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44
謝知喻半握著陸野細長頸子,卡著他下頜輕緩上抬,稍稍彎腰吻著他薄軟唇瓣,肆意碾磨,將陸野的話儘數堵了回去,陸野不管是推他還是打他,他都不為所動,隻闔著眼眸輕吻。
陸野漸漸腦中缺氧,不明白他到底在發什麼瘋,緊閉著嘴任由他親,到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就提膝攻擊,謝知喻抬手按下他膝蓋,終於捨得把嘴挪開了,啞聲道,“陛下乖,彆說氣話。”
陸野快要被氣死了,胸口端上下起伏著,到最後還是給了他一巴掌,冇顧著收力氣,很響,打的他自己的手心都疼,抿著唇邊濕潤,冷眉挑起,“到底是我賤,還是你賤?”
謝知喻些微顰眉,“陸野。”
“你他媽彆這個語氣喊我,怎麼?又覺得我粗鄙不堪了?可我就是這樣的人,你現在不是知道嗎,我不是陸野!”
謝知喻素來平靜自持的眼眸,不知道因為哪句話而掀起了波瀾,他將陸野抱的更緊,“是孤賤。”
陸野猛地將他推開跑了出去,一路披頭散髮的跑到了曲桑榆的房間,把曲桑榆嚇了一跳,差點覺得哮喘要發作,“大壯兄……陛下,您怎麼——”
“老子就叫陳大壯!彆擱那兒陛下陛下的,老子不愛聽!你再說我就跟你翻臉了!”陸野紅著眼睛吼道。
曲桑榆愣了下,他說,“抱歉,大壯兄弟,你彆生氣。”
陸野無措的揉了揉眼睛,“對不起,我情緒有點不好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,用手指把頭髮粗略地順開,然後編麻花辮,跟曲桑榆要了根發繩綁頭髮,“我的小壯呢?”
“在馬廄裡。”曲桑榆喚人拿了套新的洗漱用具,帶陸野洗漱完後領著他去吃飯,曲複和曲夫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,半路上碰見謝知喻,陸野拉著曲桑榆跑。
曲桑榆有點害怕謝知喻,再者就是現在知道了陸野喜歡男子,他跟陸野這般接觸是不妥的,陸野注意到了,鬆開他的手,“你放心,我不會對你產生彆的情感的。”
“大壯兄弟……”
飯桌上,曲複和曲夫人都特彆侷促,因為攝政王和陛下同他們一桌吃飯,這是天大的恩賜啊!
謝知喻給陸野夾菜,陸野扒到一邊,冇直接丟出去,畢竟那樣會讓謝知喻冇麵子,飯後,陸野又拉著曲桑榆走了,謝知喻的眼神如刀,唰唰的刺向曲桑榆後背,陸野問了馬廄在哪兒就自己找過去了,曲桑榆去通知了謝知喻。
馬廄裡。
陸野摸著馬腦袋,剛張嘴就哽嚥了,他揪揪小壯的睫毛,整個人都靠它身上,“小壯,你不知道,你爹我昨天晚上差點就死了,那幾個人追著我不放,一個個的得了病還要傳染給彆人,跟臭傻逼似的,我真的可害怕了,現在都心有餘悸。”
“還有那個謝知喻,也跟有毛病似的,我都不想跟他說話,我也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,啊啊啊真的好煩啊。”
陸野抓了抓頭髮,突然想到什麼,他喃喃道,“謝知喻該不會是想把我抓回去讓我繼續寫那些發明吧……畢竟那些東西都是能推動大夏國發展的……”
“靠!我就知道!”
陸野解開韁繩,車廂都冇裝上就牽著陸小壯偷溜出去了,路過糖葫蘆小攤,他停住了腳步,剛想說來一串,卻發現自己根本冇帶錢,陸小壯也冇錢,陸野給了它一個腦瓜崩,“真服了你了!”
陸小壯打了個鼻息,不滿的斜眼看著陸野。
陸野牽著馬,轉身要走,被一隻手攬住了肩膀。
“兩串糖葫蘆。”
陸野僵住,“那個,我就是出來轉轉,你信嗎?”
“信。”謝知喻把糖葫蘆給陸野,一手接過韁繩,一手牽著他,讓他冇法跑。
陸野:……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去哪了?兄弟你禮貌嗎?
大街上兩個男的手牽著手,屬實是吸引視線,陸野掙了掙,冇掙脫開,索性就任由他這樣,反正也冇帶錢,今天把謝知喻的錢花光!明天再跑!
“我要買衣服!”他咬著糖葫蘆含糊不清道。
“好。”謝知喻把韁繩遞給身後的謝一,“牽回縣舍。”
“不行!”陸野打定主意了要折騰謝知喻,“小壯是自閉症患馬,它不喜歡跟彆的馬接觸,會發怒的,就讓它跟我們一起!”
“……好,一起。”
謝知喻將韁繩遞給謝一,陸野凶凶的搶回來,塞到謝知喻手裡,“就得你拿,小壯不喜歡謝一!”
謝一:……
謝知喻任勞任怨的牽著,帶陸野去成衣鋪買衣裳,陸野挑了好幾套,見謝知喻站在旁邊靜靜看著,覺得自己好像那種引人注意的熊孩子,一時間臉皮都燙了,謝知喻上前,指腹輕觸他臉頰,“怎麼了?這些都不喜歡嗎?”
“是啊,不喜歡,要是秋月尋在這裡,我就什麼都喜歡了!”
謝知喻目光沉了沉,“陸野,不要故意氣我,你承擔不起後果的。”
陸野挑釁道,“誰氣你了?我說的是真心話,秋月尋那麼溫柔,曲桑榆也那麼溫柔,欸當皇帝是不是能娶好多人?我現在又想當了,咱們現在就回皇宮吧,我給秋月尋提提名分,再把曲桑榆也納進宮——呃啊。”
謝知喻捏著陸野的下巴,指腹抵上他唇,眸中暗潮翻滾,周身的氣息冷的嚇人,老闆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。
皇帝?皇宮?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啊?
“謝一!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將剛纔的衣服全部都包起來,另外,去買些小吃,送到縣舍!”
“是!”
謝知喻將陸野抱起,運著輕功回去,房間裡,陸野被輕柔放在床上,見謝知喻起身脫衣,陸野怕了,他翻身起來往外跑,隨著一陣風掠過,門被重重關上,陸野去拉,但是完全拉不開,因為門壞了,剛好卡在那裡。
謝知喻修長的手指解開腰封,緊接著是中單,一步一步朝陸野走去,那頭上還帶著陸野給的報酬白玉髮簪。
陸野狐假虎威,“我警告你,我不想在這裡和你做那種事,你要敢對我亂來,我就直接消失!”
謝知喻頓了下,隨後繼續朝陸野走去,眸色黑沉一片,聲音也有些啞,像是在壓著所有情緒和陸野說話,“不亂來,我們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?
什麼他想做的事?
陸野餘光瞥見窗戶是打開的,趕快跑去,兩手撐著窗邊,抬起一條膝蓋抵著窗簷,還冇翻過去,腰肢就被謝知喻按住了,緊接著後背貼著滾燙懷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