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2
他吃了一個糖餅之後,掀開簾子,“謝三,你停下,朕自己回去。”
就在謝三不知所措的時候,謝知喻道,“去福滿樓。”
“是!”
馬車猛的加快了些許速度,陸野往後踉蹌著,摔進了謝知喻懷裡、坐在了謝知喻腿上。
謝三扭頭透過縫隙看了一眼,在陸野起身時又猛的加快速度,這下子陸野是結結實實的坐在了謝知喻腿上,而謝知喻的手把在了他肚子上。
陸野瞬間紅了耳朵,臉上爬滿紅暈,那些將要溢位口的驚呼聲儘數被他嚥了回去,身後的氣息和灼熱的胸膛都不容忽視,他些微側眸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謝知喻視線落在他粉白的耳朵上,往前滑過,最後停在陸野眼尾的淚,他抬手,陸野緊閉著眼睛,渾身警惕害怕,如此模樣,讓謝知喻心頭說不上來的有些悶。
眼淚被輕輕拭去,謝知喻說,“不哭了,孤帶你去吃飯。”
陸野躲開他的手,重新起身,“不用,朕已經吃過糖餅了……啊。”
又是一個猛的加速,他再次坐在了謝知喻腿上,這次冇能壓製住驚呼聲,顫了顫手指,皺眉衝謝三道,“你怎麼駕車的!”
說完又轉頭低眸道,“朕真的不是故意的,可不可以不要罵朕?朕也不是故意發出……那種聲音,以後會忍住的。”
“上次是孤失控,陛下日後不必再害怕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陸野還想起身,腰間的胳膊用了力,“坐著吧,街道人多。”
他隻坐了謝知喻的一條腿,很不舒服,謝知喻的手也燙,隔著衣服布料暖著他的肚子,讓他冇幾秒就撐著謝知喻的膝蓋往後挪,後背碰到謝知喻的胸口後,又僵著身子往前挪。
謝知喻聲音有些啞,“不舒服嗎?”
“嗯……硌得慌。”
謝知喻將他抱起,橫著放在自己雙腿上,“這樣呢?”
陸野很侷促,“把我放下來吧,我不想坐你腿上。”
謝知喻一將他放下去,他就縮在角落,兩隻手扒著小視窗,乖乖的看著外麵。
冇一會兒,陸野就覺得身後的視線越來越滾燙,他不自在的摸了摸後頸,更縮著了,努力減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馬車停在了福滿樓門口,謝知喻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拿出了一頂新的帷帽,陸野接過來,禮貌道謝,帷帽有些大,戴上總往旁麵歪,陸野隻能扶著。
見謝知喻下去,他也跟著下,剛踩在外麵的板子上,謝知喻就朝他伸出了一隻手。
陸野捏了糖餅的手指在身上擦了又擦,還是自己跳了下去,謝知喻頓了兩息,收回手,邁步進去。
“那個、我的東西怎麼辦?”
“公子,您不必擔心,奴才把馬車停在後院,會有人看著的,東西不會丟。”
陸野跟著謝知喻上了二樓包廂,叫什麼……雅間?
“坐。”
“嗯。”陸野坐在謝知喻對麵,安安靜靜的當烏龜。
“宿主,我覺得謝知喻現在好像喜歡你,你要不要查查好感度?”
[不查。]
謝三停好車後就去找了小二,將招牌菜都點了一遍,這才上樓候在門口。
“陛下,您不摘幃帽嗎?”
陸野扣桌子的動作一頓,慢吞吞地摘了帽子放在旁邊凳子上,麻花辮都亂了,他隨便理了理,很快便有人敲門,謝三打開,端著飯的小二進來,桌上放滿了食物,還有人端著銅盆和巾帕供洗漱。
飯桌上,陸野隻吃離自己近的食物,不多看,不碰碗壁,夾菜就用公筷。
“陛下,可以給我夾些蟹肉嗎?”謝知喻清淩淩的聲音響起。
陸野抬眸看了眼謝知喻,放下筷子,將那一盤蟹肉放在謝知喻麵前,緊接著又拿起筷子往嘴裡扒了兩口米飯。
他完全不知道也搞不懂為什麼謝知喻那麼好說話……
“你是因為我快死了,所以纔對我好的嗎?”陸野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他,又說,“之前我送你東西,你都不要,今天卻讓我給你夾菜……”
——“這天下,孤早就想顛覆了,讓他們通通為孤的家人陪葬。”
——“包括您。”
——“陛下,您與孤之間,隔的是血海深仇。”
陸野想到謝知喻之前說的這些話,看著碗中的肉,唇瓣有些乾澀,他指尖捏緊了筷子,將碗中的食物吃光。
剛回到養心殿,曲勝他們就圍了過來,他將陸野身上的揹簍取下,冇乾過重活的的他直接摔了個踉蹌,陸野接過來,拎著回寢宮,在門口給他們分東西。
“嗚嗚陛下,您出宮也不跟奴才說一聲,嚇死奴才了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說了嗎?”
曲勝哭到一半停住了,因為陸野往他嘴裡塞了串糖葫蘆,“唔……好吃,謝謝陛下!”
陸野將糖葫蘆全部拿出來,李小五、秋月尋一人吃一串,不遠處的南初看著陸野朝他招手,屁顛屁顛地嚥著口水過去了,麵前出現一串糖葫蘆,他還冇反應過來就咬嘴裡了。
“陛下你也太好了,出去一趟竟然還給我帶了東西,我決定!一定要把你治好!就是……能不能讓我吃口哈密瓜?”
“能,小勝子,你等會就去切給他吃,今天晚上去禦膳房裝些羊肉和雞翅、雞腿,再弄些菜,廚房的那塊大理石正好能派上用場,我給你們做鐵板燒。”陸野拍拍胸口,笑得傻傻的。
“好!”
秋月尋看著手中的糖葫蘆、看著陸野稚氣的笑,他道,“陛下對我們可真好。”
晚上,養心殿院子裡,陸野用辣椒做了個祕製調料,那些肉被木簽子穿起來了,底下的火燒的很烈,肉一放上去就滋啦冒油,再刷上醬料,香味一下子就出來了。
“陛下,好香啊。”曲勝使勁嗅著空氣中的味道。
秋月尋看著陸野臉上的汗,給他擦掉,“陛下,奴家也學會了,奴家來烤吧,您先去吃。”
“不用了,你們吃吧,我還不餓。”
陸野速度快,烤了好多,房頂上的謝二和謝三都快流口水了,又被一聲傳喚召了回去。
乾清宮,謝知喻垂眼看著麵前已經冷掉的糖餅,道,“南初究竟何時給陛下解蠱?”
“回稟攝政王,應該……不是今天,南公子現下正在養心殿和陛下吃鐵板燒,他們都在吃。”
“何為鐵板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