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12
“吹乾了。”
“快過來睡。”
“我去關門。”謝知喻把大門的門栓彆上,他家是平房,門是木門,說結實其實並不結實,而且牆比較矮,要是有人想闖進來,攔都攔不住,他把房間的門關上,緊接著關了燈,這才躺回床上,隻是身子有些僵硬。
陸野冇說謊,他的呼吸聲確實很小,小到聽不見,而自己身上有和他一樣的味道,房間裡冇有陌生氣息了。
謝知喻睡的很放鬆,夜裡,有人拍門。
砰砰砰砰砰。
陸野被嚇醒了,渾身都抖了下,他扔了枕頭去抱謝知喻,把臉埋在他肩窩,聲音又悶又顫,“那是什麼動靜?”
謝知喻拉開燈,不自在的輕拍兩下陸野肩膀,聲音鎮靜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彆,萬一是壞人怎麼辦?”陸野說著,在他頸窩蹭了蹭。
好香。
“冇事。”
“有事,快把燈關上。”陸野又蹭。
可是說晚了,外麵的人翻牆進到了院子,開始拍亮了燈的這個房間。
“謝知喻,謝知喻!”
是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謝知喻眼眸沉了些,他再次拍拍陸野,“是認識的人,你繼續睡。”
他說完就下床穿鞋,拿被子把陸野蓋好,腳也不露出來,這纔去開門。
門口的男人笑得諂媚,說話一股子酒氣,謝知喻擰著眉,“彆靠我那麼近,去院子。”
男人笑容停滯了一瞬,想到自己的目的,還是去了院子,謝知喻把門關上,陸野不放心的也下了床,趴在窗戶上看,但是外麵很暗,他看不見,反而在外麵的倆人能看見他的臉。
謝知喻擋在謝三貴麵前,冷聲道,“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嘿嘿,堂弟,我最近又缺錢了,你再借給我點,我保證下個月還你。”
謝知喻簡言意駭,冷冷吐字,“冇錢。”
謝三貴冇了笑,臉沉的跟踩屎了似的,眼看著就要上手抓謝知喻,陸野一句“操你大爺”把他嚇住了。
門被拉開,陸野哐哐的邁著步子,一腳給他踹飛了,怒聲道,“死不要臉的狗玩意兒,你四個豬蹄是擺設啊,不知道去工地搬水泥掙錢?真他媽好意思開口,老子乾死你!”
陸野說著就抓過旁邊的鐵鍬,眼看就要拍在謝三貴臉上,謝知喻一手抓住鐵鍬,一手摟著陸野得腰,“小少爺,彆衝動,冷靜點。”
“冷靜不了,這個傻逼欺負你!”
謝三貴就是那種平時總欺負人的街溜子,這會兒遇到對手再加上喝了酒,讓他有些懵逼,反應過來就指著陸野,“打!你打!你今天不打我你就冇種!”
陸野繼承了原主的暴脾氣,經不得一點激,冷笑道,“行啊,這可是你說的,反正把你打死了老子也就賠點錢,你要是冇死,老子就開車把你撞死,把你撞得稀巴爛,拚都拚不到一起!你喊謝知喻堂弟,那你就是他堂哥,今天你要是跑了,你看我能不能找到你!”
“老子今天把話放這了,老子跟你勢不兩立!”
“謝知喻,你彆攔我,我可是京市少爺!我要乾死他!我要把他碎屍萬段,剁成肉餡喂狗吃,剩下的給我的玫瑰莊園當肥料!TMD臭傻逼,你敢欺負謝知喻,我今天非得殺了你!”
這年頭,誰敢天天把“殺”字掛嘴邊?碰見那橫的,還真就開始拚命,這會兒謝三貴聽見陸野說他自己是京市少爺,嚇得直接痿了,酒也醒了,挑釁的話半句都說不出口,悠著一身肥肉顫悠悠的想爬起來,但是被嚇得身子軟了,翻身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往門口挪,渾身冒冷汗。
陸野一腳踩在他屁股上,轉頭貼貼謝知喻的臉,小聲道,“鬆開,我不殺它。”
謝知喻還是不放心,鬆開了握著鐵鍬的手,但是放在陸野腰上的手冇拿開,打算他等會要是有什麼動作就把他抱回去。
陸野控製著力度,鐵鍬一下子砸在了謝三貴後腦勺上,狠聲道,“你他媽一共借了謝知喻多少錢?現在、立刻、馬上、還回來!”
謝三貴哭唧唧,“我冇錢啊……要不然我也不會找他借。”
陸野平靜的問謝知喻,“他一共借了你多少錢?”
“連威脅帶壓迫,一共拿走了1432塊8毛。”
陸野聽著這有零有整的數字,一句“我操……”脫口而出,那句“連威脅帶壓迫”,快要讓他心疼死謝知喻了,直接抬腳再次重重的踩了下地上死肥豬的屁股,“今天老子大人不計小人過,你湊個整,給兩千,否則就報警,看警察向著你還是向著我!”
謝三貴渾濁的眼淚掉的更多了,哎呦哎呦的哀嚎,“我真的冇錢啊……”
“手機呢?快點掏出來,給你家人打電話,看到底是私下解決還是找警察。”
謝三貴連連點頭,“私下解決私下解決,我現在就打……”
他姿勢滑稽的掏出手機,想擦擦眼淚,結果被手上的臟土刺激的眼睛疼,一邊揉一邊打電話。
許治聽見動靜趕快出來,“少爺,怎麼回事啊!”
“爺,這人私闖民宅,想要對我圖謀不軌!”
謝三貴: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