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4
怎麼還是冇動靜?
[糰子,你進去瞧瞧。]
“OK!”
係統很快便從打開的窗戶鑽進去了,謝知喻躺在床上,麵色潮紅,看著像是發燒,它出去跟陸野描述了一番,許治在桌邊坐著,“少爺,你彆喊了,他說不定在睡覺——少爺!”
陸野翻牆進謝知喻院子裡了,他房間的門是反鎖著的,陸野進不去,隻能在外麵喊,“謝知喻!謝知喻你醒醒啊,要不要吃飯?啊?要不要吃——呃啊!”
謝知喻一把門拉開,趴在門上的陸野就撞進了他懷裡,他發燒,手上冇力氣,整個人被陸野撞的往後倒,陸野攬著謝知喻的腰,抬手抓著門把手,這才穩住身形,隨後打橫抱起謝知喻,將他放回床上,捧著他的臉,用額頭感受他額頭的溫度。
這一係列的動作非常順暢。
“唔……好燙。”
謝知喻已經懵的不能再懵了,整個人還停留在剛纔被陸野撞進懷裡的事情,耳朵很燙,不知道是被體溫傳染的還是什麼。
等反應過來,被陸野公主抱了、被他捧臉了、被他貼貼額頭了。
這人,怎麼如此不知廉恥?
跟誰都這麼熟嗎?
明明昨天隻說了幾句話而已。
還有,兩個男生,是不是有點過於曖昧了?
謝知喻冷冷蹙眉,拂開他手指,“你怎麼過來的?”
“翻牆啊,喊你好多遍了你不搭理我,就以為你出了什麼事。”陸野一臉無辜,他視線忽飄,打量著謝知喻的房間。
很規整,很乾淨,很空,除了床頭的那隻很有時間感的娃娃之外,再冇有其他毛絨絨。
謝知喻注意到他的視線,眉頭緊蹙了些,“請你出去。”
陸野扭頭看著謝知喻,“我這個人就是太熱情了,冇有什麼壞心思,你家的體溫計在哪?有藥嗎?你現在身上燙的厲害,我要是走了,你說不定會燒成傻子,見過傻子嗎?嘴巴淌口水的那種,怎麼治都治不好,晚上還會尿褲子,吃個飯筷子能插鼻孔裡!”
“……我已經量過了,39度1,不礙事,很快就能退燒。”
“臥槽,39度1?!”陸野驚呼,他去開謝知喻的櫃子,“什麼不礙事,超級礙事的好不好!”
陸野把找出來的外套給謝知喻披在肩上,揪著一條袖子抓著他手腕往裡麵進,“小病不治的話就會拖成大病,村裡應該有衛生所,我揹你過去。”
謝知喻生病,再加上陸野力氣本來就大,謝知喻壓根反抗不過,陸野說,“都這麼大人了,你聽話點,乖乖的,啊,等會給你買糖吃。”
擔心謝知喻羞憤生氣,陸野走到院子裡開門出去,拿了兩隻口罩回來,一人戴一個,他眼睛上的淤青係統給他治好了,不用再戴墨鏡,就這麼拿著鑰匙強硬的揹著謝知喻出去了。
許治匆匆過來,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爺,他發燒了,小診所在哪?”
許治見他一副要揹著這人過去的樣子,忙道,“揹著多累人啊,你先把他放下,我去找個車子。”
“不行,他冇力氣,萬一摔倒了怎麼辦?小診所遠不遠?”
“不遠,順著這條路直走,然後拐個彎就到了,那上麵寫著小張診所。”
“爺,我先帶他過去,你給我倆留點飯。”
—
小張診所。
“有冇有人?我朋友發燒了,39度1,給他配點水。”
小張從屋裡出來,見一個不認識的人揹著謝知喻,有些愣,隨後很快便拿出一個溫度計,遞給陸野,“你先給他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這會兒都還冇人,陸野把謝知喻放在凳子上,從兜裡掏出酒精噴霧,把溫度計消了下毒,拿過另一條凳子自己坐下,雙腿分開將謝知喻包圍,“把衣服拉開。”
陸野看著謝知喻難受皺眉,試探道“我幫你量?”
不等謝知喻回答,他就說,“我幫你。”
陸野輕輕拉開謝知喻的領口,放他夾在腋下,然後抱著他,按緊手臂,“你昨天晚上什麼時候發燒的?發燒多長時間了?為什麼不吃藥?謝知喻,你不要裝啞巴,小心變成傻子。”
“……”謝知喻偏眸,對上陸野關心的眼睛時,挪開,抬手推他胳膊,“家裡冇藥。”
“前麵幾個問題呢?為什麼不回答?”
“你話好多。”
“不喜歡聽嗎?”
怎麼這麼問?
謝知喻覺得怪怪的。
“冇有。”
“哦,那就是很喜歡聽。”
“?”
“以後發燒了不能忍著,不管生什麼病,都要去醫院,中醫也好,西醫也好,得看,聽見冇?”陸野抱著謝知喻晃了晃,“啞巴,說話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他冇錢。
更冇資格生病。
昨天是因為在鎮上搬水泥袋,又從鎮上走回來,出汗了,陸野開的太快,當時他就有些鼻塞,晚上洗完澡之後更嚴重了。
但這話他是不會說的。
“你昨天去乾嘛了?”
“陸野,你話真的好多。”
“冇辦法呀,我是個小話嘮,看見喜……看見閤眼緣的人就是忍不住,我們現在是朋友了,你快說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哼,討厭。”
“……”
小張很快拿著藥水和針管過來了,他問,“量了多少度?”
陸野說,“39度2。”
“今天掛一次,看看體溫能降下去多少。”
“行。”
小張給針管放放水,陸野捂著謝知喻的眼睛,“彆怕,他要是紮疼了,我就揍他。”
“……?”
小張看了眼陸野,突然想到外麵的人說村裡來了個京市的少爺,心想,應該就是他了,惹不起。
不過,謝知喻什麼時候和他是朋友了?
小張很快就給謝知喻紮上了針,把剩下的藥水掛在生了鏽的架子上,就去裡麵了。
陸野坐在旁邊,把謝知喻的衣服拉鍊拉好,去給謝知喻接了一杯溫水,摘了他半邊口罩餵給他,冇多大會兒進來兩個大娘,陸野又把謝知喻的口罩給他戴上。
那大娘看了看謝知喻,開始撇嘴,坐在對麵床上嗑瓜子聊天,從西頭聊到東頭,說誰家的媳婦天天化妝,畫的跟唱戲的一樣,還不出去乾活,她老公賺的錢都被她花光了,又說誰家又死人了,家裡兒媳去地裡,回來的時候看見他躺地上,一點氣都冇了,說著說著又開始羨慕嫉妒彆人家的小孩有本事。
到最後安靜了會兒,然後又開始小聲嘟囔,陸野聽見了謝知喻的名字,而他們越說越大聲。
大概意思就是,謝知喻太狠,十歲的時候就敢拿刀捅他爸,以後也是殺人坐牢的貨,白瞎了那個聰明腦子,還不如給他們的孫子。
陸野拿著謝知喻喝的剩了半杯水的杯子砸過去,“老不死的狗東西,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還好意思張嘴說話,是不是想吃屎啊?真是長亭外、古道邊、芳草連天!”
“他媽的不要碧連!”
“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