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24
距離上次混亂已經過去兩百年了,陸野為魔族正了名,妖魔可以在人間通行,不準有歧視,為了幫謝知喻擴大魔族,他還幫助找到的那幾個魔族之人相親,鼓勵他們多生小孩,有補貼,現在已經一大窩了。
當時參與了戰鬥的修士不僅上交靈石和法寶,還要為他們修葺房子。
陸野傷了元氣,當時太瘋,可謂是腎上腺素飆升,停下來之後哪哪都疼,修為散的隻剩一點,那一頭青絲全白了,現在靠秋棠的丹藥吊著命。
他找不到謝知喻,用道侶之間的魂印追蹤也找不到。
他也不知道現在的謝知喻和桑寒雲在何處、桑寒雲死冇死。
如果謝知喻被桑寒雲桎梏住了,留著一條命折磨,那他們不會去到下個世界。
必須要找到謝知喻。
“玉清尊者!”宋玉亂七八糟跑過來,他那九根尾巴不聽使喚的亂飛,甚至有一根正在瘋狂抽他自己的臉,隻能邊跑邊攏進懷裡抱著。
“啊!”
宋玉被尾巴絆倒了。
陸野下意識的用靈力托舉宋玉,緊接著腦門跟針紮一樣,疼得要命。
這就是靈力透支的後果。
他現在稍微用點靈力,就難受的不行。
“你冇事吧?!”宋玉緊張的爬起來,他走到蹲在地上抱著頭的陸野麵前,尾巴更亂七八糟了,那根最不聽喜歡的尾巴還抽了陸野好幾下。
“……離我遠點。”
“哦哦。”
宋玉挪出去好幾步,把尾巴全部都抱懷裡,他剛化形,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還不足,之前殘留的魂體在係統和幾位長老的幫助下寄生於玉佩上,放在聖墟養著,陸野找到了一朵再生蓮給他,半個月前他化形了。
“你找我什麼事?
“我察覺到小少主的氣息了,就在剛纔,不過現在已經追蹤不到了。”
陸野蹙眉,“要你有什麼用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陸野累了,身上疼,他緊了緊外衫,回誅魔殿睡覺,以前都是跟謝知喻一塊睡的,他的體溫高,現在冇了謝知喻,修為又降到了築基,陸野總控製不住體內的陰氣,有時候半夜身上都會出一層冰,睫毛都結霜。
回到房間之後,陸野又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雙被子鋪床上,抱著湯婆子睡覺,夜裡被熱醒了。
他睜眼,對上了一雙蛇瞳,那大蛇火熱馳騁。
可惡。
滾開啊。
要謝知喻。
不要醜蛇。
大蛇頓了下,上半身化出了人形,臉上爬滿了赤紅色紋路,薄白的肌膚少的可憐,像是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惡鬼,眼睛猩紅,同血液般粘稠,額頭的犄角也是紅色的,豎著的瞳孔映著陸野染著薄紅的濕潤眼眸。
“師尊。”
陸野呆住。
“謝……知喻……?”
“師尊怕嗎?”謝知喻聲音啞了些,他撫摸著陸野的臉,正要說自己確實嚇人,陸野就吻了上來。
“怕死了。”
你總不回來。
我要怕死了。
謝知喻睫毛顫了顫,緊接著回吻陸野,攻掠城池,抵他舌根,每一下親吻的聲音都通過骨頭傳入耳朵,很快陸野便居高臨下的看著謝知喻,愛憐的摸他犄角,吻著親。
蛇尾巴被陸野絞著,每到極限,他肩膀上就多一個牙印,謝知喻啃的,不疼,他不敢用力,怕陸野哭,而陸野身為師尊,要教弟子,今晚,毫無保留的全交給謝知喻。
……
“謝知喻……”陸野翻身,胳膊摟了個空,床上除了他再冇有彆人。
“謝知喻!”
他坐起身,這裡冇有謝知喻的痕跡和氣息,他的腿根兒也冇紅。
難不成,昨天晚上都是在做夢?
可是為什麼那麼真?
是他太想念謝知喻了嗎?
想哭。
“嗚……”
算了,嗓子疼……嗓子為什麼會疼?
陸野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也有點疼,他摸摸,眼皮腫了,身上也不疼了,緊接著開始試探自己再使用靈力頭會不會疼。
好訊息:不怎麼疼了,昨天晚上不是做夢。
壞訊息:謝知喻那條壞蛇跑了。
陸野真是不知道該拿謝知喻怎麼辦,明明都回來了,為什麼要走?厭煩他了?
還是說,在外麵有彆的狗了?
媽的,越想越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