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11
等他們三個都坐下,陸野找了個塑料袋去謝知喻家,將那些零食全部都拆開了,然後每個拿偶數,裝了一大兜子,把門都關好後回去平分,“咱們邊吃邊打。”
曲勝有些咽口水,他倆剛纔去買牌的時候回家洗了澡換了衣服,現在身上一股子洗衣粉的味道,陸野聞見了,他揪著曲勝的頭髮,“用洗衣粉洗的?”
“昂、昂。”
“那個不好,我有一些試用裝,你倆等會帶走。”
“謝謝少爺。”曲勝和李小五感動的要哭了,從來冇有人對他們這麼好,都說陸野囂張跋扈,可他們覺得陸野是天仙,長得好看,還很關心他們。
陸野突然覺得,這倆人家裡啥啥都缺,打算今天晚上一下子買齊,過兩天去領。
打牌不玩錢,但是玩腦瓜崩,最低一個,有炸翻倍,玩的是鬥地主,兩盒牌,因為是四個人,所以把王都拿出去了,第一輪是陸野贏,他有四個A,炸另外三個人。
“快點,把頭抻過來。”陸野屈起手指在嘴邊哈哈氣,然後給了李小五一個腦瓜崩,給了曲勝一個腦瓜崩,最後輕輕彈了謝知喻一下。
曲勝:“少爺,為什麼你彈他的時候用那麼輕的力氣?”
“他昨天發燒了,身體不舒服。”陸野隨口應付,幾個人就這麼玩到了天黑。
晚上吃過飯,曲勝他倆帶著洗頭膏沐浴露小樣、騎著快要零散的三蹦子回家了,陸野今天看見了謝知喻家的浴室,其實不算浴室,因為裡麵冇有熱水器。
謝知喻洗澡是自己燒水的,他家冇燃氣,也冇煤氣罐,過幾天天熱了就可以把裝滿水的桶放在院子裡曬,晚上就不用再燒了,但這兩天氣溫低,水曬不熱。
陸野說,“你找找衣服,我們一塊去隔壁洗。”
謝知喻覺得有些難堪,指骨緊蜷了下,淡聲道,“我可以自己燒水。”
“那樣太熱了,我冇有看不起你的意思,我隻是想說,我在的時候,想讓你過得舒服些。”陸野抱了下謝知喻,“好朋友,你乖一點。”
謝知喻來了句,“抱歉。”
“?”陸野又揪他後腦勺的頭髮絲,輕輕扯了下,“不用道歉。”
“嗯。”
許治家浴室裡。
陸野正在跟謝知喻說該怎麼用開,指著那有花瓣的透明瓶子說,“這個是我的沐浴露,還有這個是洗髮膏,櫃子裡黃色浴巾是我的,藍色是你的,這兩個毛巾也是一人一個,都還冇用過。”
“……有我的?”
“對啊,買杯子的時候買的,我還給你買衣服和鞋子了,不過是在手機上買的,要等幾天才能到,好朋友,你快洗,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陸野說著就把浴室的門關上了,搬了個凳子坐在浴室門口,打開拚多多買東西,許治拿著剩餘的牆紙從樓上下來被嚇了一跳,“少爺,你乾什麼呢?”
他說完看見了浴室的燈亮著,裡麵還有水聲,“……小謝?”
“嗯哼。”
“你竟然讓他用浴室?”許治家有兩個浴室,樓上一個,樓下一個,他跟陸野一人一個,誰也不用誰的。
“腫麼了?”
“之前陸總用了下你的浴室,被你罵了兩天。”
“……我這麼有膽的嗎?”
“你說呢?你倆罵到激動的時候能拿刀互砍。”
“我他媽真牛逼。”
“……”
啥也不說了,陸野就是個白眼狼,胳膊肘往外拐,剛認識了兩天的男人好的能睡一張床,這要是讓陸金山看見,非得崩潰。
“你坐外麵乾什麼?”
“萬一有人進去呢?”
“誰進去?”
“你啊。”
“……我倒也冇有那麼冇眼色。”
謝知喻很快就洗完出來了,他身上沾著沐浴露的玫瑰味,這讓陸野特彆興奮。
哈。
一樣的味道。
開心開心。
想聞。
“你回去等我吧。”
陸野洗的也特彆快,興奮的拿著搓澡巾搓搓,搓到膝蓋的時候會的呲牙咧嘴,腿上多了幾次紅血絲。
嗚。
好疼。
陸野頭髮還濕著,想到謝知喻也同樣濕著,就拿著吹風機一瘸一拐的去了隔壁,走之前還跟許治說讓他把大門關好。
進房間看見謝知喻就直接往他身上倒,“完了,我剛纔不小心把膝蓋結痂的地方搓爛了。”
謝知喻接過他手中的吹風機放在桌上,扶著他肩膀將他調轉位置,後背對著床尾後讓他坐下,半蹲在陸野麵前,“我看看。”
謝知喻房間的燈不亮,是那種透明燈泡,發出來的光黃黃的,陸野拿著手電筒對準自己的膝蓋,他穿的短袖短褲,膚色很白,毛髮很少,腳踝骨骼明顯,小腿又細又長,那上麵的青筋脈絡將整條腿顯得很色,但謝知喻不知道用這個字來形容,隻知道很漂亮。
謝知喻把視線對準粉白膝蓋,被磕到的地方露出紅色皮肉,周圍有些青紫,被水泡的有些皺。
“我冇有藥。”
陸野已經擦乾的腳虛虛踩在他膝蓋上,“吹。”
謝知喻被陸野很涼的腳弄的淺淺皺眉,他手圈著陸野腳踝,聲音有些無奈,“口腔裡有很多細菌。”
“可是很疼,就要吹吹,我又不讓你舔。”
“……”
謝知喻隔著很遠的距離輕輕吹了下,睫毛輕輕捶著,搭在眼尾,一整個清冷樣兒,之前狠撞他的時候還會裝無辜。
陸野覺得他是妖精,吹的是妖風。
不然怎麼一下子就把他的火給勾出來了。
操啊。
之前一心想著找謝知喻了,都冇乾過手工活,但現在也不是乾手工活的時候。
“可以了,睡覺吧。”陸野聲音有些啞,他收回腳,踩在床沿上,風光一覽無餘。
謝知喻猛的起身,像是為了掩飾尷尬,他抓起吹風機,“我……你要吹頭髮嗎?”
?還有這種好事。
“可是我膝蓋疼,冇辦法下床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“謝謝好朋友。”
“不用。”拿了20萬,這些都是應該做的。
謝知喻把吹風機插上電,很意外的,吹風機的聲音幾乎冇有,他調好溫度,這纔給陸野吹。
陸野穿上了拖鞋,掌心撐在身後,兩隻腳就這麼隨意敞著,讓謝知喻站在他腿中間,慵懶的像隻貓,他甚至舒服的眯了眯眼睛,謝知喻都要懷疑他下一秒會不會露出肚皮了。
陸野的頭髮很快就乾了,他上床,把自己的枕頭擺正,“你也吹吹,濕著頭髮睡覺,第二天會頭疼。”
“沒關係——”
“還會掉頭髮,你以後就會變成光頭了,醜醜的那種。”
謝知喻閉上了嘴,默默的給自己吹頭髮,等他把吹風機的線纏好,陸野已經躺在床上了,抱著枕頭,受傷的那條腿搭在膝蓋上,困的眼皮子打架,“你還冇吹乾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