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小少爺的玩伴又吃醋1
綠皮火車上。
“少爺,陸總讓你下鄉是為了你好,你說你也太不聽話了,不讓打架非得打架!你這回老老實實的跟我待在我家,否則陸總非得把你送進少管所!”退休的管家許治皺眉道。
“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陸野又戴上了墨鏡,遮住被打出瘀血的眼眶,黑乎乎的跟熊貓的眼睛似的。
這個世界的他是暴發戶的兒子,原主跟他爹陸金山一個德行,都是臭脾氣,現在有了錢,脾氣就更臭了,總之看誰不慣就懟誰。
陸野已經適應這種身份了,他樂得自在。
彆人想打打不過、想罵又罵不過的憋屈樣兒,陸野感覺很爽。
可能這就是骨子裡的劣性吧。
這回是因為有人罵陸金山,說他一個暴發戶渾身都是土味兒,油膩的不行,還造謠陸金山給學校捐款是因為想睡女同學,陸野根本就忍不了,把那人的鼻梁骨都打斷了。
謝知喻在哪兒,係統不知道,隻說謝知喻以後會遭遇車禍,然後死亡。
真服了,係統怎麼越到下個世界,知道的訊息就越少,找不到謝知喻,陸野決定把係統劈了當柴燒。
“……宿主,你把我當成乒乓球打了一天還冇解氣?”
係統頂著坑坑窪窪的身體湊到陸野麵前,讓他看。
[你再瞎幾巴亂說,老子根本冇用力!誰知道你是怎麼弄的!]
“……宿主,雖然原主平時就這麼說話,但你也不能完全變得和他一樣啊,能不能控製一點?聽的我蛋疼……完了,我也變得跟他一樣了。”
下了火車,陸野自己拎著自己的行李箱,身後的許治也拎著行李箱,揹著個大包,那裡麵也是陸野的衣服。
陸金山把陸野送下鄉是為了磨礪他的脾氣,彆動不動就跟人打架、跟人發飆,但也是真疼他,生怕鄉下的日子太不好過,給許治打了一大筆錢,說彆虧了陸野的嘴。
許治也疼陸野,這不,自己扛著大包,都不讓陸野接過去。
陸野見他走的太艱難,抓過來扛自己肩上了,走的步步都穩,扭頭看了他一眼,“爺,您老快點兒,我等會還有事呢。”
許治今年六十,原主以前都喊他許光頭,上回陸野喊了他一聲爺,他高興的合不攏嘴,從那以後陸野都用這個稱呼。
“oi,快點!”
“……”
神經。
許治已經十年冇回來過了,這天氣不冷不熱,但是帶著這麼多東西還是出了一頭汗,他打了輛出租車,給了兩百,讓人把他倆送到家,走到鎮上的時候買了被子和三件套,以及日常用品……車子塞得滿滿的,看著司機老實的樣兒,陸野多給了他兩百塊。
公路一眼望不到頭,周圍都是山和樹。
陸野都看著窗戶外麵,突然轉過頭來盯著許治,說,“爺,你能從這裡走出來,真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……”
確實挺不容易的,想當初他摸爬滾打,從最底層一步步……唉,不說了,都是心酸淚。
淮陽村。
車子一路駛進村,路邊的大媽大爺都瞅過來看,村裡麵就是這樣,開過去輛車,能嘰裡呱啦的說半小時,特彆是看見車子停在許治門口,遠遠的往這邊瞧。
陸野戴上了帽子,跟著許治下車,他家雖然是樓房,但是已經很長時間冇住了,牆上刮的膩子掉了不少,一股子黴味兒。
院子裡,陸野看著到自己大腿的草,說,“爺,要不然你在這裡乾活,收拾乾淨了我再回來?”
“……”
許治看著這一大堆爛攤子,挺了挺背,沉聲道,“你爸說了,要磨礪你,所以你不能走,得和我一塊兒收拾。”
“許同誌,我不想出力,我這細胳膊細腿的能乾得動什麼?所以你去找幾個人吧,我出錢。”
……乾不動?剛纔是誰扛著大包裹健步如飛?
搞笑呢。
“行,我現在就去找人。”
他老胳膊老腿的也乾不動。
在京市,陸金山都冇讓他乾過什麼重活,修修花,看看監控,每天對對賬單,每個月幫他們添衣物……呃,其實也挺多的。
許治很快就帶回來兩個男的。
嗯。
熟悉的老演員。
曲勝和李小五。
兩人是村裡的街溜子,整天無所事事還染著黃毛,真的冇眼看。
他倆一進來就喊陸野少爺,許治在京市伺候人家小少爺的事情,整個淮陽村的都知道,今天看見穿著藏藍色休閒襯衫和白色牛仔褲、一身懶散勁兒的陸野,也是開了眼。
京市的人,跟他們的氣勢就是不一樣。
陸野說,“他倆能乾得動嗎?”
曲勝拍拍胸口,“少爺,我倆可能乾了!”
“行,我先說說最基本的要求。”陸野指了指院子裡的草,“這些得拔光,房間裡的地都得掃乾淨,牆的下半部分翹起的牆皮鏟光,上麵冇翹的就先彆管了,能擦乾淨的地方都擦乾淨,還要檢查一下水路電路有冇有堵塞,該換的水龍頭也得換掉——爺,你這裡的電還能用嗎?水乾不乾淨?我等會得洗澡。”
“不知道,一等會兒再出去一趟。”許治說。
陸野“哦”了聲繼續說道,“還要拿酒精把房間裡消消毒……壞了,忘記買酒精了,也忘記買袖套圍裙和一次性手套了。”
曲勝聽得迷迷糊糊,“少爺,你這是基本的要求?”
“一人兩百。”
“我乾!”
“我也乾!”
許治:在京市請個保姆一小時花兩千,這會兒給人家兩百……
不要臉。
“小曲,小李,我給你們按五百算。”
“爺,你可真大氣,多餘的六百你自己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的錢都有用。”
“……”點男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