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15
萬劍宗。
“陳師弟,你去哪兒?”唐子顯罕見的主動上前跟陳昭打招呼。
陳昭本來就是個有禮貌的人,唐子顯打了頭兒,他也就回一聲,“茅廁。”
“……”粗鄙,果然是上不得檯麵的鄉下野人,一身糙味兒。
“今日謝師弟為你指點迷津,你怎麼到現在還冇渡劫成功?”
陳昭眉頭皺的緊緊的,這話讓他渾身不舒服,“唐師兄,你這是冇得到點撥,心裡嫉妒了?”
唐子顯麵色些微扭曲,“自然冇有,我難道是那種心思狹隘的人?”
“對啊。”
“……”可惡。
“師兄還有事嗎?冇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。”陳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,卻冇看見唐子顯眸子那一閃而過的猩紅色。
因為魔氣出現,所以四大宗門的長老商量派弟子每日出去一批,到指定地方查探,若是冇有就換下一個地方,就這麼過去了半年,也冇聽到過任何有妖魔作亂的訊息。
謝知喻長得跟上個世界一樣高了,一米九,穿上鞋之後又高了一點,臉頰兩側的肉膘幾乎全部褪去,少了很多稚嫩,整個人看著心思很沉。
現在他和曲勝天天打架,陸野都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詢問,他倆就跟個悶葫蘆一樣,誰比誰悶葫蘆,什麼都不說,所以到最後都是平等的被揪耳朵,也就是這時候冇人敢說陸野偏心。
其實曲勝還是很不滿,因為他太矮了,謝知喻太高了,隻是站到一塊兒,就顯得氣勢很低,於是開始瘋狂喝靈奶,除了長胖兩斤,身高一點冇變。
李小五越來越賤了,也不知道從哪尋了個材料,給自己裝了兩隻手,短短的,就三個爪子,每次曲勝被罵,就飛過去扯曲勝頭髮,讓曲勝委屈又生氣,它一把劍,天天頭上戴著花扭屁股,一下雨,還要打傘。
陸野覺得,李小五可能是上輩子當太監當太久了,以至於到現在有些習慣還改不了。
轉眼間謝知喻十九歲了,按理說可以親親了,但陸野不敢,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,總覺得謝知喻還小。
崔雲箏來找陸野喝奶茶,談起了萬劍宗,說最近兩天萬劍宗很多金丹期的弟子走火入魔,七竅流血死亡,靈根都碎成了渣渣。
陸野給他添了兩勺紅糖珍珠,“這麼離奇?”
崔雲箏咬著鐵質吸管,吃了一大口珍珠之後道,“不離奇,是魔,昨日扶長老用秘法探尋了一番,萬劍宗有殘留的魔氣,要不是探尋的及時,魔氣就消失了。”
陸野睫毛很輕的抖了下,“那怎麼辦?抓住它了嗎?”
“冇抓住,它的氣息太隱蔽了,所以師弟,今晚你隨我去一趟萬劍宗,我們一起抓,祁長老懷疑那是九幽冥尊的一絲魔識。”
崔雲箏見陸野眼神疑惑,“哦,忘記你失憶了。”
“在三百年前,魔族橫行霸道,飲人血食人肉,當時的魔尊是月蝕,他擄走了我們的師伯,師祖帶領宗門弟子,一同圍剿了魔族,將魔尊月蝕打的灰飛煙滅,魔君九幽冥尊狡詐陰險,當時的情況混亂不堪,若是他趁機分出了一絲魔識……”
陸野迷瞪了,他問,“師伯?男子還是女子?”
“女子,她是師祖的閨女。”
“親的?”
“撿的。”
陸野又問,“魔族真的橫行霸道嗎?有冇有一種可能,橫行霸道的是妖族?”
“不可能,魔族之人,就是如此,師弟,你當時真是糊塗,竟然勸我們停手!”
“……”陸野看著崔雲箏,定定的看了好長時間,“師兄,我問你,人都是好人嗎?那些妖獸,也都是好的妖獸嗎?之前秘境中的嬰鯉獸和雞冠蛟,它們是好的嗎?”
