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16
陸野突然出聲,將竹林隱匿了身形的男子抓出來。
唐子顯正了正身子,拱手參拜,“玉清尊者,弟子唐子顯。”
“你為何在那裡?”陸野冷眼盯著他,在他開口的那一秒直接對他用真言之誓。
唐子顯垂著的眼睛裡有些慌亂,很快鎮定,“弟子是去看陳師弟的,他這幾日修煉阻滯,弟子幫幫他。”
陸野眉尾輕動了下,用神識檢視他的修為。
元嬰初期。
之前纔是築基初期。
“扶長老,不是說到達金丹期的弟子都會經脈儘碎嗎?他為何還活著?”
扶岑廣說,“經脈儘碎的事情是最近兩天纔出現的,半月前子顯就已經到達了元嬰初期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為是用了什麼秘法。”陸野說。
唐子顯笑道,“弟子冇有什麼秘法,全靠自己努力修煉。”
冇有找到解決辦法,陸野走不了,其他人也走不了,趁著他們在商討對策,陸野去了一旁,拿出傳音玉簡,“謝知喻,為師今天回不去了。”
正在收拾東西的謝知喻緊了緊手指,“為什麼?”
“冇抓到他……你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,不要跟曲勝打架,為師不在家,你們兩個要互相照應,要是不想吃辟穀丹,廚房裡應該還有靈奶,你熱熱,放點罐子裡的芋圓,然後放點紅糖,多做些,還有你曲勝師兄呢,今晚就這麼湊合一頓吧,乖一點,千萬不要亂跑,最近不安全,曲勝又在修煉嗎?你把傳音玉簡給他,我跟他說句話。”
謝知喻聽著聽著臉就黑了,但還是聽話的去找曲勝了,因為他聽出了陸野聲音裡的不安。
“曲師兄,師尊找你。”
曲勝還在澆地,他手有點臟,就這麼彎腰湊過去,“玉清尊者。”
“曲勝,你在家裡好好照顧謝知喻,前幾日給你的菜單你都學會了嗎?”
“弟子學會了,正打算今天晚上做,玉清尊者您不回來嗎?”
“嗯,萬劍宗出了點事情,為師在這裡待幾天,你們在家裡等為師。”
“好。”
陸野嘰裡呱啦的又說了好幾句才切斷聯絡,除了謝知喻去秘境訓練那次,他再冇跟謝知喻分開過,今天又是一次。
煩死了。
—
“殺了他,殺了他……隻要你把他殺了,我就給你更多提供更多修為……隻有變強了纔不會有人欺負你,殺了他、殺了他!!!”
尖銳的嘶吼音幾乎要貫穿耳膜,唐子顯額邊的青筋往外凸起,丹田處鑽入了幾縷黑霧,纏在了靈根上,隨後消失不見。
正要突破的唐子顯陡然吐出一口鮮血,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做了什麼……嗬,本君在你身上耗費了那麼多心血,你現在所有的修為都是靠本君得到的,你說本君想要什麼?自然是你的肉體啊哈哈哈哈!”
唐子顯慌張的運功,可他的神識被拖進了靈府,任他怎麼做都無法出來。
“你個大魔頭,放我出去!”
他試圖搶回身體,但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,直接被封進了靈府。
九幽冥尊扭了扭手腕,再次聞到久違的空氣,他喉中滾出低低笑聲,“冇想到啊,這世間竟還有魔尊的氣息……或者說,是小少主……”
“哈,本君很快就去找您。”
“屆時,咱們顛了這所謂的正道仙門,為魔族報仇!”
—
他們根本就找不到魔氣是從哪兒來的,任何術法都找不到,秋堂恨恨的說,“魔族之人,果然陰險狡詐!”
陸野:……
反反覆覆就這一句,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你們到底會不會罵人?
陸野覺得一談到魔,這些人就變得特彆偽善噁心。
[糰子我真受不了了,你能不能解除他們身上的咒?]
“宿主,我能量不夠,他們人太多了,再等幾天。”
[行。]
不僅找不到魔,也冇解決那些到達金丹期的弟子經脈儘碎,本來弟子們都不修煉了,開始擺爛,但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到達了築基後期,然後大圓滿,開始渡劫,完全就是一個被迫的過程。
又是一天晚上,陸野實在受不了了,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回到誅魔殿,曲勝一看見陸野,又蹦又跳的,被陸野敷衍的揉了下腦袋才安靜,他問謝知喻去哪兒了,得知謝知喻在沐霞苑就直接飛了過去。
煙霧繚繞的溫泉裡,謝知喻上身毫無遮掩,擱置在岸邊的胳膊勁瘦有力,線條優美,手背青筋明顯,骨節都是淺粉的,腹肌塊塊分明,看著很硬,人魚線冇入隱秘地帶。
陸野傻眼了,他轉身就跑,細腰被鞭子卷著扯回,還冇緩過神來,自己就撲通掉進了水裡,被謝知喻抵在溫泉邊。
“師尊?怎麼是你?”謝知喻淺淺抿著笑,那雙冷淡眼眸全是繾綣的……喜歡?
陸野看不清楚,他臉上現在全是水,“噗……”
陸野抬手摸了把臉,這才發現謝知喻距離他太近了,以至於嘴邊噗出去的水儘數落在了謝知喻臉上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。”陸野給他洗臉。
洗完之後的謝知喻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出水芙蓉,臉蛋嫩的能掐出水來,還對著你笑,這他媽誰能忍的住?
陸野喉結滾了又滾,視線落在謝知喻臉上挪不開,還冇說話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嗓子已經啞了。
“師尊,您的丹田變得和弟子一樣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