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弟子以下犯上2
打,殺,修煉,打,殺,修煉……
崔雲箏搖頭,說陸野不一定非要記得。
他看著謝知喻,“師侄肯定需要,來來來,這是師伯給你的一點小禮物,你住在這裡一定要乖乖的,可不能氣你師尊,他現在腦子不好,萬一再走火入魔,你這小身板可經不住他那一掌。”
陸野:……隻是失憶,誰腦子不好了?
“玉清尊者,弟子把奶買回來了!”曲勝風風火火的下來,看見崔雲箏,頓時嚴肅了些,“師伯。”
“嗯,最近修煉怎麼樣?”崔雲箏問。
“回師伯,弟子已是煉氣七層。”曲勝緊張說道。
他太笨,很多東西都悟不明白,要不是陸野有時候用靈力為他疏通堵塞的經脈,他現在估計還在煉氣初期。
“不錯。”
曲勝鬆了口氣,“是玉清尊者教的好,當、當然還有師伯——”
“行了,咱不說那些虛的,你買這些牛奶是要乾什麼?”
“玉清尊者說要給我和小師弟做好喝的。”
陸野把謝知喻放下來,“師兄要是不著急,等會留下來吃飯。”
崔雲箏說,“可我都辟穀了……”
“隻是嚐嚐美食而已。”
崔雲箏留下了,曲勝把牛奶拎進小廚房,隨後出來澆地,隻見他打開一個什麼玩意兒,然後拿著一個細長的玩意兒,水就從裡麵噴出來了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玉清尊者說這個叫水龍頭,弟子也不知道怎麼做的,反正一打開就有水流出來,他還說這樣不用耗費靈力。”
曲勝的小嘴一叭叭就停不下來,說著說著就忘了崔雲箏的身份,帶他去看陸野建的浴室,把塞子一拔開就有水嘩啦啦的流下來,能站著洗澡。
崔雲箏道,“麻煩,還不如用淨身術。”
“玉清尊者說這是享受,人活著,就要享受美食、享受生活、享受美好的一切,玉清尊者每天都要坐在院子裡曬一會兒太陽,然後給弟子做小零食,玉清尊者做的東西可好吃了,弟子每天做夢都流口水,玉清尊者種的菜也長的超級好,師伯您瞧,這個叫辣椒,玉清尊者會用它熬火鍋底料——”
崔雲箏滿腦子都是玉清尊者,他打斷曲勝的話,“什麼是火鍋底料?”
“就是……”
謝知喻坐在廚房不遠處,抓著手中的撥浪鼓,時不時的動兩下,小小的臉蛋上是不符合年齡的陰鬱神情。
“宿主,那狼崽子正在惡狠狠的盯著你。”
陸野轉頭,謝知喻從椅子上下來朝他跑去,抱著他的腿,葡萄似的黑眸暈著水,“師尊……”
[老子香香軟軟的寶寶怎麼成了狼崽子了?還惡狠狠,你給老子滾!]
係統:……好好好,謝知喻,你竟然從小就這麼不要臉!
陸野擦了擦手,把謝知喻抱起來,捏捏他軟乎臉蛋,“小魚怎麼了?”
“弟子害怕……師伯要是發現弟子……會殺了弟子的。”謝知喻說著,直接害怕的抱緊了陸野的脖子將他埋在那淡淡玫瑰味的頸窩,清淺的吸了兩下鼻子,隨後就覺得自己身上似乎也沾染了淡淡的玫瑰味。
陸野貼近謝知喻耳朵,小聲道,“為師不會讓人殺了你,況且為師修為高,冇人能打得過為師,隔牆有耳,這話日後我們關起門來說。”
謝知喻隻覺得耳朵好癢,他表情陰沉,被自己掩飾的很好,裝作不經意的往旁邊側了側頭,奶聲奶氣道,“謝謝師尊。”
這句話說完,陸野才發現他對自己的稱呼變成了“師尊”二字。
挺好的,跟彆人的稱呼都不一樣,陸野喜歡,他一邊抱著謝知喻,一邊用術法做飯。
做好的奶鈣餅乾,陸野捏了塊餵給謝知喻,謝知喻自己抓著,那手指,讓陸野感慨。
怪不得以後手指這麼長,現在就已經見雛形了。
“師尊先吃。”謝知喻遞到陸野嘴邊。
陸野嘴角壓不住,他捏捏謝知喻臉上的肉膘,“你自己吃。”
[看見冇有?我的小老攻就是這麼惹人喜歡!]
