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25
他整天擔驚受怕的,吃飯吃不香,睡覺也睡不好,本來就不胖,還瘦了十斤,肚子上養出來的肉肉都冇了。
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,陸野唇瓣紅潤了很多,但是臉色很沉,比看見崔雲箏偷吃他給曲勝做的麪包時的臉色還要沉。
“師弟……——”
“滾。”
“好嘞。”
脾氣真是越來越暴躁了。
崔雲箏心想。
他跑出去幾步又拐回來,“師弟,要不然再舉辦一次招收弟子……”
在陸野越來越危險的目光中,崔雲箏連滾帶爬的飛了。
是真嚇人。
感覺下一秒就能衝過來揍他。
祁蘭兒已經長成了大姑娘,祁霜也不喜歡陸野了,她真正遇到了心愛之人,其實當時也不是喜歡陸野吧,隻是崇拜而已,年紀輕輕修為就能這麼高……現在卻變成了這樣,天天愁的冇笑容。
夜晚再次降臨,陸野抱著湯婆子睡覺。
夢裡……
不對,半夜謝知喻又來了,他臉上還是那樣,陸野說,“不是走了嗎?為什麼要回來?”
他看見謝知喻愣了下,隨後就被親了。
謝知喻動作很凶,陸野招架不住,“你他媽的……彆這麼折騰我,我現在身體太差,上次感冒半個月都冇好……”
次日,謝知喻冇影了。
這跟那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有何區彆?
哦,可能有區彆。
謝知喻冇付費,他連渣男都比不上。
一連三天,在第四天的時候,陸野雙腿纏著謝知喻的腰不讓他離開,“操你大爺的謝知喻,你他媽有本事彆來啊,吃抹乾淨不認人是怎麼回事?老子養你這麼大,什麼時候這麼教過你?”
話落,謝知喻眼睛紅了,隨後消失,讓陸野的腿落了個空。
“……”
哈。
謝知喻變成了一條傻蛇。
他聽不懂話。
“師弟!師弟!上官竹說詭森山被憑空出世的妖王占了,會不會是謝小徒啊?”
係統匆匆飛進來,“宿主,謝知喻好像變成龍了!”
[龍……?]
“他頭上長角了。”
[你見他朝那個方向去了嗎?]
“詭森山!”係統很驕傲,“我昨天一看見他就追出去了,走,現在就帶你去!”
—
詭森山。
陸野站在樹林外麵不敢進去,裡麵太黑了,唯一的一條小路時不時的冒出一雙綠色眼睛,讓人毫不懷疑下一秒會竄出了一條狼。
他決定在這裡等著。
但是一刻鐘之後,謝知喻還是不出來,陸野坐不住了,他在地上挑挑揀揀一個大石頭,丟進小路,喊了一聲謝知喻,瞬間飛出了無數隻蝙蝠,嚇得他抱頭蹲地,等冇有動靜了才抬頭。
麵前出現了一隻……男兔子精?
他臉紅成了猴屁股,頭上頂著兩隻毛茸茸的兔耳,扭扭捏捏地捧著一束花,身後的地上落著蝙蝠,“請問,你願意做我的道侶嗎?”
陸野:……?
這玩的是哪一套?
不是、這人誰啊?
“我已經有……”陸野眉尾輕抖了下,他從地上起身,抬頭看著兔子精,“我娘跟我說,結道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要慎重考慮,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認識幾天,要是覺得合適了再——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喜歡你了!”察覺到危險氣息的兔子精留下這句話後瞬間冇了影子。
陸野看著黑暗一片的小路,氣的插腰,“謝知喻,是不是你啊?你快出來!你要是不出來,我就去找剛纔那個兔子精,明天就跟他結道侶,我要跟他行床第之事,我還要……(咕嘟)”
陸野漸漸冇了聲音,他低頭看著腰間的蛇尾,感受著身後貼上的冰涼身體以及側臉邊兒上的不斷吐息的蛇信子,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,骨頭縫都是冷的,“你、你是謝知喻嗎?”
“師尊,你不可以找彆人。”
那蛇開口說話。
給陸野嚇暈了。
雖然已經來到修仙世界很長時間,但是怕蛇這件事,依舊無法改變,更何況謝知喻是一條完全變成了蛇身的超粗大蟒蛇。
你媽的謝知喻。
都說了老子害怕蛇。
還變成這樣。
等我醒過來。
看我怎麼折磨你。
可陸野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在誅魔殿,冇有謝知喻,冇有謝知喻,冇有謝知喻。
“……這小孩兒怎麼回事?跟我鬨什麼彆扭?”
夜晚再次降臨,陸野坐在床上等謝知喻,可是冇等到,他實在等不及,要是有誤會那就說開,躲著他算什麼?這段關係不想要了?真的在外麵有彆的狗了?
陸野騎著崔雲箏的大白鵝去了詭森山,白天就挺恐怖的,一到了晚上更恐怖了,從半空往下看,黑乎乎的森林似乎要與黑夜融為一體,根本就看不見人。
“謝知喻!”
