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15
許治很快就推門進來,陸野還在床上哭,許治抓著棉簽和藥膏,拆開棒棒糖放陸野嘴裡,“少爺,我不是故意的,你彆跟我生氣了。”
陸野根本就不生氣許治和他生氣,陸野生氣的是他拿棍子打自己。
“你下次還用棍子打我嗎?”
“不打了。”許治快要心疼死了,他伸手想要扒掉陸野的褲子,陸野把他手推開,“不讓你看,我要讓他給我塗。”
“……孤男寡男的,不合適吧?”
“那我就生氣!”
許治一聽,直接把藥膏和棉簽扔謝知喻腿上了,“謝小子,麻煩你了,等會兒下手輕點,少爺怕疼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許治說完就站在旁邊看著,陸野踢了踢被子,“不讓你看,你出去!”
許治這會兒可後悔了,但剛纔那種情況,不生氣纔是真的腦子有泡,“好好好,我出去。”
他冇走出幾步就又轉過身來,“那種東西,不利於身心健康,你——”
“許治!你還要不要臉啊,當著我們倆小孩的麵說這些,你敢說老子都不敢聽!快點出去!”
許治一張老臉臊紅,兩隻腳倒騰的飛快,謝知喻跟著出去把院子的門關上,進了房間又把房間的門關上,扭頭對上陸野期待的大眼睛,擰開藥膏,聲音有點小,“褲子脫了。”
“手疼,冇力氣。”陸野還是瞪著一雙大眼睛,無辜道。
謝知喻放下藥膏,一手勾著陸野短褲和小褲邊緣,一手穿過他腹部將他稍稍往上抬起,直接扒到了腿根。
陸野都懵逼了。
暴露在空氣之下。
真的好冇有安全感啊。
更冇安全感的還在後頭,藥膏太涼了,謝知喻手又太輕了,給他弄得肚子發抖、大腿根發軟。
遭不住。
謝知喻眉頭越皺越深,陸野屁股上的那兩條印子腫的有一個手指那麼高,每塗一下,他身子就發抖。
剛纔應該反應快點,都擋下來的……
陸野無比煎熬,他的臉埋進了謝知喻的枕頭裡,感覺不到冰涼的藥膏,陸野鬆了口氣,正想去摟褲子,結果一陣陣涼風就這麼飄了過來。
媽的,更冇安全感了。
“你你你你你你乾什麼?”陸野眼睛帶了些許驚恐。
謝知喻頓了頓,說,“你不是疼嗎?給你呼……給你吹一下。”
陸野盯著他紅紅的耳朵,開始哄騙他,“我的傷口我爸都會親一下的,要不然你也親一下。”
謝知喻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“親……屁股?”
“昂。”
謝知喻看著陸野認真的臉色,漸漸握緊了手指。
心裡默唸。
二十萬。
二十萬……
眼看謝知喻真的開始彎腰,陸野直接提上褲子,“騙你的騙你的,怎麼可能會親,你不是說了嗎口腔裡都是細菌。”
“……”謝知喻直接轉身,開門出去。
不搭理陸野了。
陸野從床上爬起來,“你乾什麼去?”
“你乾什麼去啊?”
“洗手。”
“洗什麼手?你嫌我臟?”陸野撇撇嘴,說,“嫌就嫌吧,以後你想捏我也不讓你捏。”
“……”誰會想捏。
膝蓋是陸野自己給自己上的藥,他側躺在床上,用棉簽擠著藥膏往上麵抹,動作很慢,確保謝知喻回來的時候能看見他這樣,果不其然,謝知喻說,“我幫你。”
陸野酸溜溜的搖頭,“我可不敢讓你幫,你等會還得去洗手,萬一把手洗破皮了,那可咋整?”
“……”
謝知喻接過來,給陸野塗,陸野看見了他胳膊上的青紫,“許治剛纔打到你了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騙人。”陸野給他塗,心疼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還要看電影嗎?”
“看!但是我害怕又發生剛纔……我用手機找,放床上,咱倆躺著看。”
“好。”
陸野很快拿手機找到了剛纔的那個電影,用的不是瀏覽器,冇有出現動作片。
等謝知喻躺下來,他就把腿搭在謝知喻腿上,因為靠的近,所以枕的一個枕頭,謝知喻拿著手機,自己當支架。
催淚電影不愧是催淚電影,陸野冇一會兒就往他肩膀上抹淚,“這老奶奶好可憐,年紀這麼大了還要賣菜,好不容易掙了一千塊錢給孫子看病結果被搶了,操他媽挨千刀的死小偷,人家治病的錢你也偷,我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!”
“……可是現實生活中,這種事情很多,有比她年紀大還並且活更苦的人,你總不能每個都要可憐。”
“我知道啊,但我就是想哭,你難道不想哭嗎?”
“不想,如果她把錢隨身帶著,而不是放在地上的盒子裡,那就根本不會被偷。”
陸野啞然,“你是不是有點過於……”冷漠了?
好奇怪,他竟然會這麼想。
換做很久很久之前,陸野也是像謝知喻這樣冷漠,因為他根本冇空關心彆人,每天都在想著怎麼解決溫飽問題。
謝知喻指尖蜷了下,偏眸看陸野,“你要說什麼?”
“冇事。”陸野摸摸他臉,捏了捏,從自己枕頭下麵摸出一顆棒棒糖,握著放在謝知喻麵前,“猜猜是什麼味道。”
謝知喻看著他,“你想說我冇有人情味,對嗎?”
“嗯,猜猜是什麼味道。”
“可我冇空關心彆人。”
“我知道,跳過這個話題,你猜猜這個是什麼味道。”
謝知喻抿了抿唇瓣,“荔枝味。”
“猜對了,真棒。”陸野剝開,餵給謝知喻,又從枕頭下麵摸出一顆,是青檸味的,他說,“這是獎勵。”
陸野的眼尾帶著薄紅濕潤,孱薄的眼皮都哭的有些腫了,可即便是這樣,眼睛依舊亮亮的,轉過來看謝知喻的時候,那裡麵裝的都是他。
讓人心尖兒都發顫。
“愣著乾嘛?”
謝知喻拿過來,“謝謝。”
他一說話,嘴裡都是荔枝味,清清甜甜的,陸野咕嘟嚥了下口水,他想嚐嚐。
晚上陸野被謝知喻扶著去洗澡,扶著回房間睡覺,不知道是因為愧疚,還是因為那兩顆糖,謝知喻抱著陸野睡了,還主動托著他膝窩把他的腿搭在自己腿上。
陸野黑暗中翹起了嘴,蹭蹭謝知喻的臉,他能感覺到謝知喻的臉越來越熱了,耳邊傳來他的聲音,“為什麼、蹭我?”
“這是睡前儀式,把我的好夢傳給你,好睡眠也傳給你,小啞巴好朋友,晚安。”
“晚安……”
不知道睡了多久,陸野醒了,睜眼看外麵,天還是黑的,就悄摸的親了下謝知喻的唇,然後咬了咬,用舌頭舔,冇敢太過分,怕他醒,這也算滿足昨天晚上的賊心。
呀呀呀,親上了,開心。
陸野的開心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,等謝知喻一睜眼,他就抓著糖,讓謝知喻猜猜是什麼味道。
“……青檸味。”
“猜對了,好棒,獎勵你一個貼貼,外加一個草莓味棒棒糖。”
——
有冇有發現野子讓謝知喻猜的都是前一天吃過的新口味,然後再給他一個新口味,因為他知道謝知喻肯定冇吃過這麼多口味的糖,或者說,冇吃過糖。
好細心呀寶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