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鬨過後,林青硯對婁曉娥和宋可欣說道:“等下我要出去一趟,可能要晚點回來。”
“去哪裏?用不用司機去送你?”宋可欣關切的問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走走。”林青硯微微一笑:“有些東西,我得親自看看。”
林青硯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夾克,帶上鴨舌帽,彷彿一個普通市民一樣,走出了別墅。
一路上走走停停,按照夜梟提供的地址,林青硯在傍晚的時候,來到了灣仔一棟樓麵前。
門口掛著“蘇記茶餐廳”的招牌。
“你好,我找一下蘇老闆。”林青硯用標準的粵語對吧檯的一個胖老闆娘說道。
“什麽蘇老闆?我們這隻有老闆娘,冇有什麽蘇老闆。”老闆娘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了林青硯,白了一眼說道。
“我姓林,從潮州來的,帶了些家鄉的茶葉,給蘇老闆嚐嚐。”林青硯也冇生氣,輕笑一聲說道。
老闆娘聽到他的話,臉色微變,起身說道:“跟我來。”
老闆娘帶著林青硯穿過廚房,推開一扇隱蔽的木門。
門後竟然是另一番天地。
近百平的空間內,煙霧繚繞。
這裏竟然是一個賭場。
林青硯眼睛眯了眯,目光看向十幾張賭桌。
“蘇哥在裏麵。”老闆娘先是對旁邊的安保低聲說了一句什麽,轉身對林青硯指了指角落的辦公室。
林青硯推門進去時,師爺蘇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賬本。
師爺蘇四十歲上下,瘦削精明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看起來更像教書先生,而不是什麽黑幫紅棍。
“林先生?”師爺蘇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換上笑臉:“久仰久仰,夜梟跟我提過您。”
“坐,喝茶還是咖啡?”
“茶就好。”林青硯坦然的坐在他的對麵,隨手把鴨舌帽摘掉。
“武夷岩茶,內地來的,林先生嚐嚐。”師爺蘇給林青硯斟了一杯茶後,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,眼神中滿是好奇的神色。
他想象不到,麵前的年輕人,竟然是那個夜梟的頭兒。
林青硯抿了一口,點點頭:“好茶。蘇老闆這裏生意不錯。”
“混口飯吃。”
師爺蘇臉上露出一絲苦笑:“香江這地方,冇點營生,活不下去。”
“蘇老闆謙虛了。”
林青硯放下茶杯,輕笑道:“和興盛四大紅棍之一,掌管幫派賬目和白道關係,這可不是混口飯吃那麽簡單吧?”
師爺蘇的手頓了頓,對於林青硯知道他身份的事,並不驚訝。
夜梟那個人給師爺蘇的感覺很是神秘,曾經拉攏自己的時候,調查到自己的身份也不稀罕。
“林青硯對和興盛很是瞭解?”
“該瞭解的,都瞭解了。”林青硯拿起茶杯,輕輕的抿了一口:“不該瞭解的,也瞭解了一些。”
師爺蘇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:“哦?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他知道夜梟的目的,無外乎就是想在和興盛裏麵安插個釘子罷了。
對於師爺蘇來講,這些都無所謂。
每天香江的小幫派想巴結他的人有的是,有好處的事,師爺蘇從來都是來者不拒。
“比如·······”
林青硯淡淡的笑了笑,隨即自顧自的點著一根香菸,深深吸了一口,直接把煙吐向師爺蘇的方向。
“你他媽·······”
旁邊的安保看到這一情景,頓時向前走了兩步,但是卻被師爺蘇揮揮手製止住。
“年輕人,這可不是你的地方,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的。”
師爺蘇臉上帶著笑,但是笑容中卻露出一絲危險的信號。
要不是夜梟拉攏他的時候,給的價錢合適,現在怎麽可能讓這個年輕人在自己麵前放肆。
林青硯看到師爺蘇的反應,也是忍不住的挑了挑眉,暗道:果然,坐到這個位置,冇一個是廢物的。
“蘇老闆在澳門欠的那兩百萬的賭債,是怎麽還上的,不用我提醒你了吧?”
師爺蘇臉色一變,倒茶的手也微微頓了頓,強顏歡笑的說:“林先生說笑了,我怎麽可能······”
他還冇說完,林青硯繼續說道:“上個月十七號,你在葡京輸了八十萬,二十三號,又輸了一百二十萬。”
林青硯翻手拿出一張單據,推到他的麵前:“這是你在澳門當鋪抵押和興盛兩個賭場的憑證,我冇說錯吧?”
“你他媽的到底是誰?”師爺蘇猛地站起身,眼睛通紅,低聲吼道。
身邊的兩個保鏢,也直接從身上掏出兩把手槍,直接對準了林青硯。
而此時林青硯冇有絲毫的緊張,嘴角掀起一抹微笑,輕輕的擺了擺手。
“蘇老闆,別緊張,我不是找你麻煩的,恰恰相反,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林青硯說著轉頭看向手持火器的兩個保鏢,眼睛中爆發出一道精光。
“用槍指著我的人都冇什麽好下場,這是你們的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”
師爺蘇看著眼前神情平淡的林青硯,忍不住的眉頭緊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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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澳門欠兩百萬,用幫派資金填窟窿這件事,除了他的幾個心腹,絕對冇有其他人知道。
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如何知道的?
師爺蘇深深的吸了口氣,對兩個保鏢說道:“你們先出去。”
“蘇哥·······”
“出去。”
兩個保鏢收起手槍,走出房門。
師爺蘇看著雲淡風輕的林青硯,強壓抑住內心的不安,輕聲說道:“你怎麽幫我?”
林青硯笑了笑,身體微微前傾:“我可以給你一個賺大錢的機會,但前提是,你要幫我做幾件事。”
師爺蘇盯著林青硯的眼睛看了良久,最後深吸一口氣問道:“林先生想讓我做什麽?”
“很簡單。”
林青硯笑了笑,遞給他一根菸:“我要讓狂牛和喪狗鬥起來,鬥得越凶越好。”
“還有,喪彪最近在接觸英國人,我想知道具體細節。”
師爺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但很好的掩飾了下去。
“讓狂牛和喪狗鬥不難,這兩人本來就有仇。”
“至於彪哥和英國人的事········”
“我聽說是在談尖沙咀一塊地皮的開發,英國佬答應給批文,但條件是和興盛要幫他們做幾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林青硯淡淡的問道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師爺蘇搖了搖頭:“彪哥很謹慎,這種事隻和刀仔明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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