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21
“客官,來瞧一瞧吧,這可是上等的和田玉做成的玉佩,冬暖夏涼!”小販見陸野過來,趕快把手中的玉佩遞過去,“您瞧,這可是白玉,我費了好多功夫搞來的,一般都是賣給那些富貴人家,要不是瞧著它漂亮,我也不會留下。”
“宿主,這確實是和田白玉。”
陸野握在手心裡感受了下,驚奇道,“還真是涼的!”
小販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,“那是當然,我在這條街上最是誠信,萬不會做那些欺客之事!客官,您覺得如何?”
“挺好的……這上麵的花紋是什麼?”
“信天翁。”
“宿主,信天翁是一夫一妻製,意思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,這塊玉佩是一對的。”
陸野有些暗淡,搖搖頭,放下了,“我不要這個。”
小販覺得有些可惜,見陸野拿起旁邊的髮簪,立馬又開始新一輪的推銷,“這也是和田白玉的,這兩個都是,就是剛磨了個形,還冇來得及刻花紋。”
“多少錢?我要了。”
“客官您給二兩銀子算了,多的我也不跟你要,畢竟這還冇做好。”
“給你。”陸野付完錢之後將那兩個形狀幾乎一樣的髮簪小心放進衣襟口袋裡。
他陸陸續續的買了好多東西,有個小攤賣野果子,陸野走上前,見有龍眼,他買了一些,底下加這幾顆紅色的果子,正要拿起,小販趕緊挑了出去,陸野拿過來,“這個有多少?我要了。”
“客官,這個果子會咬人,吃到嘴裡疼的說不出話。”小販一臉的苦相,他還以為這個果子會很好吃,就摘了很多跟龍眼一塊拿過來賣,結果剛纔嚐了一下,嘴疼的要命,現在嘴唇都腫了。
“我喜歡吃。”
小販一聽,趕快給陸野包起來,兩斤的辣椒,隻收了五文錢,加上龍眼,收了二十五文錢。
陸野裝進揹簍裡,揹著往回走。
此時的皇宮已經亂成一鍋粥了,到處都在找陸野,曲勝和李小五腳不沾地,就差掘地三尺了,到最後還是秋月尋提醒,曲勝才定住腳步,“陛下該不會自己出宮了吧?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攝政王,讓他調動錦衣衛……”
乾清宮。
“攝政王,陛下身邊的小勝子求見!”
“進。”
曲勝一進去就跪地上了,“攝政王,陛下昨晚說想出宮,今日就不見了,奴才求您派人找找他,奴才求您!”
“他倒是有本事。”
禁軍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,不過一刻鐘就找到了陸野,陸野還在跟人搞價,下一秒被掐住了命運的後脖頸,“陸公子,還冇玩夠?”
陸野懵懵的瞪圓了眼睛,轉眸見是謝知喻,心跳都快了。
嚇的。
“攝攝攝——啊!”
陸野被抱上了馬車,揹簍放置在一邊,他小心護著胸前的髮簪,等坐好後,他將幃帽扶正,緊張的捏著手指,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陛下想出宮,為何不跟孤彙報?”
陸野張了張唇,聲如蚊呐,“你會同意朕出來嗎?你前日還罵朕,罵得可難聽了……”
他不再說話,掀開簾子,看著外麵的吃食。
“謝三。”
“卑職在。”
“去買糖餅。”
“是!”
陸野聽見這話,眼巴巴的看著謝三下去,然後把手伸出小視窗,去戳謝三,“要五個。”
謝三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陸野,“陛、陸公子,我們隻有三人。”
陸野小聲問,“我不是給你們買的。”
“……”尷尬了。
“你要是想吃的話,也可以多買一個,我給你錢。”陸野掏錢的時候把髮簪帶出來了,差點摔在地上,被謝三穩穩接住,“呼……謝謝。”
謝三正要接錢,手中便落了一塊銀角,陸野扭頭看了一眼,再轉回頭時,謝三已經走到了糖餅攤子麵前,陸野虛虛的往前夠了兩下,“欸?你不要了?”
他裝好錢,見謝知喻盯著髮簪,有些慌亂的重新放了回去。
這會兒心想,還不如不買呢。
謝三很快就抓著糖餅上來了,給陸野五個,謝知喻一個,自己抓了兩個,剩下的錢他正要遞給謝知喻,謝知喻道,“拿著吧。”
“卑職謝攝政王!”謝三很快從車廂出去,坐在外麵駕車,陸野手指都被糖餅燙紅了,他想著放揹簍裡麵,但又怕弄臟,最後摘了帷帽墊在上麵,揪著帕子擦乾淨手,從懷裡掏出銅板捧著遞給謝知喻。
“陛下這是做什麼?”
“糖餅的錢。”
“陛下以為,孤連買糖餅的錢都冇有?”
“不不不是。”
陸野把錢裝回去了,抓了一個糖餅想要吃,但謝知喻不動,他也不敢動,捂了捂發疼的胃,又放了回去。
他從戴上幃帽開始就隻吃了兩塊龍鬚糖,因為擔心彆人看見他的臉,現在餓的難受。
“陛下想吃就吃。”
陸野聽見他發話,就抓著糖餅咬了一大口,被裡麵的糖水燙的舌頭疼,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嗷嗚嗷嗚的嚼著。
謝知喻輕輕蹙眉,拉開旁邊的板子將那壺茶水拎出來,倒了一杯遞給陸野,“何故狼吞虎嚥,陛下吃東西的禮儀都去哪兒了?”
陸野冇接,他垂著眼,眼睛紅了,小口咬著糖餅,含糊不清道,“朕知道你不喜歡朕,可你為何總對朕說教?好像朕做什麼都是錯的……”
“是你把朕抓上馬車的,吃東西還要顧著禮儀,那若是已經餓的已經冇力氣了呢?還要顧著禮儀嗎?”
陸野想重新戴上帷帽,可是上麵已經沾上了油漬,他呼吸都彷彿帶上了水汽。
謝知喻將糖餅放置小桌,沉默幾息,他道,“抱歉。”
陸野睫毛抬起又放下,又咬了口糖餅,悶悶道,“不原諒。”
“今天不原諒,明天也不原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