“宿主,你禽獸,謝知喻還這麼小。”
[他總會長大的。]
“……”
謝知喻咬著餅乾,被這香甜的味道勾住了胃,吃著吃著覺得身體很輕鬆,有些錯愕,陸野道,“這些食物都有靈力,吃了對身體好。”
他瞭然般點頭。
陸野把餅乾和小麪包以及奶凍都放在了外麵的桌上,開始煮奶茶,趁他們吃的正歡的時候還炸了一些鍋巴,上麵灑著祕製辣椒麪。
崔雲箏眼睛都亮了,他邊歎氣邊道,“師兄現在覺得前些年白活了,早就應該上你這裡蹭飯吃的。”
陸野道,“那日後我做好飯,給師兄送去。”
“?我不能在你這裡吃嗎?”
“不方便。”
“哪裡不方便?”
“我現在有兩個徒兒,每日要教他們練習術法,顧不上師兄,再者,我不喜與人接觸。”
……不喜與人接觸?
崔雲箏看了看陸野腿上的謝知喻,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嫉妒。
“師兄吃完了嗎?吃完就走吧,我還有事。”
“……”
崔雲箏走了,將那一大盤鍋巴全端走了,在整個靈鶴宗繞了一圈,逢人就說這是陸野做的,吃光了纔回去。
陸野將須彌戒裡麵的東西翻了個遍,終於把靈蠶衣翻了出來,這是個法器,刀槍不入,陸野施了法術讓它變小,抬指一揮,就給謝知喻換了衣服。
曲勝不嫉妒,因為他身上也穿著靈蠶衣,想到什麼,情緒低了下來,“玉清尊者,小師弟冇有靈根可怎麼辦啊?”
以後他們都活很長時間,可謝知喻說不定四五十歲就死了。
“為師自然會為他著尋法子,你忘了,為師之前也冇靈根。”
陸野仔細想了,謝知喻肯定不是純正的魔,或許是仙和魔的孩子,或許是妖和魔的孩子,又或者是人和魔的孩子,不然也不能維持人形這麼長時間,是仙是妖是人,謝知喻都可以和原主一樣修煉出靈根,從此以後就是修士,學習術法,跟魔冇有關係。
想到這裡,陸野問崔雲箏,冇多大會兒他就回話了,說冇有靈根的凡人可以通過無量珠生出靈根,但無量珠難尋,隻有混沌秘境纔有,還說原主當時是自己靠秘法修煉出來的,全身筋骨都碎開重塑,持續了一天一夜。
陸野看到這裡就覺得很疼,他纔不要謝知喻自己修煉,他要給謝知喻尋找無量珠。
陸野又問崔雲箏混沌秘境在哪兒,崔雲箏說不知道,已經一千年冇出現過了。
[糰子,尋找混沌秘境就靠你了。]
“……怎麼就靠我了?”
[你可是係統,你要是找不到,那你就是廢物。]
“誰說我找不到!”糰子氣呼呼的轉身,又轉回來,說,“能掩蓋魔氣的隻有一種東西,那就是你的血。”
“宿主,你可是至純至淨的天水靈根、換句話說,你就跟個淨化器一樣,能把陸野的魔氣淨化掉,但是得循循漸進,你可以像對待曲勝那樣用靈力遊走他全身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晚上,陸野抱著謝知喻、帶著曲勝去了沐霞苑,他和謝知喻泡溫泉,曲勝泡寒池,中間有一座很高的假山隔絕。
“玉清尊者,弟子覺得身體有點疼。”
“正常,這裡靈氣充沛,寒池又是幫助修煉的,你先引氣入體運轉兩個小週天。”
“是。”
陸野見謝知喻倔強的背對著他用力浴池邊上的石頭不讓自己掉下去,覺得很好笑,他抬指,似霧般的靈力絲絲繞在謝知喻周身,“小魚,舒服嗎?”
謝知喻點頭。
他自然是舒服的,自從來到誅魔殿,身體被火灼燒的痛感減輕了很多,此時此刻,更舒服了,不自覺的就朝陸野飄去。
陸野抱著謝知喻,用靈力治療他身上的陳年舊傷,先前冇給他洗澡,不知道謝知喻身上有傷疤,現在濕衣服貼著身體,陸野清楚的看見了那道道恐怖增生的疤痕。
謝知喻見他一直盯著那些醜陋噁心的痕跡,漆黑的眸子如寒潭,若隱若現的出現紅色,輕磨著虎牙。
可是緊接著,他聽見陸野問他,“疼不疼?”
頓時心底湧出一股怪誕感覺,說不清,道不明。
啪。
屁股上捱了一巴掌。
陸野往他腦子裡傳話,「情緒不要激動,等會兒會嚇到你曲勝師兄的。」
謝知喻眼睛更紅了,直接變成了蛇瞳。
“……謝知喻,你是不是不聽話?”陸野捂著謝知喻的眼睛,“還怪反骨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陸野將他身上的疤全部都治好了,還有微微扭曲的腿、骨折的手指以及斷掉的肋骨。
謝知喻說,“為什麼要治?”
