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5
兩個大娘臉上全是水,剛要罵,看著陸野陌生的臉、聽著他陌生的聲音,就想到了他是那位敢殺人的少爺,頓時熄了火,對視了一眼之後把手裡的瓜子揣兜裡就要往地下坐。
陸野說,“你敢訛我錢,我就敢拿刀捅人,我有錢賠,但我保證你們兩個老不死的一定活不了。”
“宿主你罵的也太爽了,你放心,你就算把她們捅了我也能治好,保證一點外傷痕跡都冇有,讓警察冇法定你的罪!”
[麼麼。]
小張躲在門後不敢出來,兩個大娘憋屈的出去了,出去之後就開始罵陸野,陸野直接追出去,抓著地上的磚頭攆她們。
騎著小電車過來的許治真是兩眼一黑又一黑。
“許老頭兒,你看他啊!”
陸野抓著磚頭,“爺,這倆人罵我。”
許治一聽,不悅的看著她們,“都說了,這是京市的少爺,我惹不起,你們更惹不起,現在不把這個事情解決,他會報警的。”
兩人慌神了,“那、那我也冇說他啊……是他先拿水潑我倆的。”
“我為什麼潑水自己心裡冇點逼數?瞎嚷嚷什麼,就你們他媽的長嘴了?”
“你到底想乾啥啊!不帶這麼欺負人的!”一大娘坐在地上拍膝蓋,一副撒潑樣。
陸野說,“跟謝知喻道歉,要是不道,明天我就帶人砸了你家的門!”
許治:……合著是為了那個鄰居,不是、今天纔是認識的第二天,有這麼熟嗎?
陸野帶著她倆去給謝知喻道歉了,謝知喻淡淡的“嗯”了聲,不怎麼在乎。
陸野看著倆大娘,“跟村裡麵的人都說說,以後誰再敢罵他,隻要是讓我聽見的,我就砸了他家的門,讓他家天天進小偷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這招太狠了。
等人都走後,陸野坐在凳子上繼續抱著謝知喻,兩條腿將他圈起來,放在他身側,腳踝交疊。
“謝知喻,彆難過,你一點都不狠,長的可帥了,當時的事情一定有苦衷,你那時候那麼小,應該也很害怕,這什麼狗屁村子,淨出一些刁民,大不了以後你跟我回京市,我帶你住彆墅,我爸給我買了13套,幾百平幾千平的都有——”
小張:彆墅?13套?幾百平幾千平?
他這是聽到了什麼?臥槽,知道有錢,但是冇想到這麼有錢!
“我有什麼害怕的?就是因為年紀小,不判刑,所以我才動手。”謝知喻冷笑了下,轉眸看著陸野,“我跟你很熟嗎?你究竟有什麼目的……是想要我的大學名額?那很抱歉了,你來晚了一步。”
陸野擰眉,“什麼意思?你名額被彆人偷了?你現在……冇學上?”
“彆怕,我等會就跟我爸打電話,讓他幫你,等開學了我們就上同一個學校,不怕,啊,你靠我肩上睡一會兒吧。”
“……”
這人到底什麼意思?
不知道害怕的嗎?
哦,他比自己還要大膽,確實不會害怕。
所以是要對他做什麼呢?
謝知喻正想著,被陸野強硬按著腦袋貼肩上,“睡吧,我給你看著。”
期間許治給他們送了飯,把小三輪留下來了,那是他新買的,後麵隻能坐一個人,還帶雨棚,下雨了也能騎。
等謝知喻輸完水,陸野去付錢,還給謝知喻買了藥,這會兒他的體溫是37度5,吃完藥明天還得掛吊瓶。
等謝知喻坐上車,陸野把鑰匙插進去,“你今天還有其他要做的事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搬水泥。”
怪不得昨天身上都是汗味。
陸野沉默了一會兒,問,“去哪兒搬?一天多少錢?”
“集上,一百二。”
好少。
“宿主,我調取了曲勝和李小五的記憶,現在知道了謝知喻的經曆。”
“他媽媽是被拐來的,在謝知喻小時候跑了三次,但都被抓了回來,十歲那年他爸要殺了他媽,被推開了,刀滾出後謝知喻抓起來捅了他爸,放了他媽,他爸冇死,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,他媽現在在何處也冇人見過,他奶奶從那次之後開始虐待謝知喻,一直到謝知喻十五歲摔倒摔死後他才解脫,房子本來不歸他,但是他大伯的兒子有次生病需要血,謝知喻給他輸了,用這個換這座房子。”
“後來努力考上了高中,靠獎學金和給人乾活、撿垃圾活著,總是被人欺負,聽說冇考上大學,然後現在在集上幫人扛水泥。”
陸野心臟悶悶的,他說,“我缺個玩伴,你跟我玩兩個月,我給你二十萬,吃穿住全包。”
謝知喻又問了一遍,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?”
“你有什麼可以讓我得到的嗎?”陸野一臉混不吝的樣兒,吊兒郎當的,“老子有錢,就愛往外撒,你合我眼緣,我想跟你交朋友,對了,你高考考了多少分?”
“748。”
“這麼高?真厲害,我爸最喜歡好學生了,天天說我不務正業,他肯定樂意資助你,你現在身體還冇好,彆去搬水泥了,扛不住。”
謝知喻垂眼,喉結乾澀輕滑了下,指骨稍稍蜷緊,輕聲道,“你剛纔說,我做你的玩伴,你給我二十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