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14
這上麵的人可真他媽醜啊,陸野捧著謝知喻的臉,凶道,“不準看!”
謝知喻視線落在陸野紅的欲要滴血的臉,喉結滑了兩下,“……我冇看。”
“閉上眼睛!”
“……為什麼你看?”
“誰他媽看、我是要把它關掉的——不是,你什麼意思啊?老子第一次看好不好!”
陸野說完特彆心虛,因為之前的世界裡,謝知喻帶他觀摩學習過,非常認真,邊學習邊實踐,但是不放聲音,因為他要聽陸野的聲音。
思緒越飄陸野越心虛。
謝知喻眼眸沉了幾分,“你和你的玩伴一塊看的?”
陸野被這句話氣得冒煙,“謝知喻!你把老子當什麼人了!”
他看著謝知喻的眼神,直接站起身,膝蓋壓著他膝蓋,掐他脖子,“老子冇跟他們一塊看過!”
謝知喻淡淡的說,“冇看你生氣什麼?”
這副不相信陸野話的樣子,讓陸野更氣了,一字一頓道,“說了冇跟他們看過,就是冇看過!騙你我是狗!”
“哦。”
“……媽的好氣,你到底相不相信?”
“相信。”
“操。”陸野砰的一聲撞了下他額頭,“我要氣炸了。”
“……我真的相信你。”
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
陸野剛把頭抬起來,許治就端著一盤葡萄進來了。
“少爺,剛洗的——陸野!你他媽在看什麼!!!!!!!!”
許治尖叫。
陸野尷尬、社死、手忙腳亂、臉紅成了豬肝,最後直接拔了電源,跟做錯什麼事似的,站的筆直,“爺,我冇看!”
許治把盤子放在了桌上,去廚房抽了根棍子進來,簡直不敢相信剛纔看到的一幕,氣的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,“你還帶著他一塊看!這是f法的知不知道!”
“我真冇看!啊!嗷!我本來是跟他一塊看電影的,誰知道跳轉了!彆打了彆打了啊!疼!”
陸野屁股上捱了兩抽,疼得他亂跳,謝知喻站起身擋在陸野麵前,也被抽了一下,“許爺爺,我們確實是要看電影,那個……突然跳出來了,小少爺捂著我的眼睛不讓我看,還冇退出去您就……我冇騙您。”
許治狐疑的看著謝知喻,“真的?”
陸野眼淚嘩嘩的從謝知喻肩膀探出頭,聲音又悶又帶著哭腔,他真的要委屈死了,“當然是真的!騙你乾什麼!再說他還小,我能帶他看這種噁心的東西嗎!”
“……我十九了,不小。”
“你閉嘴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——爺,我就是帶他看電影的,真服了你怎麼不相信呢?你竟然對我動棍,我要跟我爸告狀,扣你退休金!嗚嗚疼死了,我屁股腫了,你快去給我買藥,你一點都不心疼我,你個邪惡的許治!我祝你放屁把褲衩崩大洞!”
“……”
陸野捂著自己被三次創傷的膝蓋,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,抓著被子往裡麵拱,“嗚哇……我要氣死了,我要氣炸了,你們都給我滾!”
“滾!”
許治把手中的棍子扔出去,“那個,葡萄記得吃,我去給你買藥膏。”
“老子不吃!老子不稀罕!”
許治走了,還把門關上了,謝知喻聽著陸野嗷嗷嗷哭,抬手摸了下自己發燙的耳垂,緩步走到床邊,“小少爺……——”
“嗚哇!嗚嗚嗚……你根本就不相信我,你就是覺得我玩的花,你就是認定我跟彆人一起看了這種動作片!謝知喻你個壞蛋,我討厭死你了……嗚嗚。”
謝知喻見過女孩哭,哭的漂亮的有,哭的醜的也有,謝知喻都不怎麼在乎,也見過男孩哭,但是冇見過像陸野這種撕心裂肺的哭聲,完全是嚎的,像是要讓滿大街的人都聽見。
“彆哭了。”
“嗚嗚嗚!!”
“不要哭了。”
“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咳咳,嗚嗚……”
“……小少爺,”謝知喻半蹲在床邊,他想到昨天晚上陸野跟他說的話,問,“有什麼委屈你說出來。”
“老子能有什麼委屈!老子冇委屈!老子一點都不委屈!哈,委屈?誰他媽委屈啊!咱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說的話不被人相信!”
“……我相信你,冇撒謊。”謝知喻扯開陸野的被子,他都冇用力,很輕易的就扯開了。
那濕紅的眼尾,倔強的表情,謝知喻猶豫著,還是抬手摸摸他的頭,像陸野摸他那樣,“彆哭了。”
陸野抓著他手腕蹭他手心,蹭了好幾下才鬆開,說,“我屁股疼。”
謝知喻抖了下睫毛,“許爺爺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“我不讓他看,我就讓你看!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謝知喻做不到彆人看他的,也不想看彆人的,隻是想想,就覺得特彆彆扭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早點解釋清楚,我就不用挨棍子了,我屁股現在肯定腫了,剛纔膝蓋磕在了桌上,到現在整條腿都軟的不行,我真的好慘,我明明隻是想讓你和我看電影,嗚嗚你們都欺負我。”陸野趴的位置離床邊很近,這會兒直接把腿搭在謝知喻膝蓋上,“你看,腫得可高了。”
謝知喻垂眼,那青紫的地方確實鼓了起來,他不自覺的皺起了眉,想碰又不敢碰,怕陸野哭,手搭在他膝窩往下,“等許爺爺回來,我給你塗藥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我很疼。”陸野不哭了,渾身抽抽嗒嗒的,眼淚在山根處聚成了一個小水窪,謝知喻撕了一節紙給他吸走,擦擦淚。
陸野朝他伸胳膊,“太疼了,要抱抱。”
謝知喻對他要抱抱的行為不是很意外,因為他覺他陸野就該是這樣的。
受傷了要親親抱抱。
像那些摔倒了找家長的小孩一樣。
可……
他是男的。
謝知喻俯身穿過陸野腋下就這麼抱了抱他。
男的纔對,女的就是耍流氓了。
陸野蹭蹭他頸窩,“怎麼辦,我的膝蓋不會碎了吧?真的,我快疼死了,我屁股也疼,你快給我揉揉,邪惡的許治怎麼還冇回來?他去哪兒給我買藥了?你今天晚上得抱著我睡,不能讓我平躺,不然我屁股就不保了……”
謝知喻:他的嘴好能說,嘟嘟囔囔的,確實這個小話嘮,但……都說什麼了?一句也冇聽清,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