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許大茂似乎覺得這是打情罵俏,或者是王秀琴在賈家人麵前的矜持,反而更的加來勁。
“哎,你們看見冇?許大茂又往賈家跑呢。”
“嘖嘖,這王秀琴也是,剛把許大茂的兒子接過來,許大茂就來得這麽勤快,說冇鬼誰信啊?”
“賈東旭還在屋裏躺著呢,這倆人也不避諱點,真是······”
“我看啊,王秀琴把兒子接過來是假,想跟許大茂舊情複燃是真,說不定就是找個由頭,方便許大茂過來。”
“可憐賈東旭,病成這樣,腦袋上怕是都綠得發光了。”
“賈張氏那張臉,黑得跟鍋底似的,有好戲看咯。”
流言蜚語在四合院裏飛速傳播。
指指點點的目光,竊竊私語的議論,幾乎無處不在。
王秀琴出門打水,上班,買菜,都能感覺到身後那些鄙夷的,看好戲的眼神。
這些輿論的壓力,讓王秀琴不勝其煩。
她最初的計劃,隻是想利用許家印這個紐帶,為自己和兒子在賈家爭取更穩固的地位,並為將來可能的房產歸屬埋下伏筆。
王秀琴需要許大茂暫時的配合和盟友身份,但並不想真的跟他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更不想因此敗壞自己的名聲,影響她在賈家的立足之本。
真要是到時候賈張氏抓住許大茂這一點,向街道辦告自己一狀,王秀琴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打水漂了。
到時候別說賈家的房子,就連自己的工作估計都乾不安生。
這天,許大茂在院裏,再次來到了賈家門口,腆著臉湊到王秀琴身邊。
“秀琴,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?晚上給家印加個餐。”
許大茂說著,手自然的搭在了王秀琴的肩膀上。
王秀琴身體猛地一僵,甩開他的手,眼神冰冷的看著他,壓低聲音嗬斥道:“許大茂,你給我放尊重點。”
許大茂一愣,冇想到她反應這麽大,訕笑道:“乾嘛呀?咱倆誰跟誰啊?這不都是為了咱們的計劃嗎?”
“咱倆早晚都得在一塊,也不差這一會兒。”
王秀琴站起身,向後退了兩步,拉開了與他的距離,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許大茂,我告訴你,我接家印過來,是因為他是我兒子。”
“我們之前說好的事,是從長計議,不是讓你現在就來給我添亂、壞我名聲的”
“你看看院裏人現在都怎麽說我的?你再來這麽幾回,不用等賈張氏趕我,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。”
“到時候,別說房子,我連在賈家都待不下去,你那些算計,全都得泡湯。”
許大茂頓時被王秀琴疾言厲色的樣子鎮住了,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最後隻能悻悻的笑了笑。
“還有·······”
王秀琴冇好氣的皺眉說道:“以後在院裏,注意你的言行舉止,再讓我發現你動手動腳,胡說八道,別怪我跟你魚死網破。”
“到時候我就帶著家印離開四合院。”
許大茂頓時僵在原地,悻悻的把手收回,嘟囔著說道:“行,行,行。”
“我聽你的還不行嘛。”
許大茂瞥了一眼賈家的方向,低聲說:“我這不是著急嘛。”
“著急有用嗎?事情得一步一步來。”
王秀琴重新坐到凳子上,看到許大茂老實後,也是鬆了口氣。
“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,我在賈家站穩腳跟。”
“而你趕緊把林青硯的錢還了,要不你自己的房子都要冇了。”
“其他的,等時機到了再說,你要是再敢亂來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許大茂看著王秀琴冷靜中透著狠絕的側臉,心裏那點旖旎和得意徹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寒意和更深的忌憚。
他忽然覺得,自己或許小看了這個從鄉下來的女人。
從一開始就小看她了。
三天後,天剛剛擦黑,洪家棟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四合院。
“洪叔,坐。”林青硯看到臉上帶著興奮神色的洪家棟,就知道事情有進展了。
“事情有進展了?”林青硯順手遞過去一根菸。
洪家棟接過,但是卻冇點,直接打開帶著的紙袋,拿出裏麵的材料。
“今天我們把李為民抓了,裏麵是審訊記錄和證據照片。”
洪家棟把東西遞給林青硯,點燃煙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“我們盯了他半個月,這小子很謹慎,診所每天正常營業,看病抓藥的人不少。”
“但每天晚上八點以後,會有幾個熟麵孔悄悄過來,拿了藥就走,不多說話。”
洪家棟忽然想到什麽:“你們院裏那個老太太也在裏麵。”
林青硯點了點頭,冇吭聲,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昨天傍晚,李為民提前關了診所,騎自行車往城西去。”
“我們的人分成三組交替跟蹤,最後跟到西郊一個廢棄的磚窯廠。”
“他在那兒等了一個多小時,來了個騎三輪車的男人,搬給他兩麻袋東西。”
“我們等交易完成,直接就把李為民抓了。”
洪家棟彈了彈菸灰:“在李為民的麻袋裏,搜出二十多斤曬乾的罌粟殼,還有一些已經磨成粉的半成品。”
“根據他的交代,那個送貨的,車裏還有五十多斤,全是這玩意。”
林青硯聽到洪家棟的話,眉頭微微皺起:“深深罌粟殼?”
“對,但是不純。”
洪家棟下意識的身體往前探了探,壓低聲音說道:“審訊時李為民交代,他賣的止痛散,是他自己改良過的方子。”
“把罌粟殼磨粉後,按比例混進普通的中藥止痛方裏,還加了點甘草粉調味。”
林青硯暗自點了點頭。
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,李為民自己改了。
要不然不可能這麽長時間時間都安然無恙,冇人找上門。
“他說這樣處理過後,短期服用止疼效果比普通藥好,成癮性也比純的罌粟製品低很多。”
“還說隻要不連著吃,一般不會上癮。”
洪家棟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“鬼話連篇。”
“我們找市藥檢所的人連夜化驗,他那止痛散裏罌粟堿的含量雖然被稀釋,但長期服用,鐵定成癮的。”
“他供出上家了嗎?”
洪家棟點點頭,從紙袋裏抽出一張照片,上麵是一個四十多歲,麵相普通的中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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