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家棟點點頭,從紙袋裏抽出一張照片,上麵是一個四十多歲,麵相普通的中年人。
“送貨的叫劉老四,懷柔縣的一個農民。”
“他說這些東西是一個外地老闆讓他送的,每次都是那個老闆打電話到百貨商店,錢放在指定地點,貨也放在指定地點,冇見過麵。”
“劉老四就是個跑腿的,知道的不多。”
“但據他交代,像他這樣的送貨人不止一個,那個外地老闆手裏有穩定的罌粟殼來源,專門往城裏幾個私人診所,黑藥鋪供貨。”
洪家棟把菸頭按滅在石桌上的菸灰缸裏,聲音沉重的說:“青硯,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非法行醫了,是製毒販毒的網絡。”
“李為民這種自己改良分銷的,恐怕不止他一個。”
林青硯聽到洪家棟的話,點了點頭,把西南邊境的事對他說了一遍。
“媽的,原來真是有預謀的。”
洪家棟猛地站起身,眼睛中帶著憤怒的神色。
他識趣冇問林青硯是怎麽知道的,也從來不會懷疑林青硯說的真實性。
因為他的老友,國安局局長郝仁曾告訴過他一句話。
“林青硯的背景通天,以後你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,可以嚐試去讓他幫忙。”
要知道國安局可是國家的重要部門,直屬於上麵的大領導。
連郝仁這個局長都說這種話,可想而知眼前這個看似平淡的年輕人,多麽的恐怖了。
“李為民的止痛散流出去多少了?”林青硯擺了擺手,讓洪家棟稍安勿躁,輕聲問道。
“據他交代,從去年開始,陸陸續續賣了有上百包,買主二十多人,多是附近衚衕裏有慢性疼痛又去不起大醫院的老人,工傷患者。”
洪家棟歎了口氣:慶幸的說道:“我們已經按名單開始排查,但目前看,深度成癮的恐怕就賈家母子了,別人是疼了纔買一包,他們是天天當飯吃。”
“那個送貨的劉老四,還能聯係上他背後的老闆嗎?”林青硯輕輕的敲擊著桌麵問道。
“我們讓李老四嚐試著聯係了一次,說李為民要加貨。”
洪家棟搖了搖頭繼續說:“可是對方很警惕,隻是說了一句等通知。”
林青硯微微的點了點頭,看著洪家棟眯著眼說道:“李老四這條線不能斷,必要的時候,可以使用些非正規的手段。”
洪家棟聽到他的話,猛地渾身一震:“青硯·······”
“冇事,有人挑刺的話,就說是我要求的。”林青硯笑著說。
洪家棟急忙搖了搖頭:“我不是怕擔責任,而是我怕短時間內李老四不出現的話,會讓背後的人警覺。”
林青硯站起身,給他的水杯倒滿:“所以,這些非正規的手段,可以先把李老四的家人接到京城嘛······”
洪家棟瞬間就明白了林青硯的意思,沉思了片刻,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非常時期,隻能用非常手段了。
“西南邊境那個販毒集團往京城販貨,走的很有可能就是這種模式。”
林青硯拿起洪家棟帶來的罌粟殼,在手裏捏了捏。
“用罌粟殼這種非典型毒品原料,通過私人診所,黑藥鋪,以止痛藥的名義流向市場。”
“成本低,隱蔽性強,容易讓人放鬆警惕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洪家棟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讓劉老四繼續跟對方保持聯係,就說李大夫最近查得嚴,要換個地方交易,或者直接說要見老闆,談長期合作。”
林青硯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,冷哼一聲說道:“對方如果真是西南集團在京城的觸角,一定會對擴大銷路感興趣。”
洪家棟眼睛一亮,站起身脫口而出道:“引蛇出洞?”
“不止。”
林青硯拿起水杯,潤了下嗓子,緩緩說道:“李為民這邊先把訊息壓住,讓他回去一趟,就說回老家探親,診所暫時歇業。”
“最好讓附近的商戶和鄰居看到。”
“他那些老客戶斷了藥,毒癮犯了肯定會想辦法找其他路子,你們盯緊了,順藤摸瓜,看看京城還有冇有其他分銷點。”
洪家棟深深的舒了口氣,重重的點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隨即想到院子裏的賈張氏,猶豫的說道:“不過,賈家母子那邊如果毒癮發作的話,在院裏鬨起來,恐怕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冇事。”
林青硯輕笑一聲:“如果賈家母子毒癮發作失控,你們就以非法用藥的名義,先把人控製起來強製戒毒。”
“理由就說她吃的藥有問題,吃出毛病了。”
“這院裏的人看到警察一個個的肯定躲得遠遠的。”
洪家棟看著林青硯臉上的笑意,忍不住苦笑一聲。
這是要把賈家母子當成病人來處理,既避免打草驚蛇,又能防止他們在院裏鬨出更大動靜。
真不知道林青硯這麽大的本事,為什麽會整天窩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裏。
直到晚上九點多,洪家棟才起身離開。
臨走前,他像是想起什麽,回頭說道:“對了,你們院那個王秀琴,今天下午去了趟街道辦,好像是給她和許大茂的兒子辦什麽撫養變更手續。”
“王主任批了?”林青硯眉頭一挑,笑著問道。
“批了。”
“理由說得過去,孩子想跟媽,許大茂也同意,街道辦冇理由攔著。”
洪家棟想起下午手下匯報和王主任瞭解的情況,微微皺眉說道:“不過據我瞭解,王秀琴這個女人不簡單。”
“她這時候把兒子接回賈家,恐怕不隻是母愛氾濫。”
“那肯定不是。”林青硯笑了笑,隨手遞給他一根菸,撇撇嘴說道:
“我猜王秀琴應該看出來了賈張氏的異常。”
“這是在給自己鋪後路呢。”
“現賈東旭廢了,賈張氏眼看也要垮,等這母子倆徹底不行了,賈家的房子,賈東旭的賠償金,你說這些東西是誰的?”
洪家棟聽到林青硯的分析,猛地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女人,心思真是夠深的。”
林青硯和洪家棟緩緩的向四合院外走去,邊走邊說。
“深不深的,看她接下來怎麽走了。”
“不過眼下這都是小事,隻要不鬨大,隨他們去吧。”
洪家棟點了點頭,對林青硯擺了擺手,向街尾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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