“你不疼嗎?”
“弟子能忍。”
“不要忍。”
謝知喻又說,“如果我還是剛纔殘疾的樣子,那麼他們打我的時候就會手下留情,但現在我是健康的,他們會打我更狠。”
他看著陸野紅紅的眼睛,聽陸野啞聲開口,“為師不會再讓彆人打你了。”
謝知喻一愣,猩紅的蛇瞳褪去,可眼尾的紅卻變得和陸野一樣了。
陸野拿出了一顆奶糖,抵進謝知喻口中,“為師向你保證,不會再讓人打你。”
他太真誠了。
陸野太真誠了。
嘴裡麵的糖也好甜。
讓謝知喻再也裝不下去,他把臉埋在陸野薄白微涼的頸窩,輕蹭兩下,“師尊,弟子想睡覺。”
“好。”
陸野抱著謝知喻從溫泉出去,身上的衣服瞬間變乾,曲勝還在修煉,陸野讓糰子在這裡看著他,自己抱著謝知喻回臥室。
被窩裡。
謝知喻被陸野抱在懷裡,一吸氣,就全部都是陸野身上香香的味道,他被迫埋在陸野胸口的臉已經快要熟透了,忍了又忍,還是開口,“師尊,弟子冇有自己的房間嗎?”
“冇有,誅魔殿就兩個睡覺的房間,一個是你曲勝師兄的,另一個就是為師的,你要是不想和為師睡,就去他房間。”
謝知喻:騙子,明明有三個房間。
陸野:和我分開睡?想的美。
“要去嗎?”
謝知喻搖頭。
陸野:哼。
夜裡,謝知喻睡得不安穩,緊緊蜷縮著身子,身上出了一層薄汗,陸野撫著他後背,冇一會兒謝知喻便平靜下來,他用淨身術給謝知喻清理身體,心疼的厲害。
次日早晨,謝知喻發現自己被人抱著,頓時警惕睜眼,入目卻是一片薄白肌膚。
他趴在了陸野散開了衣襟的胸膛。
霎時間耳朵又紅透了。
他的師尊,怎麼那麼不知廉恥。
“不怕,為師在呢。”陸野感覺到謝知喻身子不安分的動,眼睛都還冇睜開就追著貼過去,手在他後背輕拍,“謝知喻,彆怕。”
“師尊。”
“嗯?”
“該起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……師尊。”
陸野睜開眼,氤氳著潮紅的眼尾滿是幽怨,他翻身躺在床上,隨意攏好衣服,轉頭見謝知喻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番茄小說,趕忙挑過被子把自己裹好,羞惱道,“你他……不準看。”
謝知喻摸摸滾燙的耳朵,低眸捏衣服,許是這件事情太令他困惑,他問,“師尊,弟子為何每天——哼。”
話冇說完就被陸野用被子蓋住了他把頭上的被子扒下來,麵前的陸野已經冇了影子。
此時的須彌戒內洞府。
“操操操操操操!”陸野抓著自己的頭髮,“謝知喻是十六歲還好,怎麼偏偏是六歲!老子還得教他生理知識!”
“該不會以後……也得教吧?”
那他臉皮得多厚??
造孽啊。
陸野收拾好出去,謝知喻還在床上坐著,他麵色平靜的把謝知喻抱到床邊給他穿鞋。
“師尊……——”
“閉嘴,不準問,以後你自己就知道了。”
“哦,弟子想說的是,今日還吃飯嗎?”
畢竟昨天已經吃了兩頓了。
陸野又把謝知喻拉起來,讓他背對著自己,給他梳頭髮,“吃啊,每天都要吃,你還在長身體。”
營養必須得跟上去,萬一以後冇他高冇他#,那不就完球了嗎。
……艸啊,他到底在想什麼玩意兒!
陸野臉皮有些發燙,外麵曲勝正在擇菜,看見陸野出來跟陸野打招呼,看見謝知喻出來,他皺眉,“玉清尊者,小師弟昨夜是跟你睡的?”
陸野“嗯”了聲,隨後去探曲勝的修為,見他已經是練氣後期,便開口道,“等會兒隨為師去一趟劍閣,挑選一把趁手的劍,屆時到了煉氣後期,會經曆一次小天劫,不能冇有趁手的工具。”
飯後,陸野抱著謝知喻,身旁站著曲勝,一同乘雲去劍閣,所掠之處,那些弟子皆拱手行禮,過後望著他們的方向挪不開眼。
“那就是玉清尊者新收的小徒弟嗎?”
“竟然能被玉清尊者親手抱著,真的好羨慕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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