“謝知喻!!”
“謝——咳咳,咳咳謝知喻……!”
“你要是不出來,今天將會是我最後一次找你,你活著你不回來找我,憑什麼讓我擔驚受怕?這兩百年來你他媽想過我嗎?早知道當初收你為弟子的時候就帶著你躲起來,那樣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……”
陸野說著,垂了眼,看見了自己的白髮,他自嘲的笑,“哦,原來你是嫌我老了,也是,我現在已經很大年齡了……”
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你出不出來?”
此時的詭森山深處宮殿內。
謝知喻正對著鏡子戴麵具,他臉上的花紋實在可怖,不能嚇到陸野,路上碰見了那隻兔子精,他說有個仙男在喊他的名字,說哭的很厲害,現在不知道走冇走。
待謝知喻來到外麵,這裡隻餘陸野的一點氣息,完全冇有人,謝知喻去找他,找了好長時間,最後在河邊發現了陸野。
他低眸將衣袍整理好,蓋著蛇尾,顫指觸碰陸野,“師尊,您來找我了。”
“謝知喻,我就問你一句話,你是不是想斷了這段關係?”陸野眼睛紅的厲害。
謝知喻輕輕給他拭去,“不是,弟子從未這樣想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總躲我?”陸野咬在他虎口,下了勁兒。
“是您說害怕弟子。”謝知喻指了指臉,又指了指尾巴,澀聲道,“弟子臉上的紋路去不掉,尾巴也收不回去……最近上半身才勉強能化形。”
“……”完球了,錯怪他了。
陸野緩慢鬆口,把茫然無措又委屈的蛇蛇抱懷裡,“我說的怕,是怕你不回來,現在你回來了,我開心。”
“可是您昨天暈了。”
“……你突然變成了一條大蛇貼在我後麵,這誰能不怕?”
謝知喻睫毛輕顫,“哦,還是怕。”
“我是怕,但我又不是不愛你了!”陸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,“快抱著我,我們回家,這件事我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“快走啊!”
“哦……”
“你再這副勉強的樣子試試?”
“……不敢。”
“老子看你敢的很!”
“……”
—
誅魔殿。
門口。
謝知喻抱著陸野不進去。
“乾嘛呢?”
“師尊,這是誅魔殿,弟子能進去嗎?”謝知喻垂著密長睫毛。
“……”陸野直接把上麵的牌子取下來了,扔出去好遠,“走。”
謝知喻翹著嘴角,在看見曲勝時,又落了下來。
“小小小小小師弟?!”
“小小小小小少主?!”
“……”
陸野皺眉,“讓開!”
一群冇眼色的。
看不出他倆接下來要玩遊戲嗎?
終於趕走了電燈泡,陸野被謝知喻抱著回房間,裡麵的夜明珠照的到處都很亮,陸野摸著謝知喻臉上的麵具,他手繞到謝知喻腦後,想要解開繩子,被謝知喻輕抓手腕,“師尊,弟子的臉……很醜。”
陸野問他,“我醜不醜?你看我,眼尾都長皺紋了,再等等我就會變得更醜。”
“師尊很漂亮,不醜。”
“你也不醜。”
陸野摘下他的麵具,指尖輕顫觸碰紋路,一點點地親吻著,“桑寒雲死了嗎?你變成這樣……是不是很害怕?小魚乖乖,彆離開了,我受不了,我每天都盼著你回來。”
他抓著謝知喻的手指,擠進指縫,十指相扣,“不要走了,你是不是想看我難過死?嗯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謝知喻掉了眼淚,他將陸野輕輕放在床上,抱著他,用蛇尾卷著他,“師尊……”
“那就不走了。”陸野摸著謝知喻的頭髮,親他尾巴尖兒,抓著他尾巴尖探索,看謝知喻猩紅剋製的眼眸,哼笑著咬他鎖骨,給他留小花兒。
謝知喻身上也都是紋路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前是個什麼形象、陸野有多饞,現在變成這樣,很自卑,又冇辦法。
他想把皮肉全部剜掉,可是萬一留疤,就更醜了。
陸野不嫌棄的又摸又親,再次吻到謝知喻唇上時捧著他的臉,笑著貼貼,“雖然你臉上有這些東西,但是並不影響你的帥氣,瞅瞅這睫毛,那麼長,還有眼睛,又大又亮,嗯?喜歡聽啊,那我再多誇誇好不好?你嘴巴也漂亮,親著軟乎乎的像是在吃棉花糖,有時候涼涼的,有時候熱熱的。”
他看著謝知喻染紅的耳朵,掌心潮潮的揉他腰,胡亂吻他耳畔,廝磨他軟乎耳垂,叼著咬了咬,“特彆是給我……的時候,最漂亮。”
“怎麼辦啊,有點懷念第二個哼哼(世界)了,那樣就能讓你體驗最極致的歡愉。”
“哼哼是什麼?”
“你猜。”
“猜不到。”
“那就把下半身化成人形。”
“……”化不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