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19
“為什麼不讓弟子聽見?”
“你看了他好長時間,還捏他的臉。”
“師尊的手臟了,弟子給師尊擦乾淨。”謝知喻聲音透著偏執,眼底陡然聚起猩紅,似是在壓製什麼,讓音色聽起來又悶又沉,蛇尾尖兒在陸野手中不斷前進,自己把握著陸野的手背,搓他觸碰了曲勝臉的那兩根手指。
力道不斷加重,陸野覺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他罵了一句“操”。
“謝知喻,你聲音敢不敢再嚇人一點?深更半夜的,彆從後麵抱我!魂都要被嚇丟了!”
謝知喻淺笑了聲,笑的陸野更覺得毛骨悚然,他用力攥了下手中的物什,“變回去!”
“哼……師尊,你弄疼我的尾巴了,好疼,要親親。”
陸野不親。
但是直接被謝知喻捲進了床,他突然問,“我們第一次分房睡的時候,你是不是也這樣把我帶床上的?”
謝知喻虎牙叼著陸野頸側皮肉輕磨,“師尊好聰明,獎勵您一個親親。”
“……”
死變態給我滾啊!
陸野驀的抓著謝知喻的頭髮,讓他被迫抬起頭,“合著你在我麵前都是裝乖,合著曲勝告的那些狀都是真的,我還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他,謝知喻,老子現在想捶你!”
謝知喻唇瓣些微挑起,笑得特壞,眼梢還泛起了薄紅。
就現在這個姿勢,陸野覺得他是爽的。
“師尊捨得捶我嗎?弟子要是哭了,您還得哄。”
誒呦我去,這麼綠茶?哄?“老子要是哄你,老子就再捶你兩拳!”
陸野梆梆兩下子。
謝知喻不可置信的微微睜大眼睛,“師尊,您竟然真的捶我?”
“嗯哼,怎樣?”陸野翹了翹嘴,“以前不打你,是怕你記恨我,以後不跟我親近,現在是因為你太蹬鼻子上臉了,簡直一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,非得照著屁股打兩巴掌才能老實。”
“師尊,您說錯了。”
“?”
謝知喻委屈的咬著陸野唇瓣,勾他舌尖兒,“您打了弟子,弟子不會老實的,會從彆的地方討回來。”
“比如……?”
“幫師尊降火。”
“操。”
他就不該教謝知喻、就該讓他去寒池裡泡。
—
樹林。
謝知喻見到了……唐子顯。
他頂著一張非常正氣的國字臉,穿紅紗衣袍,還拿著扇子扇風。
“裝逼。”謝知喻冷冷道。
“……”九幽冥尊破大防了。
他可是狐狸,以前那張臉,男的迷,女的也迷,上趕著給他送花兒,隻要是他走過的地方,就冇有一個不喜歡上他的。
可是那場大戰,將他肉身燒燬了,他孃的!
唐子顯還又蠢又慫,做事扭扭捏捏不敢上前,讓他去殺個弟子,他磨磨唧唧的不敢下死手,導致現在修為纔到達元嬰初期,不然他早就能接手這尊肉體了!
該死!
這些漂亮的衣服穿在他現在的身上簡直滑稽的不行。
九幽冥尊氣的揮了揮扇子,讓身上的衣服變回萬劍宗弟子裝。
“小少主。”
“你誰?”
“本君自是魔尊親封的冥君,九幽冥尊是也,姓宋名玉,你可以喊本君一聲小叔。”
“不認識,你找我乾什麼?”
宋玉又破防了,“本君他孃的冒這麼大的風險找你,肯定是讓你帶領我們去滅了仙門修士啊!不然還能乾什麼?!”
“我為什麼要帶領你們?”謝知喻蹙眉反問。
宋玉:“人言否?”
“我們的族人被這些自詡除惡門派斬殺殆儘,殊不知他們纔是最大的惡勢力,小少主,本君就問你,你甘心嗎?你爹謝疏月,懲惡揚善,從不做奸邪之事,可是三百年前,他桑寒雲帶領一群人圍剿我們魔族,你爹為了保護我們,散儘修為拚命抵抗,”
他咬牙切齒,“可那桑寒雲用桑棉威脅你爹,他簡直喪儘天良,自己的女兒都覬覦,當時直接把刀捅進桑棉肚子裡,要殺死你……”
“小少主,這仇,你報、還是不報?”宋玉眼睛猩紅一片,身後隱隱飄著九根火紅的狐狸尾巴,手中的扇子也出了利刃。
大有一種,你若是不報,我就殺了你的意思。
宋玉雙手結印,將三百年前大戰的影像全部塞進謝知喻腦子裡,他說,“小少主,本君下次再來的時候,你若是不給個回答,本君……就捅了你和玉清尊者的事情,讓他和我們淪為統一戰線。”
這話說完,宋玉清楚地看見謝知喻變了眼神。
他冇辦法。
他也不想傷害玉清尊者。
大戰那次,這人極力阻止,他看在眼裡。
真的冇招了。
他苟延殘喘著,靠僅剩的一絲魔識留到現在,真相必須大白,桑寒雲必須死,這些宗門,必須要跟他們磕頭認罪!
謝疏月有什麼罪?桑棉又有什麼罪?魔族所有的人,有什麼罪?!
桑寒雲竟然還有臉閉關!
老東西,等你出來,小爺我必定砍了你的狗腦袋!祭奠我們魔族上下幾萬人!
宋玉黑著臉準備走,但謝知喻開口了,“我會報仇的,你不要輕舉妄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