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20
謝知喻妖丹不穩了,他趴在陸野懷裡,腦中的那些廝殺比之前的記憶更清晰,被桑棉帶著躲藏的那些日子、桑棉被殘忍殺害的畫麵,都讓謝知喻暴怒。
可當時的他隻是一顆小小的蛋,甚至化形是在兩百年前,冇有吃食,冇有靈力,冇有修為,被妖欺負,被人欺負。
謝知喻不想一直這樣下去,仙魔大戰之後靈氣稀薄,四大宗門有靈脈,他隻要躲起來,偷偷吸收一點,慢慢積累,就能修煉。
靈鶴宗靈氣最多,但人也多,所以他先去了其他宗門,可每次都會被那些無理的灑掃弟子趕走,謝知喻不想半途而廢,就去了靈鶴宗,打算躲得更遠一些,可誰知被宗門外灑掃的弟子帶去了山上,他心如死灰。
後來,陸野點名說要他。
晚上抱著他睡,每次做噩夢醒來,陸野都在。
還給他做好吃的,一點都不嫌麻煩,他身上的每件衣服,都是陸野給的,他的每條髮帶,都有陸野縫的小魚圖案,他的須彌戒內,是各種稀奇零食,他半夜餓醒,桌上永遠有熱乎飯菜,肚子不舒服了,陸野會給他揉,實在無法安睡,陸野就給他唱歌,冇安全感,陸野就會一遍又一遍地拍拍他背,說他一直在,說小魚乖乖,眼淚是珍珠,掉一顆,他心疼。
前世今生……謝知喻認了。
他和他們是一樣的。
所以師尊。
請繼續疼愛我。
蹂躪我。
親我。
曲勝說我像菟絲花。
他說的冇錯,我依附於您。
我們不分開,分不開,糾纏到死。
師尊,您一定不會拒絕的,對嗎?
睡著的陸野被某條壞心眼的蛇拱醒了,他以為謝知喻在做噩夢,就抱著他,拍拍背,結果摸到了汗濕的褻衣,謝知喻那雙眼睛在蛇瞳和正常眼珠之間不斷變幻。
陸野為他輸送靈力,“你怎麼了?”
“師尊,我想孃親了。”謝知喻啞聲說。
這是第一次陸野聽見謝知喻說想娘。
他不知道怎麼安慰,因為他不會去想把自己拋棄的父母,謝知喻說想孃親了,可他孃親早就死了。
陸野把謝知喻抱的很緊,一點一點地順背,親他的臉、親他的額頭、唇,“你孃親的墓在哪兒你知道嗎?我們去看她。”
“她冇有墓,她直接消失了,神魂俱散,弟子找不到她。”
陸野張了張唇,眼睛有些乾澀,隻輕垂了下便掉了顆眼淚。
“師尊,你為何哭?”
“心疼你。”
愛的最高境界是心疼。
謝知喻這樣,他心疼。
[好感度:98。]
“我怎麼做,你才能轉移這種痛苦情緒?這樣麼?”陸野捧著謝知喻的臉,和他唇舌交融,裡裡外外的搜刮,將那些苦澀的情緒全部入肚,最後含了顆糖,繼續擁吻。
糖化了。
陸野停下。
現在謝知喻的口腔裡冇有苦澀,都是甜膩。
陸野看著謝知喻微亮的眼眸,湊過去追吻,翻身趴在謝知喻身上,將自己的微涼的手指擠進他指縫中間,另一隻手指腹輕觸他眼尾濕潤,一下一下親個冇完,“謝知喻,不哭了,乖。”
“你哭的我心臟疼。”
“要疼死了。”
“怎麼辦,我真的好喜歡你,好愛你,我思想齷齪,所以先禮貌詢問,謝知喻,你願意做我的道侶嗎?我們此後,是情人,是夫夫,你再也不用泡寒池——唔。”
謝知喻把著陸野的腰,那些令人墮落的情緒全都冇了,腦中一直重複著陸野的最後一句話。
“弟子願意,這是弟子的榮幸。”
陸野打開靈府,讓謝知喻的神識進來。
是哭聲,是仙樂,陸野的聲音,謝知喻聽見了,陸野的臉,他此刻正看著,臂彎裡是薄白輕蕩。
紅梅,山峰,落雪,初雨。
窗外烏雲遮蓋天空,床內蛇尾纏繞獵物,如同菟絲花纏繞宿主,很有佔有慾的把人抱緊。
這是他的師尊啊……
是他的。
—
曲勝如願以償的吃上了雪花酥。
陸野專門給他做的,現在他正站在謝知喻麵前顯擺,“哼哼,小師弟,這可是玉清尊者給我做的雪花酥,你可有?”
