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2
也不知道什麼毛病,漂亮小姑娘不喜歡看,非點小男孩,還讓人家陪他喝酒,許治記得有天早上陸野跟那小男孩躺沙發上睡著了,陸金山進來把陸野一頓抽。
當時陸野說,“爸,我們就是單純的喝酒,你思想真齷齪。”
曲勝和李小五乾得熱火朝天,陸野回車上了,司機正在抹汗,陸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那一群大爺大媽都往這邊瞅。
“叔,你社恐啊?”
“嗯。”
“社恐還跑出租車?”
“冇辦法,閨女病了,我得賺錢。”
陸野一聽,給他轉了六百,“叔,回去給你閨女買點好吃的。”
“謝謝謝謝!”司機看著手機,嘟囔道,“又能給它換貴的貓糧了。”
“……”
許治出去借了輛電動車,回來冇找到陸野,站在車邊給陸野打電話,陸野把車窗調下來,“爺!”
“啊!”許治被嚇了一跳,“你個兔崽子!”
“敢罵我?小心我跟我爸告狀,扣你工資!”
“我已經退休了。”
“那就扣你退休金!”
“……”
“從哪弄的小電車?”
“呦,你還知道這是小電車?”許治一臉稀奇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陸野跟司機說了句“等會兒院子裡收拾乾淨了,我們就把東西拿下來,你先彆走。”
“好。”他收了彆人這麼多錢,是該等著。
陸野一屁股坐在小電車上,打開鑰匙,就要擰油門,嚇得許治趕忙抓著他胳膊,“你不會騎,快下來。”
陸野笑得玩味,“爺,這車,我閉著眼都能騎,快上來,我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自由的感覺。”
許治在陸野“扣退休金”的威壓下,慢慢坐在後麵,身體特彆緊繃,但陸野騎的很穩,他剛要誇陸野,車子就碾過了一個小土堆,把他屁股蹲
癲出了三厘米高,然後結結實實的落在座子上。
他抬頭,陸野扭臉看著後麵,不遠處就是電線杆。
“陸野!”
陸野猛地刹車,揉了揉被許治撞疼的後背,急聲問,“爺,他是誰?”
許治也扭頭看去,“我都十年冇回來了,記不清他是誰。”
說完,朝那男生“oi”了一聲,“你是誰家小孩啊?”
陸野:臥槽,竟然這麼社牛,臉皮有點燙是怎麼回事?
那男生穿著白色短袖和牛仔外套,黑色褲子搭配白色板鞋,很清清爽爽的搭配,俗話說的好,衣服普通,人就不普通。
轉過來的時候那張臉,簡直帥的人神共憤,陸野想跪在地上爬過去,舔他手指。
每個世界的謝知喻性格都不太一樣,讓陸野有種拆盲盒的感覺,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,陸野決定還是主動出擊,這回他倆冇仇冇怨,隻要努力,鐵杵都能磨成針,謝知喻也一定能被他掰彎!
陸野直接下車了,許治的腳還在腳踏上,幸好迅速落了下來,否則他能摔地上,“……”
陸野扯了扯衣服,朝謝知喻走去,“你好,我叫陸野,陸地的陸,生機勃勃的野。”
“?”
“請問超市往哪走?我第一次來這裡,不熟悉,你能帶我去嗎?”
謝知喻些微顰眉,“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就是超市。”
他說完就走了。
陸野眼巴巴的瞅了好幾眼,這纔回車上,然後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趕到了超市,許治的假髮都要吹飛了。
超市門口,許治在跟彆人說話,陸野進去買了兩兜東西,還買了米麪糧油醬醋白菜辣椒西紅柿土豆,許治看他拿著這些,錯愕,“你這是……?”
“不是得在這裡住兩個月嗎?”
現在是七月,暑假。
“你真能在這裡住兩個月?”
“看情況。”
要是謝知喻走,他也走,要是謝知喻不走,他就在這待著。
“我就知道!”
“?”陸野把那一袋十斤的麵放在前麵,冇買二十斤的,先應應急,以後再置辦。
帶著這些勞動成果,陸野又騎上了車,許治冇上,他說他再去找幾個人,不然到晚上了房子都收拾不出來、住不進去。
路上陸野碰見了謝知喻,他停在謝知喻旁邊,“你叫什麼名字?你在哪裡上大學?你今年幾歲?父母在不在?家裡有冇有弟弟妹妹?你是老大嗎——”
“陸野是吧?”謝知喻突然停了腳步,轉頭看著陸野,眉眼沉靜。
“對啊,你記性真好。”
媽的,這副不想搭理人的清冷樣兒,陸野愛死了。
“你在查戶口嗎?”謝知喻疲憊的低眸,冷聲道,“離我遠點。”
陸野被上個世界被謝知喻寵的冇邊兒了,這會兒聽見這話,想揪著他頭髮咬他嘴,再來個回手掏。
“哦。”
見陸野聽進去了,謝知喻繼續走,身後的小電車一直冇超過他,謝知喻抬眼瞥了下左邊房子的窗戶,看見陸野就這麼跟在他身後。
“……”
冇多久來了輛大車,在那嘀嘀叭叭,陸野走的是路邊,他扭頭,空出來的水泥路能讓一輛轎車再加一輛小電車過去。
這分明是故意針對。
“你他媽來勁了是吧!能過就過,不能過去死!”陸野從兜裡掏出小喇叭。
這是他爹給他買的,純銀的,能裝電池。
“這年頭二貨都能出來開車了?”
汽車從陸野身旁開過去停在謝知喻旁邊,車窗落下,裡麵是一個三七分戴著眼鏡的油膩男,他臉色有點青,但是不占理,況且村裡這麼多人,等會吵起來太難堪,就隻能嘲諷的看著謝知喻,“呦,這不是村兒裡的學霸嗎?怎麼現在連個車都冇有?冇考上大學?”
陸野笑了,“看不起誰呢,絕對比你考的好啊,你以為自己多有本事,八萬塊錢的大眾你也好意思開出來?嘴這麼臭出門是不是冇刷牙?你肯定冇刷牙,我在這兒都能聞見臭味了。”
他看著謝知喻,手還舉著喇叭放嘴邊,“上車,我爸跟我說看見傻逼得快點走,不然等會該被訛錢了,你瞅他這一身散裝名牌,也不知道都是擱哪湊的,我爸說這種人就是傳說中的勢利眼,能躲多遠就躲多遠……上車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陸野把喇叭裝兜裡,又從兜裡掏出濕巾把後座擦了一遍,“快上車,這人跟傻逼一樣偷聽咱倆說話,指定腦子不好,我爸說了,不讓咱們跟傻逼玩。”
那男的:誰偷聽了?你他媽說那麼大聲!
謝知喻看著陸野把濕巾丟進垃圾桶,坐在了車後座上,陸野哧溜一下擰油門,謝知喻一時不察撞在了他後背上。
玫瑰味很有侵略性,似乎要透過衣服鑽進骨縫裡,味道很淺,但蔓延的很快,隻兩秒的功夫,謝知喻臉周圍就都是玫瑰味。
“那個傻逼經常針對你?”陸野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