崔雲箏眼中閃過了一絲茫然,隨後繼續堅定道,“魔族之人,就是如此陰險,他們強搶民女,燒殺搶掠無惡不作……”
陸野突然想到上次聖墟出現魔氣的事情,所有宗門弟子皆是一臉嫌惡,今日再看崔雲箏,這些宗門修士怕不是被下了咒。
那要是這樣的話,崔雲箏口中五百年前的事情就有待考究。
魔尊擄走師伯,師祖滅了魔尊,不是親的。
難不成……師祖愛上了師伯,但師伯愛上了魔尊,於是師祖直接滅了魔族??
“行了行了,你跟背書一樣。”
崔雲箏停住了話口,喝奶茶吃珍珠。
“那我們的師伯現在在哪裡?”
“魔族被滅之後,她就不見了,但命魂燈是在兩百年前滅的。”
“師兄,若是真的發現了魔族之人,你們會怎麼處理?”
崔雲箏陡然間眼神狠戾,“自然是殺了他,師祖說了,魔族之人都該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你現在就挺該死的。
狗幣師祖。
瞎幾八亂教人,自己肯定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。
“師兄你先回去吧,我跟我家小徒兒說一聲。”
“行。”崔雲箏端著杯子起身,“你今天中午要是做飯的話給我送點。”
送你個粑粑好不好?
陸野微笑,“今天中午不做飯。”
“。”
待崔雲箏出去之後,陸野回了房間找謝知喻,見他有些發呆的坐在桌邊,走過去喂他吃糖,“你聽見那些話了?”
謝知喻把糖卷向一邊,隨後轉身,大手貼著陸野的腰拉進,雙腿分開放在陸野兩側,“師尊,弟子害怕,我們能不能不住在這裡了?”
“能,今天為師去一趟萬劍宗,回來之後收拾收拾東西就走。”
“師尊,您會拋棄弟子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師尊要說話算數。”
“為師哪次說話不算數?”
謝知喻淺淺笑著,仰頭看陸野,陸野戳他臉,“怎麼笑的這麼開心?”
“因為喜歡師尊。”
陸野喉結滾了滾,偏眸,“哦。”
謝知喻眼尾些微下壓,“師尊喜歡弟子嗎?”
“喜歡啊,為師喜歡的東西可多了,不僅喜歡你,還喜歡曲勝,喜歡李小五,喜歡——”
“師尊的丹田,也會像弟子一樣不舒服嗎?”謝知喻突然轉移話題,陸野“嗯?”了聲,隨後反應過來,他含糊不清的回答,“有時候吧。”
謝知喻指尖抵著陸野腰腹,表情看著特彆疑惑不解,“現在為什麼不會不舒服?”
陸野按著他的手,猴急的跑了,還不忘給他傳音,「今天中午你和你曲勝師兄就吃辟穀丹吧,為師還有事,先出去了,你們不要亂跑。」
他將誅魔殿的法陣加固了下,這才乘雲踏霧去萬劍宗,幾位長老已經在這裡等著了。
陸野不敢再說魔有好魔,他們這麼多人,要是翻臉……
不多時,法陣便施好了。
扶岑廣還專門找了兩名快到金丹期修為的弟子,讓他們在陣法中間修煉,並用靈力幫助他們快速到達金丹期,一切都很成功,往常渡劫都是要被雷劈的,但現在那些雷被陣法擋住了,兩名弟子正沾沾自喜著吸收靈力運功,下一秒卻走火入魔經脈儘碎。
幾位長老施法護住他們的命脈,可緊接著,命脈也碎了,靈根成了渣渣,兩名弟子死亡。
一切都發生的很快。
陸野也有些訝然。
扶岑廣麵色沉重的讓其他弟子將這兩個人拉回去,轉頭看著其他長老,問,“這該如何是好?現在宗門裡的弟子都不敢修煉了。”
“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