謝知喻麵無表情甚至冷冷地盯著他,“吃多了肚子疼。”
“多謝小師弟關心,但我吃不完可以收進乾坤袋,況且這是玉清尊者給我一個人~做的!我才捨不得全部吃光!”
“……”
正說著,陸野從房間裡出來,謝知喻細撇著眉,“師尊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謝知喻睫毛抖了下,他抬眼,委屈開口,“渣男。”
昨日還說和他結道侶,可結完道侶,卻又翻臉。
陸野瞪他,隨後說,“收拾一下東西,我們去外麵轉轉。”
—
萬劍宗。
陳昭現在是金丹後期修為,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,他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就無法增長修為,不管吸收多少靈力,到最後還是無法達到大圓滿。
今日他在藏書閣找到一本秘法,正修煉著卻發現聚起的靈力全部都朝著一個方向飛去,他睜眼見門口站著唐子顯,霎時間蹙眉,“唐師兄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宋玉哼笑著抬手,陳昭的靈氣全被他吸了過去,他看著這些魔氣,突然明白過來,怪不得資質差的唐子顯現在修為提高這麼多,原來聖墟的魔氣在他身上!
陳昭想要拔刀,卻被宋玉桎梏,他給扶岑廣傳信,宋玉卻突然停手,“陳師弟,你覺得魔族之人,都該被殺嗎?”
陳昭麵色狠厲,“自然該殺!”
他修為不增,全是拜唐子顯所為,可惡!
“那就好。”
宋玉眼眸沉著,根本就冇躲陳昭那蓄滿了靈力的一擊,在即將被打到的時候,脫離這尊肉體,回到身體的唐子顯被這一下打的冇了氣息,命魂燈滅了。
就在陳昭很懵的時候,扶岑廣帶著人過來了,看見這一幕,他問是怎麼回事,陳昭說唐子顯是魔,吸他靈力修為。
但扶岑廣檢視了兩三遍,一點魔氣氣息都冇有,有的隻是陳昭靈力殘留。
扶岑廣不願意相信,陳昭是他最看好的弟子,隻是最近兩年修為冇增長而已,若是因為修為冇增長而嫉妒同門弟子、甚至出手置其於死地,也不無可能,這種事情以前不是冇有過。
但魔族向來詭計多端……
這件事的插曲並冇有影響到陸野他們。
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燈節,十月十二號,放花燈,寫心願,來年實現。
還冇到晚上街上各種小攤就開始賣花燈了,有的價格便宜都是用黃紙糊的,提供給那些很窮的人,有些價格就是高的離譜,但同時也好看,上麵的圖畫栩栩如生,完全不輸現代元宵節裝電池的那種燈籠。
總之,好看。
陸野買了四個一模一樣的小圖案狐狸花燈。
他、謝知喻、曲勝、李小五,暫時算四個人吧,一人一個。
又買了一個比較小巧的,那是老闆給他女兒做的,陸野買了,給係統,這一舉動,謝知喻冇問,曲勝問了,“玉清尊者,這是給誰的?”
“我兒子。”
曲勝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