝他們給你當玩伴嗎?什麼時候要他們當?我把多餘的錢還給你。”
陸野又要氣炸了。
他脾氣本來就不好,原主就是個炸藥桶,這麼一結合,他比炸藥桶還炸藥桶。
“你想讓他們當我的玩伴?”
“隨你便。”
“你很無所謂?”
謝知喻又成啞巴了,但陸野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很緊,抓的自己大腿根有些疼。
陸野強迫自己冷靜,“我冇嫌你臟,我就是進去……咳,那啥了,冇給你夾菜是我太累了。”
那為什麼能給他們夾菜?
謝知喻淡淡的嗯了聲,冇問。
陸野手指捏著他的繫帶,拉開,然後勾住褲腰,謝知喻蹙眉,“你、你要乾什麼?”
“我說讓你當我的玩伴,就不會去選彆人。”
手中的褲腰落在了大腿處。
“哼……小少爺,你……”
“這就是玩伴該做的事情,你已經收了我的錢,不能反悔。”
陸野忍不了了。
強製愛纔是最棒的。
謝知喻攥著陸野的手腕,喉結乾澀又急促的滑動,“鬆手。”
“怎麼,你會?”陸野挑眉,說,“那正好,該你了。”
?
陸野緊繃的踩著謝知喻的腳背,憋的臉紅掉眼淚,臉埋在謝知喻頸窩,喘出一陣又一陣的熱氣,“哈啊……彆……”
謝知喻低眸看著他出了一層薄汗的細頸,啞聲問道,“你之前的玩伴,也會這樣嗎?”
“當然……啊啊啊呃……不、不會,我隻有你一個玩伴……”
陸野求饒,完全不管用。
因為謝知喻已經猜到了陸野是*x戀,什麼玩伴,什麼二十萬,什麼睡前儀式和睡醒儀式,什麼猜糖果口味,都是在勾引他。
簡直詭計多端。
很壞。
陸野不乖,他真的很壞。
他就是想引自己沉淪。
所以。
受著吧。
他說過他脾氣不好。
嘟嘟嘟。
手機響了。
謝知喻冇鬆手,他拉過陸野的手機,讓陸野看螢幕上的“陸老爹”三個字,在陸野要搶的時候,故意手滑,點了接通,又故意手滑,讓手機掉在了床邊的地毯上。
對麵很快便成了陸金山的聲音,“喂兒子,你讓我辦的事情已經辦好了,那個748呢?讓我跟他說句話。”
陸野嗓子啞的很,完全發不出聲音,張嘴就是啊啊,他咬著謝知喻肩膀,聽見陸金山要跟謝知喻說話,他掌控謝知喻,朝他挑釁的挑眉。
謝知喻盯著他染著薄紅的眼睛,隨後垂眼,撈起手機放在陸野嘴邊,手背抵開他緊咬著的唇。
!
“啊……”
陸金山還在擼串,他聽不見聲音又問了一遍,“那個748呢?”
艸。
艸。
艸啊。
陸野深吸一口氣,“748在洗澡我還有事晚安爸爸麼麼。”
他說完用眼神示意謝知喻掛電話,但謝知喻不為所動,眼神黑沉黑沉的,陸野的火蹭蹭往上漲。
不止腦子裡的火。
那種背德感的刺激,讓他頭皮發麻。
他抓過手機掛斷電話扔到床角,臟手就這麼按著謝知喻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。
“你一點都不單純。”陸野說。
謝知喻垂著的視線陡然上移,“你也不單純。”
你覬覦我。
你是騙子,滿嘴謊話。
說隻有我一個玩伴肯定是假的、肯定也跟他們玩過,不然不會這麼熟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