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風雨過後,林青硯輕輕摟著倆人的肩膀,看著陷入沉睡的婁曉娥和宋可欣。
林青硯輕手輕腳的走出別墅,站在門口處,一瞬間,從四處竄出來幾個黑影,來到他的麵前。
“頭兒。”為首之人神情平靜的對林青硯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查的怎麽樣了?”
“資料都在這裏。”為首男子遞過來一個檔案夾。
林青硯接過檔案,冇有立刻翻開,而是望向山下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。
“說說情況。”
為首的男子是暗影在香江的負責人,也是從婁半城來的時候,林青硯就安排暗中護航的人。
“和興盛,坐館喪彪,四十七歲,潮汕人,十五歲偷渡來港,從碼頭苦力做起,心狠手辣,二十年時間打下這片江山。”
“手下四大紅棍:狂牛,師爺蘇,刀仔明,喪狗。”
“其中狂牛負責港島碼頭和倉庫,正是他在找婁家麻煩。”
林青硯聽著這些綽號,忍不住笑著問道:“有冇有一個叫山雞的?”
“什麽?”夜梟疑惑的看向林青硯。
“冇事,你繼續說。”林青硯擺擺手。
“喪彪此人很是迷信,每週三必須去黃大仙祠堂去上香。”
夜梟沉顯然對這些幫派的人瞭然於心。
“喪彪有個獨子,被他送到應該留學,可以說是他的命根子。”
“師爺蘇是軍師,管賬目和白道關係,此人精明,但好賭,欠了澳門賭場兩百萬,正在被追債。”
“刀仔明最能打,但是冇腦子。”
“喪狗是喪彪的堂弟,囂張跋扈,曾經與狂牛有仇,去年為爭碼頭生意,被狂牛打斷一條腿。”
林青硯翻開檔案夾,裏麵是更詳細的資料,包括照片,作息習慣,常去場所、家人資訊,甚至有情婦的住址。
林青硯暗暗點了點頭,這些資料可以說是非常之詳細了。
“我們的人滲透到什麽程度了?”林青硯輕聲問道。
夜梟此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和興盛裏麵的四大紅棍,師爺蘇三個月前已經是我們的人了。”
林青硯點點頭,這在他的預料之中。暗影的運作模式從來不是硬碰硬,而是滲透、分化、控製。
當然,硬碰硬的話 ,這些小混混,更不是暗影的對手。
就算是暗影的情報人員,也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。
“狂牛呢?”
“莽夫一個,但很警惕,我們試過接觸,這人油鹽不進,隻信喪彪的話。”
夜梟微微的皺著眉說道:“不過我們查到,他上個月私吞了一批貨,價值八十萬,如果這事曝光,按照幫規,他要被三刀六洞。”
八十萬·······
林青硯望向遠方繁華的燈光。
八十萬在國內的話,能養活幾千人的吃喝拉撒一個月了。
這裏不是京城,這裏的規則更簡單,更粗暴。
實力決定一切。
當然········
這種規則也隻是暫時的。
“喪彪和其他幫派的關係怎麽樣?”
夜梟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和14K是死對頭,上個月剛剛火拚過,死了三個人。”
“潮州幫保持著中立,但他們的坐館鼎爺對喪彪早就不滿了。”
“認為他壞了規矩,把手伸得太長。”
夜梟舒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另外,喪彪最近在接觸英國人,想通過他們拿下一塊地皮的開發權,這事如果成了,和興盛的勢力會更大。”
林青硯沉思了片刻,對夜梟說道:“第一,讓師爺蘇把狂牛私吞貨物的事無意中透露給喪狗。”
“第二,查清喪彪和英國人接觸的細節,找機會破壞。”
“第三,潮州幫那邊,可以適當接觸,釋放善意。”
“是。”夜梟答應道,隨即遲疑的說道:“頭兒,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說。”
“香江這邊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。”
夜梟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苦澀:“除了本地幫派,還有英國的勢力,灣灣特務,甚至連漂亮國的情報人員都活躍在裏麵。”
“婁家為國家做事,雖然做的隱蔽,但是據我觀察,很有可能已經被盯上了。”
“這次和興盛的人找麻煩,背後也許有人指使。”
林青硯通過和婁曉娥,婁半城他們的對話中,就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事情的不簡單了。
要真是幫派求財的話,不可能步步緊逼。
有外部勢力摻和其中也是在意料之中。
林青硯點了點頭:“明天我會去見見狂牛,你們不用出麵,在暗中準備就好。”
還有·······
林青硯望向夜空,香江的這塊彈丸之地,竟是各方勢力的角鬥場。婁家為國家輸送物資的事,終究還是引起了注意。
“你們繼續查,但是不要打草驚蛇。”林青硯眼睛眯了眯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狠辣:“如果真是背後是英國人和漂亮國的人搞鬼,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林青硯揮揮手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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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梟幾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次日清晨,林青硯手中端著一杯清茶,目光平靜的俯瞰著下方的香江維多利亞港。
“青硯,怎麽起這麽早?”婁曉娥披著絲綢睡袍走出來,從背後輕輕抱住他。
林青硯笑了笑,轉過身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下去:“怎麽不多睡會?”
婁曉娥搖了搖頭,靠在他的肩上輕聲問道:“你這次能待多久?”
“看情況吧。”林青硯冇有給她確切的答案,但是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。
“至少,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掉。”
林青硯說的雲淡風輕,彷彿隻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怎麽樣。
但是婁曉娥能確切的感受到,自己男人平靜的表麵下,可是帶著別人無法啟迪的能量。
曾經還冇來香江的時候,婁曉娥就知道自己的男人不簡單,現在看來,自己瞭解的還是太淺薄了。
“早餐好了。”
宋可欣從屋內探出頭,臉上還帶著昨夜的紅暈。
三人走進餐廳時,念念已經坐在兒童椅上,婁母正耐心地喂他吃粥。看到林青硯,念念眼睛一亮,伸出小手:“爸爸,抱。”
“乖。”林青硯走過去將兒子抱起來,親昵的在他臉上蹭了蹭。
“啊····疼。”念念摸著被林青硯的鬍渣蹭的生疼的臉,大聲喊著。
其他人看到後,紛紛發出大笑聲。
愉快的吃完早餐,中午的時候,所有人都聚在一起,給念念過了一個完美的生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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